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諸葛玄一,奇門遁甲術的傳人。在災厄還未發生之前,我只不過想做一個知足常樂的正常學生罷遼。我本也不想惹出太多事來,最後還是到了『魔術異法特修學院』,我想為修複這個千瘡百孔的世界盡一份力。
據聽說,我的法修班上的班主任,是經過上層人投票選來的,這一系列事,倒讓我覺得其中很不簡單我只要在這個學院簡單的混個編制就行了,最後根據我祖輩留下來的奇門遁甲術足以有所建樹,並且我也不想無故無緣得罪這個所謂的王老師。
開學前兩個月,除我以外的三個小隊組長,以及班長等人都已經早早和班主任建立了一定的友好的上下級關系。而我保持以往沉默的作風,一言不發,遲遲未在學校露面。
這個小隊組長我本來也是不屑當的,但是既然被安排下來了,也沒辦法推脫掉。第一堂課無疑就是那班主任的課。我特意挑了最後一排當座位,不是因為我成績差,而是很久以前在還能讀小學的時候,我就一直坐這一排,是有親切感存在的。但也許就是我挑的座位,讓今天的第一堂課掀起了一些火花。
常言道:新官上任三把火。看到班主任在講台上整裝待發,確實是有備功課、有所準備而來的。之前的各個班幹部早就和他打好了關系,他們都是富家的法修世族的子弟。而我們諸葛家,自東漢丞相那一脈起,就已經養成了勤儉低調的習慣。這個王老師先是走到了他認識的班幹部的跟前,交代了分工,順帶禮貌性的問候了一下日常。
聚在這裡的人,和城外那些乾活忙碌的人是不同的。我們的交流都是通過『懸鈴音』完成的。所謂懸鈴音,便是一種神奇的咒術,分為『懸音』和『鈴音』———懸音是意念咒術,在心中默念咒語,可以選擇性的和周圍的同時施展咒術的人交流;而鈴音則是口頭的咒術,可以錄製、拷貝,效果不變。
城外人聽到的鈴音,就是讓他們保持意志清醒的咒語。當然了能交流的人,都是打破了法則的人。據部分法修的統計:法術慧根薄弱的人,常常說不到幾個字就會死去。而有的人,則會說一串字再倒下昏迷,這些人是相對有慧根的。最後還有的人,一天可以說很多句話,交流意識,甚至還能念出咒語,這就是有所修煉的法修們。法修也有強弱之分,從弱逐強可以分為:人修,地修,聖修,王修,神修。我目前的水平在聖修階段。
這個王老師發動了一個群體性的咒術,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他說的這一句話,不過看似他是特意對班長說的,他主要還是為了彰顯他作為地修的實力的強大:“最後一個小隊組長,還有上級說的聖修天才少年這兩個人我都還不認識,他們坐的位置在哪裡?”
班長大概是告訴他:我坐在最後一排,不是兩人,我是同一個人以及我的名字之類的。我用窺探術式窺探人修的發言還是很容易的。
王老師點頭示意明白了,他意識到最後一排有一個天才式的人物,只不過暫時不確定是誰。最後一排座位,五個人坐,兩個瀟灑男子,其中一個就是我。除我之外的另外四個人,都是慧根比較好的人,能直接說簡單的幾句話有所抗性,但是都是不會法術的普通人。當然了,很多聖紙及以下的法修沒有辦法檢測自己的抗性究竟如何,多是用咒術溝通的。對於這一點,王老師自認為還是能夠判斷出天才來的。
他天生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勇氣,不看座位表,不看點名表……就挨個懟起最後一排的學生,他想靠自己的判斷力來找出我來。先是批評了三個趴著的學生,這也是無可厚非。
就剩下我和另外一個英俊的同學不曾被他罵過。另外一個同學好像是服了軟,講起幾句簡短的話,跟王老師示好。不過囉嗦的戲碼,讓我感到非常無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沒忍住趴在的桌上。這一切一切,讓他也擅擅的認為我也只是普通的學生。
他又發動了范圍咒術:“你!站起來!”我打完哈欠後緩緩睜開眼睛,想看看他到底又要訓誰,卻看到他的手指直挺挺指向了我。
“我?!”我大吃一驚。
“就是你!”
雖然很不爽,但是我還是迅速的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