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昶心中不快,對慕容魁怒目而視,左手掐指,“拈花式”直射慕容魁。
慕容魁瞳孔突然放大,屏住呼吸,盡全力才勉強躲開了“第一式”,她強裝鎮定,卻不敢放松。
諸葛昶沒打算和她開戰,只是“意思”一下。
慕容魁的鼻翼,微小得翕動了一下,只有離她最近的桃奴兒察覺到了,她大為震驚。
之所以她感到震驚,是因為這個信號非比尋常,慕容魁只有百分百專注的時候,才會不自覺地做出那個細小的動作。而能夠讓慕容魁百分之專注的戰鬥,還是上一次和大哥慕容止戈切磋的時候。
慕容魁心中明白,剛才那一下如果打在自己身上,後果是什麽樣的。她的目光迎著諸葛昶,似乎在思索,這個廢物什麽時候學得了這麽強的招數。昶看著慕容魁,手中依然掐著指,他心裡也清楚,這麽近的距離,兩人只有一次機會,不是他乾掉慕容魁,就是慕容魁乾掉自己。
就在兩個人都不敢掉以輕心的時候,緊張的氣氛被雙子打破了,兩人走到諸葛昶面前,“嘿!這就是傳說中的無上十二式嘛!乖乖!”——“玄天杖嘛!百聞不如一見,果然是名品!”——“不知道跟四丫頭的法杖,到底誰的強啊!”——“難說啊,四丫頭,要不要試試?”
慕容魁手中的是無上十二式的“荒元杖”,是慕容一族世代傳承的法杖,這把法杖本來是慕容家長子長孫——慕容止戈的。慕容魁為了得到這把法杖,和哥哥大打出手,大戰了一天一夜才得到的。這也導致了慕容止戈身上唯一一處傷疤,居然是自己的親妹妹的傑作。
諸葛昶松開掐指,慕容魁松了口氣,“沒興趣。”說完帶著桃奴兒就走了。
桃奴兒路過諸葛昶跟前的時候,對諸葛昶輕輕地笑了笑,昶還以微笑。江小花報以怒目,桃奴兒尷尬地點點頭,快走兩步跟上主人。
恰好在此時,又傳來了一聲雞叫,第二隻金雞出現,這次大家都看著,沒人敢先動手,畢竟大家都發現了,誰上誰被乾,誰拿誰就是眾矢之的。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慕容魁那身手,想拿金雞,得有那個實力,不然很容易被群毆。剛被群毆的鍾林,處理好了手臂上的傷口,走到一邊,看著大家。
一時間出現了一個很神奇的畫面,一群人圍著一隻金雞,誰也不上去抓,就在那看著。諸葛昶看了看大家,“沒人拿,咱們拿吧。”
還沒走遠的慕容魁,站住,回過身,要看看諸葛昶到底什麽水平。
江小花作為隊長,也犯了難,難得帆說話了,“走。”
昶看了看帆,兩人交換了眼神,一同走向金雞,“欸,你倆...”江小花攔又不敢攔,只能跟著。
“臥槽,你們來真的啊!”沈培南說,“要不咱再合計合計?”
三千金看著昶和帆準備搶金雞,也一同跟下來,七個人,三男四女,浩浩蕩蕩地走過來,大家紛紛讓行。
“你們去抓金雞,我來負責他們。”昶停下來說。
帆發出奇怪的聲音,樹林裡傳來回應,“好了,可以了。”
“同學們!你們的對手是我!”諸葛昶起勢,慕容魁仔細看他的起手式,大腦快速轉動。
所有人看著諸葛昶,一個個摩掌擦拳,躍躍欲試。
“他用的是什麽招式?”慕容魁問桃奴兒。
桃奴兒戰戰兢兢,靠近慕容魁,小聲說:“招式我不知道,
但是這個起手式我知道,是先天道祖的道式。” “先天道祖...難怪...”慕容魁自言自語。
六個人抓一隻雞還是很簡單的,畢竟都經歷了抓兔子的洗禮。江小花把抓到的金雞交給了三姐妹,帆讓她們稍微等一下。
大概不到一刻鍾,帆說:“來了。”
“什麽來了?”三千金問。
“好!同學們,得罪了!”諸葛昶已經把所有人的站位都記在心裡,一躍而起,楊帆把自己的法杖變成一根韁繩。
“嗷嗚~~~”一聲怒吼從森林中傳來,伴隨而來的是一陣腥風,龍行有雨虎行有風,一頭吊睛白額猛虎從森林裡飛奔出來。長約三丈,高約八尺,一條鐵尾如鋼棍,兩鬥大眼射金光,嘴上胡須如鐵釘,口中長牙似金鉤。
猛虎跑到帆跟前,楊帆把韁繩套在虎頭之上,催促著三千金上虎!
三千金都傻了,沒騎過這玩意兒啊!江小花告訴她們, 別害怕,就當這是隻大貓!帆給猛虎翻譯了一下小花的話,猛虎收起凶相,舔了舔舌頭,用燈籠般的大腦袋蹭了蹭三千金,把三千金拱出去兩米遠。
三人隻好上了猛虎,江小花叮囑帆,讓虎師父開慢點~
帆跟老虎翻譯完,猛虎馱著三姐妹揚長而去!隻留下眾人一臉懵逼。
“人才啊!”——“確實,美女和野獸!太狂野了!”——“哈哈,真刺激!”——雙子繼續開著玩笑。
等大家反應過來,猛虎已經跑遠了,有人喊了一嗓子“咱們人多,乾他!”所有人準備一起上!
“拈花二式”,諸葛昶念訣是第二式,但是發動的是第一式。這是他在第一式的基礎上發明了變種,將第二式的“陰陽式”分成無數個稍微小一些的“拈花式”,就可以同時攻擊多個目標。
瞬間萬箭齊發,所有人感覺身體被細針一樣的東西射到,然後紛紛倒地,諸葛昶收勢,故意避開了所有人的要害。
江小花由於昨天晚上見識過了,沒有那麽驚訝,沈培南則是被完完全全的震撼住了。不光他,場外所有觀戰的老師們都被震驚了。張玄庸看了看弟弟張太真,“你教的?”張太真搖搖頭。又看了看李儒泰,“你教的?”李儒泰也搖搖頭。
“大哥,別裝了,是不是你?”張太真問張玄庸。
“我倒是想教...”張玄庸感慨這早就失傳多年的招式,到底是誰教的他?
摩多教授看著張玄庸,“現在怎麽辦?”
“讓剃月組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