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界面一閃,進入了武彩專門為獎勵者所設立的網址。
內部共有十部頂級武學,功法武技各佔一半,他沒急著做選擇,而是先將每一個武學的特性全都看了一遍。
畢竟能免費獲得頂級武學的機會可不多,他得要好好把握才行。
天魔拳、龍刑掌、烏山吞木決、萬象更新功、太乙玄功、瞬獄影殺術……
將所有武學資料看完後,衛逸明變得滿眼熱切,這些頂級武學就是不一樣,從名字都能看出它的不凡,其威力與高級武學相比,簡直如霄壤之殊。
如今麒麟功還未大成,功法暫時還不著急。
武技的話只有狂風拳法和靈動步,顯得有些單調,所以最好先選一部武技。
沉思半響,這些頂級武技無一不讓人眼饞,如果只能挑選一部的話……,當然是要威力最強的。
很快,衛逸明的心裡就有了答案。
《瞬獄影殺術》。
考慮到身為武者的自己,對手不會一成不變,在野外依舊有大量凶獸和異魔的存在,不可能等到直面生死險峻的時候再去準備,所以他很需要真正的殺招。
這是一部刺殺類頂級武技,殺招精妙絕倫,能將全身的力量凝聚一點,做到瞬間爆發的恐怖威能,同時還可以將修煉者的氣息完全隱蔽。
如果配合靈動步法,更是能達到出奇製勝的效果,不會讓對方有任何反抗的機會,轉瞬間一劍封喉。
所謂反派死於話多,當然不是說是反派就會死,而是遲則生變的道理。
如果是認準的對手,還是果斷一些的好。
此外他還需要一柄合適的兵器,優質的殺器在對戰中,能發揮出有如神助的功效,衛逸明沒有思索什麽,直接決定弄一柄短劍。
既然是刺殺術,如果長槍之類的武器不方便攜帶不說,還容易束手束腳,無法靈活變化。
使用短劍的話,要比匕首一類較長一些,未免獵殺某些大型生物無法直擊要害,短劍也更加靈活方便隱藏,契合他出奇製勝的想法。
至於兵器如何獲取!
他在大賽上獲得的一塊金烏鐵,剛好可以用來鍛造。
金烏鐵可是太羲星上最為罕見金屬之一,用它打造出來的兵器,要比他自己購買肯定要好上太多了。
想到這裡,他立刻就給大賽的頒獎人員發送了信息,對方很快發來了回復,表示沒問題。
畢竟領獎的時候大賽承諾過,可以幫獲獎者將金烏鐵鍛造成需要的兵器。
金烏鐵的質量極高,一塊百斤重的金烏鐵其實也沒多大,如果想要打造其他兵器,可能還需摻雜一些與之契合的金屬物質。
打造短劍的話,差不多勉強夠用……
翌日一早。
衛逸明起身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到龍泉武館。
館長讓自己今天來武館找他,想來是有關龍泉宗免試資格的事,他當然不會忘記。
因為來到太早,武館內還沒有什麽人。
大賽獎勵的頂級武技《瞬獄影殺術》昨天就已經到了,研究了一夜他早已躍躍欲試。
武器的話還要再等兩天,鑄造需要時間,他也並不著急,而是向武館租借了一柄短劍用來練習……
唰唰……唰。
劍光快速閃爍,轉手間短劍收入袖內,猛然揮臂劍刃瞬間刺出,在兩隻手間來回顛倒,靈活的好似第三隻手。
修煉了一上午,衛逸明的眉頭輕蹙,
始終不得要領。 這部武技想要入門,首先需要做到將全身力量融於一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爆發,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展現刺殺術的威力。
搖了搖頭,早已濕透的身體冒著縷縷熱氣,頂級武學的難度非凡,要是能這麽快入門那才奇怪了。
沒有多想,到更衣室衝了把熱澡,又換上一身乾淨衣服,接著才朝樓上走去。
路上,一些看到他的學員全都熱情的跟他打招呼,這是衛逸明從未有過的體驗,想來是和昨日的武館大賽有關。
“進。”
館長室前,沒等衛逸明敲響房門,裡面先一步響起陶館長的聲音。
“來了。”
偌大的房間內,陶虎不出所料的衝著衛逸明點了點頭:“今日讓你過來,主要是之前答應你的事。
你為我們龍泉武館在大賽上拿到第一,所以這也是你應得的獎勵。”
陶虎說著從抽屜裡取出了一塊掌心大小的方形卡牌,卡牌上還印有龍泉二字。
“這是你的身份牌,相當於身份證,不過它的作用遠超你的想象,只有龍泉宗正式弟子才可以擁有,等你進入宗門後自會知曉。”
衛逸明小心翼翼的接過卡牌,沒想到會這麽快,連手續都不用辦理!
好似看出衛逸明的疑惑,陶虎笑著解釋道:“其實每年龍泉的各大分館都有一個推薦權,這是除學校錄取外第二個進入宗門的渠道,當然這遠比升學要困難的多。”
“謝館長推薦。”
衛逸明誠心誠意的抱拳感謝,如果不是對方,自己也不可能參加今年的武館大賽,更不會獲得免試進入龍泉宗的機會。
知遇之恩,難以回報。
“行了,你能夠拿到這個機會不在我,而是靠你自己的努力。”
“另外十三宗的入學時間是半個月後,你已經達到了武者境,所以不必和那些學生一起在外宗修行,可以直接進入內宗。
記住,宗門不比俗世,等你入了門定要持之以恆勉力修行,武道之路,任重道遠……”
轉眼十天,轉瞬即逝。
清晨。
安靜的公園內,已經出現了不少晨練者的身影。
就在這時,一名頭髮花白,踩著碎步的老者,緩緩來到了自己每日晨練的老地方。
他先是瞥了眼四周,接著撐腰走到路兩邊的綠化處:“誒呦,真是年紀大了。”
說著,老者就準備解開褲子撒泡晨尿,不得不說隨著年紀的逐漸增長,身體多多少少會出現點問題,就比如尿急。
就在老者解開腰帶,即將放松身體的時候,腳步旁突然冷不丁傳出一道男音。
“大爺,早啊!”
“我去!”老大爺一個激靈,及時收住力量,等反應過來才發現自己腳邊的銀杏樹下,不知什麽時候還蹲著一個人。
適才他路過的時候根本沒注意,要不是對方開口,他可能都尿對方身上去了。
“是小逸啊,你沒事蹲在這裡幹啥,這倒霉孩子,把你大爺的尿都嚇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