“話說塔迪斯,我的小夥子,這會兒你怎麽來這裡了?”一陣寒暄後,喬恩先生問道,“難道你是逃課了?也是,這麽無聊死板的地方,想必課程也無樂趣可言,你堂兄和你的迪奧娜姐姐目前在劍橋大學學習法律,你要是願意的話……”
“呃抱歉,喬恩先生,有些事情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塔迪斯連連擺手拒絕道,“我很早就輟學了,以我現在的知識儲備,普通的課程我都很難跟上,當前能在神學院裡學習算是很好了,如果真的去了高等學府,只能說濫竽充數混日子,倒不如在這兒習得一技之長。”
“如此,真是太可惜了。”喬納森歎了口氣,拍了拍塔迪斯的肩膀道,“看的出,你是個很棒的小夥子。”
“哼,一個孱弱的小白臉,實在看不出哪裡棒了,兄長大人未免也太會說胡話。”迪奧娜冷哼一聲,不屑的道。
喬納森則聳聳肩歉意的笑了笑,示意塔迪斯不要在意。
“喬恩先生,沒想到您也會來這裡聽講座啊。”塔迪斯問道。
喬恩夫婦則相識一笑,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是這樣的,我在帝都有個很好的朋友,從事驗屍官職業,但是很不幸,我這位朋友和他兒子在前天晚上突然離奇死亡。怎麽說呢,死的非常詭異。相識一場,他的妻子委托我來找位德高望重的神父來主持父子二人的葬禮,這不,來這兒碰巧遇見你了。”
“確實很詭異。”喬納森像是想起了什麽不愉快的畫面,搖頭怎舌道,“奧丁森先生是大我兩屆的學長,很優秀的醫生,他的父親老湯米我也見過面,都是不錯的好人。”
“是嘛,那還真是不幸,呃,我是否打擾您了?”想到也許耽誤了喬斯達一家的正事,塔迪斯決定還是離開吧。
“那倒沒有,葬禮事宜之前就談好了,我們只是順道來這裡坐坐。既然你現在不上課,可否和我們一起出去散散步?”
喬恩先生問道。
塔迪斯剛想拒絕,但是一想到伊莉娜正在氣頭上,出去走走避避風頭倒不失為明智之舉,反正今天自己明確是能夠休息的,正好看看帝都這種大城市,長長見識,於是便點頭同意了。
來到教堂外,喬納森和迪奧娜坐上另一輛馬車回劍橋大學了,喬恩夫婦則帶著塔迪斯坐上了另一輛馬車,上車後,喬恩先生表示要先去一趟醫務所和驗屍官老湯米的遺孀聊聊關於父子二人葬禮的事宜。
路上,塔迪斯和喬恩夫婦聊了很多,比如他的父母,他的姑姑,他的生活,他的未來,但無論種種,話題的主題一如既往初心不改,那就是:
“做我們的兒子吧!”
“那什麽,喬納森先生看起來很壯實啊,卻又非常的溫文爾雅,給人的感覺真好。”
塔迪斯掙扎著第n次轉移話題。
“我的小夥子,記得已經告訴過你,你應該稱喬納森為堂兄,記得下次不要再忘了哦?”愛麗絲夫人慈祥但不容拒絕的強調道,“你的堂兄也很可憐,幼年喪母,但是依舊成長的很好,不僅學業有成,更是有著高貴的品格,的確是你學習的榜樣。”
“哦哦,那迪奧大人,呃不,迪奧娜小姐是怎樣一回事?”
塔迪斯詢問道。
“她是你叔叔在一場事故中留下來的孤女,也是一位天資聰慧,非常美麗堅強的女性,還有,記得叫迪奧娜堂姐,不能再記錯了哦?!小塔迪斯。”
愛麗絲夫人和藹可親但不容拒絕的說道。
塔迪斯:-_-
一路很多話。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塔迪斯和喬恩夫婦終於來到了帝都直屬的屍檢鑒定所,深灰色的建築一靠近就感覺到滿滿的死亡氣息,整潔而淒涼,更不用說福爾馬林的專屬氣味,雖然對塔迪斯來說是第一次聞到,但感覺很不好。
一進大廳,只見一位一生黑的婦人正在掩面哭泣,無力的坐在一張椅子上,一個矮小的警官和一個又高又瘦的男子正在向她詢問情況,只見那個男子一手拿著煙鬥,面色平靜,雙眼疲憊而有神,散打著在某個領域近乎無敵的氣息,不得不令塔迪斯側目相看。
這是個狠人。
愛麗絲夫人看到那個哭泣的婦人後,趕緊快步上前擁抱安慰,喬恩先生則明顯認識那個警官,和那名男子。
“萊斯特雷德警官,還有福爾摩斯先生,沒想到你們也在這裡。”
福爾摩斯?塔迪斯深吸一口氣。
“您好喬恩先生,雖然現場確認排除他殺,但是太詭異了,令我感到困惑。”
那名男子回答道。
“哦?究竟發了什麽,能令夏洛克·福爾摩斯都感到困惑?”喬恩先生眉頭一皺,問道。
破案了,不僅是個狠人,而且是個狼滅,不僅狠多了一點,也突破了凡人的極限,稱之為偵探領域的神也不為過。塔迪斯深吸的那一口氣激動的半天吐不出。
“呃,小夥子,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啊?”
福爾摩斯發現了激動中的塔迪斯,關心的問道。
“呃,洗手間在哪裡,我想方便下。”
塔迪斯因為過於窘迫,果斷使出了尿遁的法寶。
“在那裡,不過……”萊斯特雷德警官指向了一個房間。
“謝謝警官。”
塔迪斯嗖一下子跑了,太失態了,得撒個水緩解一下。
看著塔迪斯頭鐵的衝進那個房間,萊斯特雷德悠悠的說完了後面那一句話,
“不過那裡是停屍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