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日子裡,劉少威和吳志盡量減少交流,吳志偶爾帶著挑釁性試探劉少威的底線,悄悄的把手伸了過去摸劉少威的大腿,但劉少威這此拿起一直筆以握刀的形式以待吳志,只要吳志再次把手伸過來,劉少威就會用筆給戳下去,吳志嘗到幾次苦頭後就沒有再次試探,對此,二人的關系也是越來越惡劣。
現在班級的紀律是越來越嚴格,班主任似乎有千裡眼和順風耳一樣,任何的風吹草動班主任都會知曉,班裡的小動作、或者是寢室裡面的打鬧,在班主任眼裡好像是什麽都知道一樣,往往第一天發生的事情,過一兩天班主任就知道了。
在確認沒有安裝監控的情況下,老班知道這麽多事情的唯一可能就是班主任在班裡放了內應,也就是探子、內奸、密探。女生那邊大家都知道,是課代表和班長,這是她們兩個明著的,男生這邊大家都不清楚了,大家都一度的認為沒有,直到很多隱秘的事情都被老班發現了,大家才感知到裡面肯定有探子潛伏在男生裡面,不免互相猜忌了起來,有的人在被懷疑之後拚命自證清白,防止自己被同學排擠疏遠。
當探子自然是要小心翼翼,有的人管理著班級的紀律有的人管理著寢室的紀律,也是所謂的各司其職,最難的是大家根本不知道是誰出賣的、到底是怎麽出賣的,總是在自己做了一點點的小動作就被發現了,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目前形勢,只有去跟班長吳雲霞和英語課代表夏雪搞好關系這才可以避免被老班給惦記上,長此以往,班裡對於班長和英語課代表的好感度和敬畏程度不斷上升,但對於隱藏在男生這邊的探子痛恨不已,一直都有人想把他揪出來。
每次的數學的作業都是吳志交到辦公室裡面,但這次的辦公室裡面的老師不在,吳志瞅下四下無人之後,便把一張小紙條丟在了班主任的抽屜裡面,然後又看了窗外無人,這才小心的離去。
這張小紙條就是紀律那些上課開小差的人,吳志每次都是利用交作業本的便利遞交給老班,屢試不爽,這樣的方法從來都是神不知鬼不覺,比如班裡男生有人夜不歸宿,寢室打架,班級裡面有人違法紀律等,都會被吳志一一記在紙上交給老班。女生那邊就沒有那麽多的心思是選擇直接告訴班主任誰違反了紀律,因為男生是不會找女生的麻煩,吳志這邊則是選擇一個聰明的方法,就是趁著交班裡作業本的契機,將需要告知的內容直接告訴班主任,或者寫成一個紙條放在老班的抽屜裡面。
這些事做的十分隱蔽,他也隱藏的超級深,無人發現。
下課時間,班裡人來人往的去上廁所,上廁所就會路過老班的辦公室區域,很多人習慣性的朝著辦公室看去,很快,大家就發現了辦公室裡面是一個老師都不在,經過打聽,這才知道職工在舉辦羽毛球比賽,教師都去看球去了。
在老師都不在的情況下,有些同學的天性一點點的被釋放了出來,班裡的秩序逐步失控,變得十分吵鬧,人人都顯得十分興奮,連班長都駕馭不住,一直到上課老師的到來這才稍微老實了一點,往常預備鈴一響大家都回到座位上安安靜靜等待老師來上課。
一聽說辦公室裡面的老師都走了,這時的劉明澤就找到了空子,他心中一直都在想著之前被老班沒收的遊戲王卡牌,那個卡組是他花了一年多心血一張卡一張卡的收集來的,他似乎感受到自己卡組的孤獨無助,
它似乎應該躺在班主任辦公室的抽屜裡面,每天都在呼喚著它的主人。 這種愛而不得的感覺讓劉明澤每天都很煎熬。恰好這時的老班不在,是拿回自己卡組的絕佳時期,在糾結了一節課後,他下課立即找到了谷長豐,和他商量著怎麽取回自己的卡組。
“我去拿卡組,你幫我放風。”劉明澤把谷長豐叫了出去,一起商量著怎麽取回卡組。
“這樣不會被發現嗎?”谷長豐顯得十分擔心。
“不會的,要是被發現了,我們啥也不會說的。而且這時辦公室裡面沒有人,正是好時候。”劉明澤說道,對於卡組他是著了魔一樣,一定要把卡組給找回來,無論結局怎麽樣。
“好吧。”谷長豐在被劉明澤的推搡間就來到了辦公室門口,在作案地點徘徊了一小會,反反覆複觀察著辦公室周邊情況,終於百分百確認辦公室裡面絕對安全。
劉明澤瞅了辦公室外面安全後,便飛奔到老班的辦公室桌前,迅速的拉開抽屜尋找著自己的卡組,抽屜裡面亂七八糟的,裡面紙張、筆記本、鋼筆、墨水……各種物品隨意擺放著,找了小一會兒,終於在辦公桌下面抽屜的角落裡找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卡組,來不及細看趕緊收拾好放入口袋,又一個閃現飛跳出了辦公室。
“快看,這是我的卡組。”劉明澤顯得十分興奮,從口袋露出卡組的一角拿出來在谷長豐眼前晃了晃,又怕別人看見,露出一秒鍾後又把卡組縮了回去。
“走,走,走。”谷長豐十分著急的說著,忙拉著劉明澤要走,邊走谷長豐邊問道:“我的卡組呢?”
劉明澤楞了一下,剛剛他找到的只是他自己的卡組,對於谷長豐的那一部分卡組他是沒有拿的,但又不敢說自己忘記拿他的了,於是頓了頓說道:“沒有,我沒有看見你的,你自己找找看。”
兩人非常不情願的回到了辦公室,這時的劉明澤倒是不情願進去了,他倒是不願意再次冒險,於是劉明澤說道:“你進去,我給你放風。“
谷長豐內心一萬個草泥馬飛奔而過,但也隻好說了句:“臥槽,我認識你了。”
那個卡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這次距離這麽近,又是這麽好的機會,谷長豐心一橫就奔了進去,立即在老班的辦公桌上搜尋了起來。
拉開中間的抽屜一看,裡面有一張折疊過的紙條赫然躺在抽屜裡,那紙條顯得如此格格不入。
谷長豐按捺不住好奇心把紙條拿在手裡,他想著,“這是什麽?情書?還是什麽上課聊天傳的紙條?”,他拿起紙條打開,都已經做好了馬上八卦出班裡某些人的早戀證明,卻驚訝的發現裡面竟然是寫了誰誰誰在哪節課違反了紀律。
“臥槽。”谷長豐看完十分驚訝,“這都可以?”,正欲打算留著帶回寢室給大家看看的,但轉念一想豈不是暴露了自己來辦公室來拿東西了。
很多事情一下子就明朗了, 為什麽男生這邊經常有一些事情都很小,班裡很少有人知道,但還是傳到老班耳朵了去了,怪不得老班心裡就像明鏡一樣清楚,大家以為老班是神算子,算到班裡誰去了網吧,算到誰在寢室裡打架,算到了誰在課堂上一直在搞小動作……原來是有人告密,之前老班如同神一樣,但神還是走下了神壇。
谷長豐把紙條放置了進去,繼續尋找他的卡組,終於在抽屜裡面找到了自己的部分殘缺的卡組,原來收上去的時候有四十張的卡片,現在裡面就十幾張卡了。
正在歎息間,預備鈴響起,搜尋的時間已經用盡,谷長豐來不及再去仔細尋找,迅速跑回了教室。往外一看,之前放風的劉明澤早就不見了,在預備鈴響起的那一刻,他瞬間飛奔回到了班裡,鈴聲還沒有結束,他都坐在自己座位上了,臉上喜氣洋洋,恍惚剛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谷長豐還指望著劉明澤放風放到他出辦公室,結果是一點也不靠譜。
“我的天,你是真的坑。”谷長豐指了指劉明澤說道。
指責過後兩人相視一笑,都洋溢出開心的笑容,因為他們都拿到了自己的東西。
下午老班終於回到了辦公室,他似乎是沒有發現卡牌已經被拿回去了,劉明澤和谷長豐下課去偷瞄著老班在辦公室的一舉一動,在眼睛的余光中發現老班是很開心的和別的老師聊著天,看樣子是沒有發現抽屜裡少了什麽東西,至少目前是安全的。
晚上回到寢室,谷長豐就召集寢室內成員商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