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陳雪茹提出的問題,劉振華想了想說:“單憑這個不敢確定,不過我會進一步調查。
這件事兒你不能向任何人說起,拜托。”
“放心吧,我都說了,不會說出去的。”
陳雪茹嬌豔的臉蛋兒粉嘟嘟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在某人的臉上停留了一分鍾。
然後嬌笑道:“我幫了你,應該有所回報吧?”
“可以呀,你想要啥?”
“我要啥你不清楚嗎?裝什麽大尾巴狼?”
陳雪茹說完曖昧的拍了某人一下,劉振華在心裡歎了口氣,嘴上卻說:
“行吧,但不是現在,你要有耐心,並且需要繼續幫我收集情報。
等我完成了這次任務,一定如你所願。”
“得嘞,我等的就是這句話。”陳雪茹整個眉開眼笑,開心的不要不要的。
女人一旦動了情,就像滔滔江水,擋都擋不住。
如果不是大白天的,她真想撲進劉振華懷裡。
因為要執行任務,劉振華很快告別了陳雪茹,去了別的地方。
至於陳雪茹店鋪後面的那家,他不會輕易的去。
劉振華明白,這種家夥防范力特別強,反偵查能力非同一般。
自己就算裝扮成叫花子,貿然出現在那樣的地方,也會引起對方的警覺。
甚至有可能打草驚蛇。
所以,只能采取曲線救國的措施,先從周邊入手。
他首先在來到離陳雪如絲綢店一街之隔的巷口,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蹲下來,打算來一個長時間的觀察。
他就這樣蹲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看著前面十字路口,車輛穿梭,人來人往。
透過十字路口,他可以觀察到,陳雪茹店鋪後面那家房子的院門,雖然離得遠了些,還是能看得見。
可惜蹲守了半天,他們家沒有人員進出,也沒什麽發現。
看看時間又快到下班了,肚子好餓,而且蹲的腿都麻了。
隻好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晃晃悠悠往回走,回單位吃飯。
回單位之前,他又把衣服換過來了,這時候的穿穿的就是普通的便裝。
他不想讓單位你的人看到自己髒兮兮的樣子。
吃完飯休息一會兒,他去了領導辦公室,向科長匯報工作,同時請求支援。
“科長,我覺得吧,應該多一個人,而且單位需要提供經費。
你在這戶人家對面租一個房子,長期住下來,對他們家進行近距離觀察,這樣也許會更容易掌握到有用的信息。”
科長慢悠悠的說:“振華同志呀,你的提議不錯,但是,蹲點觀察不是你的事兒,這方面我會安排的。
你就負責在各個繁華路口,公園,碼頭,車站,百貨公司,學校,這些人多眼雜的地方,進行巡視。
力爭有所發現,要記住,不要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也不要放過任何一個有疑點的人。”
領導這麽說,劉振華就有點兒無語了。
原本打算來一個蹲點兒守護,結果領導安排別的人手去了,自己該幹嘛還是幹嘛。
走出領導辦公室,劉振華才幡然醒悟,領導不讓自己蹲點兒是對的,自己就是一片兒警呀。
還是便衣。
蹲點兒是他們那些人乾的活兒,兩者分工不同。
既然這樣,就繼續巡視嘍,不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員。
可是,
說容易,操作起來太難。 四九城這地方,除了是人員最密集的地方,也是外來人員最多的地方。
人多眼雜,地方又那麽寬,在這裡巡視,就會忽略另外一個地方。
一個人晃來晃去,無疑於大海撈針,哪有那麽容易?
這麽一想,劉振華就覺得這回可能立功無望。
畢竟不是每回都有那麽好的運氣,上一次就是碰巧,純粹老天爺賞飯吃。
當然自己敏銳的發現,而且勇敢的站出來,也是比較重要的。
不過,運氣確實是最重要的部分。
首先就要在人海茫茫中遇上,上次能遇上,這回能嗎?
劉振華表示懷疑。
就這樣過了幾天,12月很快結束,就要進入元旦節了。
元旦節可是重要節日,過了元旦節,春節就更近了。
這幾天他沒去軋鋼廠找楊雪,楊雪也找不到他。
陳雪茹也在找他,但兩人始終沒碰上。
他不會去陳雪茹的店鋪找,更不會去她的家裡。
上次那種情況,他也想盡量避免。
自己的工作性質和身份擺在那兒,這些事情說來說去都是有隱患的,會對自己不利。
作為一個穿越者,除了要有敏銳的眼光,還要有防范意識。
而九十五號大院兒,最近相對比較平靜,除了有兩口子打了一架,其他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
上次和賈東旭打了一架,最近傻柱也比較老實,沒有主動去招惹秦淮茹,也沒有給她錢。
許大茂跟以前一樣,上班,下班,偶爾下鄉放放電影。
不過元旦節來臨,這家夥下鄉放電影的頻率會多一些。
忙起來了,賺外快的機會也更多了。
其余人家都是老樣子。
什麽一大爺兩口子,二大爺一家,還有前院的三大爺。
反正除了上班,下班就是吃喝拉撒。
孩子們每天上學,放學蹦蹦跳跳。
二大爺偶爾收拾幾個孩子一頓,他信奉的是棍棒,而不是交流。
反正有什麽不滿意的,直接打就是,簡單粗暴的方式,最後與孩子們越來越對立。
孩子們除了怕他,也討厭他,他教育孩子的方法注定了他的結局。
至於劉振華家,也一切如常,最大的變化就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嫂子的肚子越來越圓。
苗條的身材開始走樣,受保護的程度也越來越高。
王玉秀對兒媳婦的那種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關愛有加。
把大兒媳婦當成了大熊貓,也只有她了。
連續幾天一無所獲,劉振華開始懷疑自己的工作方式。
就算自己是片兒警,也不應該滿大街的晃來晃去,這種碰運氣的方法是不行的。
而搞調查其實也調查不到,因為公開資料顯示的那些東西,沒啥鳥用。
想想,如果自己是這樣的人,會輕易的讓別人調查出來嗎?
各種應對資料早就補齊了。
家裡有多少人,幹啥工作,什麽成分?有些什麽親戚?都擺在那兒。
調查容易,要查出問題很難。
既然這樣,該怎麽辦呢?
劉振華陷入了對自己工作狀態的思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