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江國,無名小樹林。
“後面沒有追兵追來吧?”老戴也沒余力跟凱裡瞎鬧了。
凱裡回他說:“應該暫時沒有了,他們好像沒有要置我們於死地的意思,不然早追來了。咱們還是先往前趕路吧,走遠點再說吧。”說完凱裡站起來招呼鄴成接著往前走。
老戴也隻得起身跟著往前走,他們剛走沒幾步,卻發現鄴成還是坐在原地沒有動,好像沒有聽到凱裡說話。
凱裡回頭看了看鄴成,說:“怎麽了,累了?咱再走遠點再找地方休息吧。”
“回來,坐好。”鄴成慢慢扭頭看向他,眼神裡是冷靜混雜著懷疑。
“什麽啊?這兒不夠安全,別在這歇了。”凱裡隻當他累了。
“我說,回來,坐好。”
凱裡和老戴這時都聽出了鄴成話裡面的意思不對勁,隻得乖乖回來坐好。
鄴成呼了口氣,再次盯著凱裡,說道:“從剛見面救下你到現在,我和老戴已經遭險了三四回了。之前確實是我主動提出來一起走的,你也沒強求我們,但到了現在,我認為,你應該把你的事情跟我們說說了,不管是什麽樣的、多大的事。這裡面東西太複雜了,包括之前遭遇紅黑劍追殺時到底是誰助我們脫的身?太多問題了。”
老戴此時也幫腔道:“是啊,該說了,我們已經卷進你的事裡來了,追殺你的勢力現在鄴不會放過我們了,我們不能再稀裡糊塗的這麽跟你一起往下走了。”
凱裡沒說話,臉上也沒有什麽表情變化,好像被定住了一樣。
鄴成看著他這般模樣殺了他的心都有,怎麽會有這麽怪的仙。可凱裡就是不說,鄴成也不能真殺了他。無奈他只能站起來拍拍土準備接著走。
“也罷,已經到了這個境地了,你們的命也卷進來了。沒有你們我自己也不可能見到王,保密不保密的也沒太大所謂了。”
鄴成聽到凱裡願意說了,忙回來又坐下。
凱裡一本正經的說:“事情真多的很大很大,你們別嚇著。”
老戴當真是從不嫌事大,催促凱裡說:“哎呀知道了,快說吧。”
“那好,之前我告訴過你們,我是戈薩公主琳雅的近衛,這你們還記得吧?”
老戴回答道:“嗯嗯記得,當時我還尋思你是堂堂的戈薩的公主的近衛,怎麽會被追殺呢?但以你當時的警惕心就沒敢多問。”
“我之所以逃亡,是因為我觸及到了他們的陰謀,他們才要殺我滅口。”
鄴成問道:“他們?你說的他們是指誰啊?”
“以喀塞為首的團體,他們密謀叛亂,而琳雅公主只是他們計劃裡的一環,用來除掉南將軍,南將軍是戈薩武臣之首,又對王忠誠,喀塞他們要想成事就必須除掉南將軍這個麻煩。”
這時老戴問道:“你說的南將軍是南鈞吧?”
“嗯,圍聚在喀塞身邊的大臣有統領軍隊的武將,除掉了南將軍,他也就基本控制了戈薩的軍隊。本來戈薩文臣也是忠誠的,喀塞之前的戈薩的第一重臣對王忠心耿耿,結果在出使九霄國回程時在或子江上被那裡的妖軍襲擊殺害了。舉國上下都以為就是那裡的妖國囂張至極、不知死活,王也因此大怒,派大軍征討差點把那裡的水猴子全部剿滅了。”
凱裡活動了一下胳膊後接著說道:“直到琳雅公主死的那一晚我無意中聽到了真相,才知道這都是喀塞為了上位的陰謀,
他處心積慮的謀劃, 最終借水妖之手除掉了那位忠臣,慢慢他掌控了戈薩的文臣界。結果現在又對南將軍下手,本來也是幾乎沒有破綻的計劃,那天傍晚琳雅公主見到了南將軍後我們沒有立刻回宮,公主打算在周邊逛逛玩玩,晚到了夜色深濃後就到王城花園旁的旅店住一晚。那晚原本我在公主的房間門口值夜,過了一會來了一個穿著鎧甲的男子來旅店找公主,那男子自稱是南將軍的手下,說是南將軍有事讓公主現在再去一趟王城花園。侍女流彩進屋把消息告訴了公主,於是公主在蒙各和流彩的護衛陪同下又去了王城花園。我本來想趁這個空當去屋裡歇歇的,剛要推門進屋,就聽見一個另一個侍女流蘊和男子在說話,我聽見流蘊在低聲哭泣,那個男子威脅她說明天回去如果有王或者誰問起來,就咬死了說親眼看到是南鈞殺了公主,南鈞和近衛凱裡是同謀。至於她怎麽活下來的就說衣服裡面襯著甲,只是被打暈了但南鈞沒發現,至於別的就一概說不知道。他們已經控制了那個侍女全家,如果不從就殺光她全家。” “哎哎,你稍等,我突然覺得這好像有點不太對。”凱裡還想接著說,鄴成打斷了他。
鄴成說:“我雖然沒完全聽明白,但也八九不離十了,就是那個喀塞,設了這個圈套來除掉那個將軍,可這一環接著一環包括很多細節都是概率問題啊,不一定會按照設想的發生啊,比如如果那晚上公主直接回了王宮呢?如果那晚上公主讓你護衛他去王城花園呢?那他們的計劃還怎麽實現?”
“那你是不了解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