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梁匯裡出了這麽大的事兒,當地駐守的軍隊得到命令後就立刻前往保護了,領軍的將軍本來就有任務重點保護海梁匯,畢竟整個海梁都靠海梁匯帶動,那裡毀了可就廢了。幾千軍隊浩浩蕩蕩向海梁匯開來。
海梁匯
“給你們條活路,現在帶著這些貨立刻滾,否則……”祝小怡收了鞭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另一個黑衣殺手趕緊把那個挨了一鞭的殺手攙起來,看著他被攙著都站不穩的狼狽樣就知道傷的相當厲害,再打是不可能了。
此時他們牙估計都要咬碎了,眼看著把秋秋逼到絕地了,黑筒唾手可得了,任務馬上就要完成了,偏偏來了祝小怡這麽個要命的主兒。
他們真不想撤,但再打下去任務完成不了不說,命搞不好也得丟了。
此時在外面擔任警戒的殺手進來報告道:“報,外面主街上來了大批兵隊,應該是海梁城的駐軍!”
來不及再磨蹭了,否則麻煩真就處理不了了。黑衣殺手大喊撤退後,這些非常有組織的殺手們很快就撤了,留下了一片狼藉。
他們撤退的時機也真是巧極了,此時的秋秋的靈力已經基本耗盡了,連戲台也無法維持了。
隨著一陣霧煙散去,地面的戲台光格也消失了,秋秋還是強撐著到那些殺手都撤了,他們前腳剛走他後腳就吐出了血,整個身體瞬間就垮了,一下跪到了地上。
以前有師父護他周全,自從秋秋記事起到現在,他從沒受過這麽重的傷,靈力也沒耗費到幾乎枯竭,這是他迄今為止遇到的最凶險的時刻。
呼吸急促的不行,秋秋感覺胸膛裡很燙很脹,身上傷口都疼到麻木了,腿更是軟得幾乎站不起來,整個頭都嗡嗡作響,一陣陣的眩暈感襲來。
“喂,你怎麽樣?”一個清脆的聲音進入了秋秋耳朵。
很奇怪,這個聲音進入他的耳朵後,他的頭好像一下就清爽了,眩暈感和耳鳴都沒有了。
沙漠裡下起暴雨,窒息的悶熱和無盡的絕望都會一掃而空,現在的秋秋就是沙漠裡的旅客遇上了傾盆大雨,舒緩、開朗到了極點。為什麽他會有這種感覺,他自己也不知道。
祝小怡喊了秋秋一聲,見他沒有回應便徑直走到了他身邊,看他捂著肩膀半跪著,祝小怡以為秋秋沒勁兒自己站起來了,便把他攙扶了起來。
這下秋秋算是真正看清了救他的女孩的長相。開朗、好看、純美,是最合適不過的形容。
有時候一切就是那麽的無法想到,在秋秋的余生裡,最重要的人於此刻正式登上了他的世界的舞台。
“謝~謝謝。”秋秋說話有些不利索了,雖然他平常也不怎麽說話。現在也只是緊緊抱著師父的黑筒。
看他這麽虛弱的狀態,祝小怡也沒再多問他什麽,就找來了海梁匯的醫師給他治療,接著海梁官府的軍隊來了,開始和海梁匯的保衛一起收拾爛攤子和善後。
海梁匯的醫師水平自然不必多說,只是用了一兩招靈法就基本治好了秋秋的傷勢,接下來就是慢慢恢復自身靈力。就是在醫師治療的時候,秋秋也得死死護著黑筒,讓醫師好生無奈。
治療好了後醫師就走了,房間裡只剩了祝小怡和秋秋。
秋秋依然沒主動搭話,只是抱著黑筒輕輕撫摸,剛開始臉上是輕輕的微笑,就那麽又盯著看了一小會兒,秋秋哭了,沒出聲,只是默默的兩行眼淚。
祝小怡一向話多,這時候也沒開口問他什麽,她好像看的到他的內心,根本無需開口。眼前這個瘦弱的男子讓她有種怪怪的感覺,具體卻又說不上來。
雖然差點丟掉了命,好在最後保住了師父的戲匣,沒辜負他師父。但養育他長大的師父,就這麽永遠離開他了。
“哎,那個,你別哭了唄。難過嘛,你可以跟我說說。”祝小怡前言不搭後語的想安慰他。
秋秋也反應過來自己還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他抬手擦掉眼淚,開口說道:“我叫秋秋,謝謝你救了我,以後報答你,我當時沒辦法了,只能逃到這裡來。”
“哦哦,我叫祝小怡,看得出來你是逃到了這兒,謝不謝的吧也沒什麽,先跟你說一聲,待會肯定有人要審問你,問今天發生的事。說不定要讓你來賠償今天的損失,我看你好像非常在意這個大黑筒哎。”
“這是我師父的戲匣,我不知道他們要幹嘛,他們就非要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