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聽著靠近的腳步聲,深吸一口氣憋住,默默想到一定要成功。
伴隨著他不在呼吸,身體漸漸消失,進入一種神奇的類似隱身的狀態。
這種能力是他穿越過來,1年後一次偶然的機會下發現,只要憋氣就有一半的機率隱身,只要不移動就沒人可以發現。
此後兩年他一直在訓練自己憋氣的能力,已經可以一口氣憋三分鍾。
在吸收完那枚藍色珠子排除身體雜志過後,理論上可以憋氣更長久,不過也沒有試過不敢妄下定論。
腳步聲越來越重,兩個男人一前一後進入這間屋子。
前面的那個男人,踢了踢地上女人的屍體,冷笑一聲:“這個死賤貨,居然要違背陳勝大王的命令,不服侍我倆兄弟還敢反抗。”
後面進入的男人掃視整個屋子,沒看出有人,目光下移盯著女人的屍體,踢了踢覺得不保險,拿出一枚微型自燃器丟在屍體上面,下一瞬屍體變成一堆灰燼。
兩個男人離開的時候大笑:“陳勝大王要我們說,他身受重傷,一定會有很多殺古人聯盟的蠢貨進入郊區變成獵物。”
張開在兩人走遠,聽不見腳步身了也不敢呼氣,一直到10分鍾過去,他才呼出一口氣。
他有些興奮,一枚藍色珠子就讓他憋氣時間變成兩倍還要多,必須要乾死古人獲得更多的珠子。
話說回來,當下之急是要傳遞正確情報給郊區外的守衛,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積蓄力量來對抗陳勝,避免被其突破防線造成西安城淪陷。
不過,那兩個男人要傳遞的情報和我要傳遞的情報正好相反,沒理由守衛會聽他的。
而且拋開一切不談,單單說這個情報怎麽來的也是說不清楚,畢竟女人的屍體已經被銷毀。
這個關鍵情報要不要說出去,對於他來講很是糾結。
在一翻激烈的思想鬥爭之下,還是沒敢輕易做出決定,反倒讓他想出去看看,
張開離開屋子,感受到陽光,這一刻他腦袋有些恍惚,突兀的感覺身體在往地上傾斜,搖搖晃晃幾下他強行提起精神,退回到屋子繼而憋一口氣。
前方兩個男人出現,其中一個男人已經變成只有腦袋是人的大猩猩,另外一個男人雙臂則變成一雙翅膀。
“那個人在哪裡,怎麽又消失了。”人型大猩猩怒吼道。
擁有翅膀的男人露出睿智的眼神,回道:“應該就在附近,從令牌的波動來看,這也絕對不是擁有空間瞬移的頂級超能力者。”
“信號又斷了,該死的遇到陽光才會有信號,真是該死。”
張開一動不敢動卻把兩人的話聽了個清晰,已經做好丟掉令牌深入郊區獵殺古人的準備。
他現在隻想要活命,如果正面對抗絕對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至於安西城人類的未來,沒有能力保護自己之前,還是別提了。
兩個男人站了一會兒,開始四處破壞,砸得整條街的破舊房子倒塌。
人型大猩猩站在廢墟上說:“那個人估計已經死了,要不然就是令牌出問題了。”
另外一個雙手變成翅膀的男人點點頭:“希望如此。”
兩人一前一後,紛紛離開,似要有要緊事要辦,沒有久待的打算。
其中張開所在的房子也倒塌了,他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全是因為在這種類似隱身又不是隱身的奇妙狀態。
準確的說這是一種完全把身體從物理層面搞消失,
隻保留精神能量。 由於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令牌的信號功能又發揮作用,兩個男人就拚命朝這裡攻擊。
有大猩猩一般大的拳頭,有老鷹般鋒利的利爪,全都從張開身體上橫穿而過。
這真的很考驗一個人的膽氣,因為動一下,這個效果就會消失,面對的就是死亡。
好在張開抗住了。說的這麽輕松,全是張開的訓練功勞,換一個人上去,面臨這些估計早就死了。
他大口呼吸著,把領牌丟在地上,又想:“那三個人估計都投靠古人陳勝,不過在三個人之中,由於兩個男人色心大起,想要強行擁有女人。”
“女人拚命反抗,逃走了,剛好那個時候我進入郊區,她就沿著信號跑過來,期待得到拯救。最後實在沒救,良心未滅的她把真正的情報講出來。”
張開在廢墟站立良久,把整件事弄清楚,又猶豫起來,
一邊是大勢,一邊是生存。
他可以遇見,這個情報對於安西城來講到底有多重要,特別是有人回去傳遞假情報的情況下。
又知道, 他說出真情報沒人相信。
最重要的是他沒辦法在不暴露自己能力下解釋自己,為什麽活下來了。
加上回郊區隻認令牌不認人,而令牌又有信號。
又有兩個男人,搞不好就在不遠處等待令牌的信號開始移動,繼而來要他的命。
張開幾經思考,還是決定前往郊區外部,不過他把令牌埋在原地,做好標記,等有實力就取令牌回去安西城。
他今日被逼到這種絕路,必須要報仇,心中還有些淒涼,又興奮期待殺死古人提升自己實力。
一路向郊區外部而行,越走越荒涼,逐漸看不到有人類生活過的樣子。
他在一塊石柱前停下,望著石柱下面壓著的一個鐵籠,鐵籠裡面一群衣裳不整的男男女女,初略看上去足足有數百人的規模。
這些人虔誠的跪在地上,石柱便散發出微光,包裹住這些人賜予其食物。
只有跪著的人身邊有食物,一些站著的人根本沒有食物。
張開瞳孔放大,不敢相信,這裡會有這樣的場景。
這和安西城裡的人類完全是兩種生活方式,他站在石柱前大喊:“兄弟們,站起來打破鐵籠。”
沒有一個人看過來,
他這才在石柱上看到,李冰冰鎮壓388名疑似的古人,古人紀3年9月28日。
張開搖了搖頭,不相信會是李冰冰乾的,只是疑似古人就要如此殘忍的鎮壓,這個石柱又是什麽東西。
他試著去觸碰石柱,卻是直接穿過去,面對鐵籠依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