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卡爾·克裡斯提尼,生理年齡11歲,心理年齡,前世22歲,今生還沒活到那麽久。
那一天我一覺醒來,沒有看到熟悉的天花板!仔細地想了想,我意識到我現在在霍格沃茨,拉文克勞學院,我的宿舍中,很不幸,9月2日,正好是周一,也就是說我必須邊上課邊探索霍格沃茨了。”
看了看床頭的鬧鍾,很好,六點半,上午的課在九點開始,卡爾的時間還很充裕。
實際上昨天他特意觀察過,發現霍格沃茨的路線其實並沒有傳說中那麽複雜,只不過樓梯會換位置,城堡的分層並不明確而且沒有固定的鏈接,它們只是在每層開個口子,然後時不時有樓梯從別的樓層晃過去,並且沒有指示牌,只能傻乎乎地一扇門一扇門地尋找相應的教室,昨天新生們還經過了四層靠右邊的走廊,實在是沒有半點禁區的樣子,要不是佩內洛指明了那裡,鬼知道是禁止進入的。
卡爾從拉文克勞的休息室一路走下來,憑借自己遠超常人的觀察力,向圖書館走去,當然,實際上觀察的是憑借昨天善良的雄性級長維塔斯·布拉克送給他們的城堡地圖——在拉文克勞這種陰盛陽衰的地方,男生們作為弱勢群體令人驚奇地都很賢惠。
在四樓,卡爾忍不住停了下來,看了幾眼禁區,這裡將是這學年鄧布利多布局的絕對中心,並且一年級卡爾能夠找到的優質研究對象大概率來自這裡,畢竟在練熟幻身咒前他絕對不會去禁書區,在學會比較強力的攻防魔法前他絕對不會去禁林。
以鄧布利多的尿性,如果發現有人去了禁書區,只要水平還可以,不要被明面上發現,大概率只會看看到底學的是什麽,但是如果是這樣,卡爾直接找教授要批條不就可以了,幹嘛要偷偷摸摸地找那種正派的書呢。
至於禁林,卡爾不至於自大到認為隻用自己創造的生效緩慢、損耗大、以浸潤肉體和修改靈魂為目標、以侵蝕和腐蝕為主手段的魔力使用方法就可以在一林子野獸之中玩大逃殺。
就在他盯著禁區看的時候,從三樓竄上來了一隻骨瘦如柴、毛色暗灰的貓,跟著貓走上來了一個顯得格外神經質的男人,他長得尖酸刻薄,一副厭世的模樣,陰沉的眼睛配上略顯鷹鉤狀的鼻子,顯得格外惡毒,他的頭髮稀疏發黃,兩眼外凸,閃爍著歇斯底裡的光華,發黃的臉上滿是皺紋,看上去好像有七十多歲,但從步伐上看又顯示出他仍在壯年——總的來說,霍格沃茨的城堡管理員看上去也就比工作007而且得了甲亢的青年程序員要稍好一些。
“哈!該死的小鬼!夜遊!”費爾奇尖聲叫喚,“跟我來!我要把你送到你的院長手上去扣分,然後關禁閉!你應該慶幸,他們取消了鞭刑!”
“事實上,費爾奇先生,現在已經六點半了,我剛剛起床,正要去圖書館。”卡爾平淡地說。
“狡辯!”費爾奇仿佛受到什麽屈辱一樣,“怎麽可能有起得這麽早的學生!你們這群小鬼都是一群只知道瞎玩和亂逛的壞蛋!你這個小鬼別想騙我!”
“我不想在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上去和你去辯駁,先生,”卡爾微微皺眉,說道,“但是就事論事地說,目前為止沒有一條校規說在這個時間出現在公共休息室外是不被允許的。”
費爾奇對卡爾的一席話無法反駁,隻好強行將一連串的辱罵和恐嚇憋回去,但又突然眼前一亮:“但是你這個小混蛋在窺視禁區!意圖強闖禁區未遂!哈!走吧!我要把你的罪行記錄在案!和我去我的辦公室吧!看看你的行為會不會讓你被關禁閉!我要罰你擦獎杯陳列室的所有獎杯!不能用魔法的那種!”
卡爾對於這個努力找到借口懲罰他的家夥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在開學晚宴上,
鄧布利多校長只是警告了所有人,關於進入那條走廊的危險性,根本沒有把那裡徹底列為禁止進入的地方。也就是說就算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地走進去,也不算違反校規,更何況我只是在樓梯間向它看幾眼而已!” “另外,麻煩費爾奇先生你不要再繼續找懲罰我的理由了,這種行為實在令人厭煩。在麻瓜世界,我通過函授自學拿到過法律專業的畢業證,所以我可以保證我就算違反校規,你也抓不到我,就算你抓到我,你也找不到證據證明我違反了校規。”
費爾奇對於卡爾的一席話恨得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只能惡狠狠地警告他:“我會盯著你的!該死的東西!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吊在我辦公室裡抽鞭子!”
欣賞完費爾奇的無能狂怒,卡爾背對著兩道怨恨的目光,心情愉悅地哼著歌下樓到圖書館去,他雖然並不歧視非超凡者,但作為在超凡的道路上有自己的研究成果的人,他自然不會放下驕傲去對一個心智扭曲的啞炮卑躬屈膝。
與此同時,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中,鄧布利多和斯內普正探討著昨晚對於可憐的扎比尼先生的病症的研究結果,他們倆大概都是為了不做關於自己失敗的愛情的夢而表現得相當能熬夜(桌子上的提神藥劑:那我走?!)。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昨天波比檢查之後告訴我,扎比尼先生的生命力在不斷地燃燒來為他提供活力,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得充滿活力,因為他的體內是完全紊亂的,就好像那些活力被他的器官用來背叛它們的主人一樣——這很不尋常。”
斯內普煩躁地把用來推演藥方的羊皮紙一把火燒掉,抬起頭來:“我想不需要我告訴你一個純血在霍格沃茨得了怪病而你治不好會發生什麽,鄧布利多!那群純血會告訴所有人你要麽已經老到揮不動魔杖了,要麽就是對純血持有偏見以至於不願意哪怕治療一個純血的十一歲孩子!”
“然後那群記者,哈,你等著吧,他們會像一群鬣狗一樣撲上來, 說你連一個無辜的孩子都治不好,說你欺世盜名,反正什麽難聽說什麽,比如,欺世盜名的毫無憐憫心的老瘋子?!”
鄧布利多苦惱地撓了撓頭,小聲辯解道:“其實也不是沒有想法的,就是……”
“哈!當然你會有想法!”斯內普諷刺地說,“別告訴我別人把你叫做‘最偉大的白巫師’你就真的不會黑魔法了!我不相信你鄧布利多會看不出來那孩子遇到了一個詛咒!”
“我當然知道那是詛咒,但問題是那不是什麽小詛咒,如果我要造成類似的效果,必然要進行儀式的準備或者念出複雜的咒語,也就是說我也沒有把握在昨天的那個場合短時間內這麽隱蔽地給這個孩子下這樣的詛咒,”鄧布利多無奈地說,“但是我們排查過,扎比尼先生昨天並沒有接受什麽儀式或者帶詛咒的魔法物品,也就是說,我們也不知道是誰、怎麽樣、為什麽,要給扎比尼先生下這麽可怕的詛咒。”
“你有辦法解決它嗎?”斯內普臭著臉問道。
“面對這樣的詛咒,我和你沒有什麽不一樣,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我的辦法也只能是慢慢磨損它,這樣才能保證這個孩子的安全,但問題是,到底是誰給扎比尼先生施加的詛咒呢?”
“我認為是黑魔王,”斯內普說,“你顯然也意識到了,他又出現了!”
“是啊,是啊,”鄧布利多喃喃地說,“但我以為他只會控制奇洛去取魔法石,可他卻給一個無關的純血小巫師施加了極為惡毒的詛咒,所以說湯姆他到底想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