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八十萬,晚一秒都不行!”
這事需要從江正謙重生之前說起,在八十三年前,彩禮還是不存在的時候,彩禮還是沒有的時候,只需要陪襯女方一些嫁妝就能將盼望已久的未婚妻娶到手。
江正謙收了收心神,捯飭咖啡杯裡的湯匙,如果要我娶這樣的老婆還不如讓我變成一頭豬給撞死,但是並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而是渾渾噩噩的聽完了她說的話。
“喂喂!你有沒有在仔細的聽我說話啊?”
江正謙久久沒有開口說話,而是依然在捯飭著咖啡杯裡的金屬湯匙,抬頭望向眼前已經談了有半年之久的女友,原本盼星星盼月亮想要結婚在一起,將戶口簿都給偷拿了出來。
“我清楚我的賺錢能力有限,就算給我一年,一幢房子的首付都付不起,再加上最近幾年企業生意不景氣,一些小型企業倒閉潮來臨,一些大型企業降低員工工資,現在買房子的首付價格又降不下來,你們女人就那麽想要一幢房子嗎?”江正謙沉聲道。
如果眼前的女人不是長著一副美人胚子,江正謙相信也不會要彩禮要房子。
也許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只是現在江正謙不願去想了,因為他對眼前的女人開始有種陌生不合適的感覺,總覺得這談了有半年之久的時間,感覺就像是白談了一樣,心裡突然連一點點的感情都提不起來。
十分鍾之前,江正謙還喝著咖啡。
不過現在江正謙卻連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但是卻生不出一絲怨氣,只是有種很陌生的感覺,有種不認識她,有一種看錯人的感覺。
從始至終,從一開始,也許眼前的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愛他。
女人嘛,最看重眼前的利益了。
錢什麽的,在她們眼裡,對她們來說,它就是一切。
因為只有有錢的男人,因為只有嫁給有錢的男人,她們才會心滿意足。
她們只有擁有足夠的金錢,她們的意見才會與男方統一,滿意,心存善意。
江正謙回過頭來想想,到現在才發現,她和她們並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別,她也是她們之中的同一類人,她同樣也是愛慕虛榮,貪圖榮華富貴。
須知道,迎娶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還不如迎娶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這樣至少沒有任何損失。
“也許咱倆不合適。”江正謙揚起僅剩小半杯的咖啡杯,捅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
當她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並沒有露出一絲的挽留,她反而很輕松,似乎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在這家咖啡館裡邊,無數青年才俊,踏著一次次希望,與一個個陌生對象見面,都是抱著寧缺毋濫的想法,且不說,這一種想法對不對,這一種想法靠不靠譜,但是想要找到互相喜歡的人,似乎這種抱著寧缺毋濫的想法不太可能。
江正謙離開咖啡廳,依舊挺直腰杆,費了好大的勁,才將這段談了半年之久卡了他許久的關系,開始慢慢遺忘掉。
距離這段感情,江正謙已經過去有一個多月了。
江正謙知道,想要他江正謙將這一段感情徹底遺忘,除非……除非再談一場戀愛。
除此之外別無其他辦法。
如今這個有錢有異性的社會,江正謙這個一直活在社會底層的渣子,這個社會拋棄了他,但是他依舊努力的談戀愛。
雖然如今這個社會有異性沒人性,但是江正謙一直秉持著一顆能夠接納社會一切變化的心。
有的只是一顆純真善良的心。
雖然沒有太多的錢,但是在如今社會擁有一顆純真善良的心比物質富有更重要。
“哥,這叫精神生活。”江正謙還是緊張,如果不是因為上一段感情的經歷,他或許不會知道他向往精神生活。
“精神生活?”一聲聖母般聲音傳來。
神奇的是,江正謙只是提了提黑框眼鏡。
江正謙望向眼前的女孩,望向女孩的容貌。
她五官端正,倒是她說話的聲音,讓江正謙知道眼前的女孩不是一個物質欲極強的女孩。
女孩揮揮手,不一會兒就笑出了聲,許是覺得江正謙有些好笑,也或許是經常有人這麽看她。
她很好看,但不是與前女友一樣的美人胚子類型,而且性格也有些迥異。
這一刻江正謙心不累了。
自打重生以來,他都活成了別人的陪襯。
這一刻他才知道人應該要活成什麽樣。
沒有誰是誰的附庸之物。
“我是你的初戀相見對象嗎?”眼前的女孩仰起明亮亮的大眼睛, 一臉笑意的看著江正謙。
有時候,對於女人,尤其是對於那位談過了半年之久的前女友,說話的語氣,都是帶有一點點偽裝嫌疑。
不過對於眼前這一位女孩,非但沒有穿上偽裝衣,反而覺得這是他想要的理想狀態。
江正謙抬了抬手,想要裝,但是一想到眼前的女孩是他喜歡的類型,立馬改變了想法,“你是我的第二個相見對象。”
要是以前,江正謙想都不想,他江正謙一定會說她是我的初戀相見對象。
其實事實上,這都是男子套路女孩的常見手段。
“我是你的第二個相見對象?”眼前的女孩撅了噘嘴。
江正謙對這樣聖母般聲音又是喜歡的類型向來耳根子軟。
反之呢,則不搭理就好。
因為耗費時間談戀愛對誰都不好,這就是他在跟前女友談戀愛所悟出來的。
“離開一下下。”
估計是眼前女孩的母親打來了電話。
不過很快眼前的女孩從接電話的位置回到了座位上。
也許是出於責任感,也許是出於喜歡。
江正謙呼喚了一聲女孩的名字,“奚紫瑤,魚類吃嗎?”
初次見面,如果男子不在乎你的喜好,也許心中早已像審判長對犯人下了死亡判決,也或許是男子還有下一個趕場地。
因為誰都不會知道對方的想法。
而江正謙的想法,卻是與那種男人的想法截然相反,因為這是他的理想型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