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鬼的氣息?難道是我胸口的黑色圓環?闐命在心裡嘀咕道,但是他不敢直接說出來。
因為馭鬼者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若是被池也發現自己只是個胸口畸形的普通人,那樣的話說不定就會更加麻煩。
“所以你要怎麽幫我?我該怎麽回報你?”
“我怎麽幫你?我已經把大海市除了今天感染詛咒以外的被詛咒者全清除了,所以我只要跟在你旁邊守株待兔就行了。”
“那我還有個同事也感染詛咒了,怎麽辦?”
“簡單,把你同事叫來,你倆呆一起就完事了。至於你怎麽回報我?我還沒想好。”
“。。。你就這麽肯定我要你的幫助?”
“當然了,你身上靈異的氣息那麽重,恐怕再出手幾次就會複蘇了吧?”
池也還想繼續說下去,可是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
闐命看了看手機的通話界面,秦小雨?這丫頭又怎麽了?
“我接個電話。”闐命看向池也,看起來像請求實際上他剛開口已經接通了。
“隨你。”池也看起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嘟,電話被接通,那一頭傳來秦小雨驚慌的聲音:“闐命,詛咒是真的,那個紅衣女人來找我了。”
“什麽?你人現在在哪?報警了沒?”闐命瞳孔一縮,什麽情況,白子鬼這麽快就找上門了?
“我試過了,除了你所有人的電話都打不通,我現在就在懷民路口。”秦小雨急忙說道。
“聽好了,現在開始別掛斷手機,當你看見紅衣女人時,盯著她能夠延緩她接近你的速度,千萬別讓她靠近你1米以內,我叫人去救你。”闐命連忙將池也找到了規律告訴她。
“好。”秦小雨心中疑惑為什麽闐命知道能延緩紅衣女人速度的方法,但現在不是閑聊這些東西的時候,她要時刻注意周圍的情況,防止被紅衣女人偷襲。
“行,等我,一定不要死。”闐命說完後默默的將手機通話設置靜音,防止秦小雨聽到自己和池也接下來的對話。
“都怪你,你這自作聰明的家夥,現在白子鬼第一時間找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同事!她可是我最喜歡的女神!”闐命佯裝憤怒,實則是想讓他池也去幫助秦小雨脫困。
說實在的,闐命自己是絕對不想去面對靈異存在的,他好不容易復活,就算是末日將至,他也要在末日來臨之前享受自己余下的人生。
“別演戲了,我能幫你的同事,但是你必須也要跟著我一起去。”池也嘴角一翹,看穿了闐命的小心思。
“哼,我知道。”闐命氣的牙癢癢,心想自己這次凶多吉少了,要不是池也,自己少說還能活個十幾天,這下好了,自己和秦小雨直接成為他的誘餌。
二人商量完後,闐命又安撫電話那頭的秦小雨,讓她冷靜下來仔細觀察白子鬼的一舉一動,這樣能大大增加她逃跑的幾率。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闐命自己心中也沒底,秦小雨周圍就她一個人,沒其他人給她試錯,她幾乎沒有存活的可能性。
心中只能祈禱這個第一天認識的可愛女生能運氣好點堅持到他和池也趕過去救她。
此時懷民路口,秦小雨正背靠著十字路口的牆面上,防止背後被白子鬼接近偷襲。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目所能及的任何地方,已經過去幾十分鍾了,闐命還沒來,電話那頭的聲音也像被干擾一樣只有雜亂的滋滋聲。
秦小雨不自覺的握緊了手機,現在就算是闐命再怎麽安撫她,她也冷靜不下來。
因為周圍太安靜了,明明才9點多路口上一個人都沒有,從始至終,都是一個人都沒出現一個人。
叮鈴,清脆的鈴鐺聲打斷了秦小雨的胡思亂想。
秦小雨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只是一眨眼,路口對面的路燈旁已經出現了一個紅衣女人。
雙手被麻繩捆住,低著頭披頭散發,紅色的連衣裙仿佛被鮮血染紅一樣,還有那不管如何都無法忽視的惡臭氣味,堪比廁所裡醃鯡魚罐頭。
秦小雨渾身冰冷,原本前幾次只是看了幾眼,白子鬼就會消失像幻覺一樣,現在白子鬼卻屹立不動的站在那路燈下,一股寒意蔓延到心中。
人類懼怕死亡的本能在影響著她的大腦,她不自覺的四處尋找能夠逃跑的地方,可是每當她視線脫離再回到白子鬼身上時,白子鬼都會離自己更近一點。
秦小玉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痛逐漸讓理智回歸。
“不能跑,不能跑,轉身我一定會死。”秦小雨默念道,她還記得闐命給他說的規律。
“對了,我一邊盯著她,一邊往後退。”生死危機下,人類總會潛力大暴發,秦小雨自從高中畢業後就停止轉動的大腦再次啟動,並且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方法。
果不其然,雖然她一步步向後退速度很慢,但是白子鬼的速度更慢,白子鬼只有在閉眼的時候才會以短距離瞬移的方式行動,盯著它時白子鬼只會慢慢的向前踱步。
秦小雨心中暗暗給自己打氣:“就這樣慢慢的退後,自己一定能活下去。”
叮鈴,褐色的血液滴落在鈴鐺上發出詭異的聲響。
一股寒冷突然襲向秦小雨的小腿,她頓時有種不妙的感覺,剛想收回已經邁出去的那條腿。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白子鬼的靈異之力從地面襲來,將秦小雨接觸到地面的半隻腳掌碾碎,鮮血從鞋子中溢出來。
難以言喻的痛苦擊潰了秦小雨的心理防線,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恐懼,尖叫伴隨著淚水翻湧了出來。
秦小雨就連平衡都難保持住了,由於眼淚的原因,她不停的眨眼,白子鬼也在以非人的行動方式迅速的靠近她。
眼看白子鬼快要進入1米的范圍,秦小雨的求生欲望還是壓製了恐懼。
強忍著痛苦,她右手的食指與中指死死的抵住上眼皮,指甲幾乎都要陷進肉裡,左手扶著受傷的那條腿,盯著白子鬼慢慢的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