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這次並沒有挖坑把老婆婆埋葬。
不是不想,而是覺的不太安全。
既然這個老婆婆已經受到了厲鬼的影響,管中窺豹,附近幾家想畢也恐怖淪為這隻厲鬼的鬼奴。
還有的就是田中的那塊墓碑。
明面上這個小型村戶裡有兩隻厲鬼,但潛在的厲鬼足以讓張銘陷入萬劫不複。
不過,在張銘走之前還是打算在這個老婆婆家搜刮一番。
原主人已經不在了,而張銘身體還沒有被靈異完全侵蝕,為了滿足自己的饑餓感,這樣的事也是不得已的。
畢竟食物是給活人吃的,死人就算了。
懷著這樣的心情,做好食物早已變質霉爛的準備,開始在屋子裡一個一個找。
“吱啞。”
廚房裡的老舊且布滿蛛網的廚櫃被打開了。
裡面有幾個早已生滿綠毛的饅頭,現在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我就知道。”
老婆婆果然已經死了很久了,從為我準備的“稀飯”可以看出她的獨特口味。
那個孩童的斷手就是她心中的稀飯。
屬於那隻未知厲鬼的靈異力量的影響嗎?
殺了人後,輕換為鬼奴。
死者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仍然按照生前的作息生活,但思維似乎已經成了厲鬼的模樣。
也就是說,在老婆婆心中殺一個兒童,把手切下來做成早餐似乎沒什麽毛病。
額,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
真不愧是厲鬼嗎?
“哎,那是什麽?”
張銘的眼中一亮,余光不自禁地看向櫥櫃的最下層。
一根只有少許皮肉,皮膚表層呈現死灰色的斷指靜靜躺在木板上。
斷指約莫成年男性手指大小,接連處隱約能看見慘白的骨頭,還有筋。
一根普通的斷指自然無法吸引張銘,顯然這根斷指上沾滿了靈異力量。
這是一件靈異物品。
“運氣還不錯。”張銘的嘴角微微張開。
在自己體內的厲鬼感知中,這根斷指的恐怖程度不高。
當然,是相較於畫皮鬼。
斷指靜靜地躺在櫥櫃中,沒有絲毫沒有反應。
看上去沒有任何危害。
張銘在一番分析下,終於向那那根斷指下手。
斷指初入手心,能感到一到若有若無的涼意。
原著中也出現過類似的斷指,能力似乎是壓製。
好像是吧。
張銘有些記不清楚了。
張銘低頭看向手中的斷指,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
“不管是不是原著中的斷指,終於是有了一件靈異物品。”
張銘握緊拳頭,將斷指包裹其中。
等下有機會會試試這玩意。
若是把原著中出現的厲鬼的信息當做判斷依據,那想必也離死不遠了。
畢竟民國的厲鬼信息可與現代大不相同。
沒看到那隻紅色繡花鞋嘛,跟他想的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該走了。”張銘最後回頭望了望地上的老婆婆,然後大步向屋外走去。
趁著白天,趕路還是很方便的。
雖然現在什麽都沒吃上,但是收獲了一件靈異物品,心情還是相當好的。
出了門後,不時向另外幾戶人家看去。
土路上沒有人,只是偶爾能聽見家畜的聲音,顯得格外淒涼。
不過,也好,正好我也不想去找那些鬼奴的事。
沿著泥路,一直向前,印入眼簾的是一艘空蕩蕩的漁船,被一根斑斕老舊的粗麻繩牢牢地拴在岸邊不運處的木樁。
張銘徑直向前走去,打算向船中的漁夫問問路。
但剛走到漁船前,他止住了腳步。
“怎麽會?”
張銘看到了漁船上躺著一具戴著青色箬笠,綠色蓑衣的男屍。
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
他的腦中想起這句詩,不過只是眼前這個畫面有些嚇人。
漁夫沒有獨坐江邊,手中也沒有拿著漁杆,也沒有雨,而是靜靜地躺在漁船上。
死相淒慘,身體裡的血肉似乎被汙泥取代。
他低頭看向男屍,眼中全是專注。
思索片刻後,輕快的走到男屍面前。
直接用手接觸屍體,借著馭鬼者更為強大的力量撕開了他的皮膚,並沒有看淡紅色的表層皮膚,而是烏黑的汙泥。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具男屍裡面的器官恐怕已經被掏空。”
張明憑著直覺做出判斷。
不過,張銘沒有揭開男屍戴著青色箬笠。
這算是留給死者的最後的尊重。
再一次抬起了手,將手伸入男屍的胸膛,然後用手在裡面掏。
“果然嗎。”
男屍的體內沒有一個器官,像是被什麽東西吃的乾乾淨淨。
也不算完全吃乾淨,至少在裡面留下了一堆汙泥。
也就是說面前這具男屍,只剩下一張皮。
他倒吸一口涼氣,神色有些憤怒。
“人命如草芥嘛。”
一路走來,凡是見過的人都死人, 哪怕之間並沒什麽交集,且這些人的死跟他沒有關系,也忍不住對厲鬼產生厭惡。
人間如獄啊!
這句男屍體內沾染了靈異,為了安全起見,張明最後決定把這具屍體扔到河裡。
這總比一些普通人沾染到靈異,然後到處的製造禍端好。
雖然也有可能這條河水也沾上靈異,不過相比厲鬼這根本算不算上什麽。
等一下。
他身上的東西我或許用的上。
張銘看上了男屍身上的青色箬笠和綠色蓑衣。
“拿來吧你!”
張銘輕松的扒下了男屍身上的綠色蓑衣,然後披到自己身上。
青色箬笠自然也逃不了他的毒手。
輕快的摘下了男屍的箬笠,然後戴到自己頭上。
看上去很合身。
至於,給男屍留下最後的尊重就算了吧。
道德底線要靈活一些。
張明最後低頭看下男屍。
果不其然,男屍面目猙獰,連眼眶都被塞滿了汙泥,眼珠已經被掏了,嘴邊不時溢出汙泥。
男屍出雙手僵直死死對著天空仿佛在抓些什麽,可以從他的動作可以看出他死前有過痛苦的掙扎。
不過對上了不講道理的厲鬼,自然逃不了一死。
張銘走向男屍,然後給他一腳,踢下了船。
男屍很快沉入河底,隨著河流下遊飄去。
“現在這艘船是我的了。”張銘有些孩童心氣地對著海邊大喊。
這一回我也要體驗一下做漁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