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華表現出的溫柔和男子漢氣概,加上一番勸慰,讓楊雪心裡好受了些。
劉振華趁機又對楊雪說:“有一句話叫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等著我凱旋歸來,咱們再相聚。”
楊雪想想也只能這樣了,所以擦乾眼淚,破涕為笑。
不過這天晚上,在95號院前院劉振華的屋子裡,楊雪送的福利特別多。
反正除了不該送的,其余都送了,讓劉振華同學大呼,楊雪變化好大呀!
都學會主動出擊了,這是他最願意看到的。
享受著福利,望著楊雪多情的雙眼,和如花般的容顏,他開玩笑說:
“雪呀,我發覺你好乖,不但長得好看,而且又溫柔又懂事,這是我的福氣呀!”
“矯情,得了便宜還賣乖。”楊雪送上一對白眼球,又撲進某人的懷裡。
然後一雙溫柔又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
不過不管有多麽溫柔,也不管有多麽美好,分離總是難免。
第二天,劉振華就跟隨他的同學還有領導一起,去香江執行特殊任務。
在動身之前,所有的一切都保密,他們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去幹什麽?
到了之後才知道一些,是因為敵特組織的一個老巢在這裡。
陳雪茹店鋪後面那個老家夥跑掉了,就是逃到這邊來了,他是他們支線的頭頭,也算是重要人物。
乾過的壞事兒不少,所以上面下決心,讓他們一行人過來,想辦法把這些人帶回去。
上面甚至還有這樣的命令,如果不能抓活的,可以直接乾掉。
帶著這樣的使命,劉振華三位同學,還有他們的兩位頭頭,一行五個人,來到了香江。
這時候的香江還沒怎麽起飛,到處也都亂糟糟的,各種膚色的人在這裡,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
劉振華他們住在灣仔一家不起眼的旅館裡,五個人中,有兩個人會粵語。
這兩個是他們的頭,他們三個學員都不會,所以他們一般不出面,出去就跟在頭的後面,一句話也不說。
頭帶他們到哪兒去吃飯,他們就在哪兒吃飯,頭帶他們去哪兒參觀,他們就跟著去參觀。
就像提線木偶一般,當然這是白天。
傍晚開始,他們就得出去活動,根據之前掌握的線索,他們的對手就住在灣仔。
但具體在什麽地方?上面也沒掌握到。
不過這邊有自己人,可以隨時提供他們需要的東西。
所以他們不是單獨的,這是一個集體,一個特殊的集體,他們有著共同的使命,肩負著共同的任務。
就是要把這幫家夥乾掉。
因為有逃犯的頭像,所以他們第一步就得通過內線,掌握對方的確切地址,基本的活動路線。
總共有多少人?每天都在幹啥?只有充分掌握了對方的情況,才能研究出相應的對付措施。
爭取突然襲擊,一網打盡。
由於任務特殊,又來到陌生的地方,另外兩位同學都感覺很多適應。
他們三個同學待在一起的時候,另外兩個家夥就會叨叨的抱怨,說是來這裡受苦。
畢竟就算剛到五月份,這地方已經很熱了,炎熱加上多雨的季節,還有潮濕的季風,帶著鹹味的空氣。
讓他們在北方待慣了的人,一下子確實不習慣。
但他是穿越者,所以能力自然更強,也知道任務特殊,
再艱苦,再不適應都得堅持。 所以面對對方的抱怨,他只是淡然的說:“趙師兄,王師兄,少叨叨兩句吧,叨叨沒用。
上面讓我們來,是因為我們在學校足夠優秀,我覺得吧,優秀不單單是你的身手和反應能力。
還包括適應能力,我們要能適應任何艱苦的環境,才能戰勝任何的對手。”
兩個家夥一聽覺得有道理,其中王同學想了想,哼哼:“劉同學呀,還是你想的開,看來我們得向你學習。”
趙同學也說:“就是,我們天天煩躁的叨叨叨,他卻處之泰然,該吃吃,該睡睡,好像早就習慣這鬼地方一樣。”
兩人對這地方不太了解,因為永遠都像這樣亂糟糟,破破爛爛的。
劉振華想告訴他們,再過些年,這地兒將會有多繁華,讓他們望塵莫及呀!
全球金融中心,那可不是蓋的,無數人夢中的天堂啊。
一直要等到N多年以後,內地經濟騰飛,才能拉近距離。
當然,這些對他們來說不重要,他們是來執行任務的,想辦法找到對方,然後把他們乾掉。
才能夠完成任務,也才能夠回去見楊雪呀。
想到楊雪,劉振華巴不得早點兒回去。
本來都計劃五一結婚,結果現在?唉,蒼天捉弄人呀!
什麽特殊任務,把他的婚事給耽擱了, 那麽漂亮的姑娘,卻遲遲娶不回家,誰心裡會舒坦呀?
劉振華沒事兒,躺在床上做夢,結果頭回來了。
兩位一正一副,正的他們叫他老劉,跟劉振華是本家。
副的那個叫老潘,老潘比老劉年紀小一些,兩個人都長得特精神,算是業界的精英和前輩。
要不也不會讓他們帶頭,有他們在,劉振華他們其實就是來學習的。
開始劉振華也以為就是這樣,並且認為會很快完成人物回去了。
結果任務執行起來的難度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對方很狡猾,他們早就猜到會有人追蹤過來。
所以他們都會易容術,除了待在家裡的時候,出來根本不是畫像中的樣子。
所以畫像沒用,就算把整個香江都找遍了,也找不到這樣的人。
內線人員經過九牛二虎之力,得到了一條關鍵線索,一個叫鍾玉蘭的姑娘,跟他們想要找的人有某種聯系。
他們傳過來的信息是這個姑娘也許知道一些。
所以,老劉和老潘一商量,決定派人去接近鍾玉蘭。
聽說鍾玉蘭這姑娘特別漂亮,是公交車的收費員,王師兄和趙師兄自告奮勇,想接下這活兒。
結果老劉和老潘決定讓劉振華去。
“兩位師兄想去,就讓他們去唄,幹嘛叫我呀?我有對象了。”
劉振華表現的不太積極,他覺得誰去都一樣,既然他們想去就讓他們去。
自己天天在旅館裡面待著,不香嗎?幹嘛要出去風吹熱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