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說每家出一塊錢,許大茂立馬反對。
他不是反對出一塊錢,是反對傻柱提出的方案。
所以他直接哼哼:“傻柱,要出你自己出,別帶上別人,什麽每家1塊錢?
5毛錢還差不多。”
“我說許大茂,你差5毛錢嗎?別人都沒有反對,你反對啥?”
傻柱直接跟許大茂懟了回去。
沒想到的是,三大爺讚成許大茂的提議,每家出5毛錢,只見他扶了扶眼鏡兒說:
“我覺得5毛錢夠了,反正就意思意思,大家湊在一起樂呵樂呵就行。”
對三大爺來說,能節省5毛是五毛,本來每個月他那點兒工資養活一家人就很勉強。
過年還得花錢,過完年幾個孩子又要交學費。
花錢的地方多呀,所以能省點兒是點兒。
但一大爺不同意,一大爺說:“開玩笑吧?5毛哪夠?你喝半斤酒都值5毛錢了,不吃菜嗎?”
“不夠一大爺您出呀,院兒裡你的工資最高,家裡又沒啥負擔。
另外,你跟聾老太最好,平常都是您在養她,老太太過生RB來就是您的事兒。
您卻要拉上大家,這就有點兒過分了。”許大茂很堅決的說道。
這小子平常也不差這一塊錢的人,可是今天卻非要跟一大爺過不去。
把老易氣的呀,但不管一大爺有多生氣,院子裡大多都讚成許大茂的說法。
除了劉振華家,一大爺兩口子,和傻柱沒怎麽出聲。
其他的差不多都嚷嚷起來,意思很明顯,不想出錢,要出也可以,最多五毛。
所謂眾怒難犯,一大爺發現大家一邊倒的都支持許大茂的說法,跟許大茂一樣的不想出錢。
他端起搪瓷缸子,拿開蓋子喝了口茶,然後感歎到:
“真是世風日下呀,就一塊錢的事兒,你看你們一個個的,就像要你們的命似的。
再說也不是讓你們白出,每家來一個吃飯,等於自己掏錢自己吃飯,並沒有吃虧呀。”
“一大爺,您這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你的工資高,負擔少,覺得一塊錢沒啥。
像我們這樣的家庭,一個月才多少收入啊?一大家子人吃飯,而且過年了,啥都要花錢。
正是缺錢的時候,哪兒有錢出呀?”說話的是三大媽。
三大媽能站出來說這樣的話,三大爺挺滿意,覺得孩子他媽說出了他的心裡話。
畢竟是兩口子,想法簡直是一樣一樣的呀。
“對呀,我覺得三大媽說的沒錯,我們家確實困難,真的沒錢呀。”
秦淮茹也開始叫苦,不過她旁邊的賈東旭卻瞪了她一眼,趕緊表態:
“師傅,別聽她的,一塊錢咱出,咱就來帶個頭吧,我先把錢交了,您把名字寫上。”
賈東旭說完麻溜的掏出一塊錢來,走過去放到一大爺面前的桌子上。
傻柱也掏出一塊錢,走過去把錢給一大爺。
一大爺拿出準備好的筆和本子,把兩人的名字寫上。
一大爺以為有人帶頭了,後面的人肯定就會陸陸續續的跟著交錢。
結果沒有一個人願意交的。
劉振華老媽王玉秀本來想把錢交了,老大劉振江輕輕的對她說:
“媽,別慌,別人沒交,咱交,會成為眾矢之的,等大家都交了,咱再交也不遲。”
“哦,對。”王玉秀點頭,然後坐著沒動。
其他人也一動不動,整個會場鴉雀無聲,沒人說話,也沒人表態。
甚至連咳嗽的聲音都沒有。
仿佛掉一根針下去都能聽得見。
大家沒動靜,一大爺一張老臉,越來越黑,很快黑的跟鍋底似的。
傻柱跟一大爺最要好,跟聾老太的關系也不錯,他想幫一大爺,但別的一幫老娘們兒個個都很厲害。
傻柱不敢招惹他們,只能拿許大茂說事兒。
“許大茂,你不想出錢叫我一聲大爺,要不叫乾爹也行,我幫你出。”
“我叫你姥姥,就憑你?我當你乾爹還差不多。”許大茂有些惱火的說道。
傻柱無緣無故的找他的麻煩,許大茂心裡踹死他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打架不是傻柱的對手,他真的想把這家夥抽一頓。
許大茂針鋒相對,傻柱豈能善罷甘休,正要罵回去,一大爺瞪了傻柱一眼,哼哼:
“好了好了,柱子,你就收斂點兒吧,別淨給我惹事兒。”
一大爺說完輕輕歎了口氣,想了想說:“既然大家不願意出錢,咱們就自己跟老太太過生日。
散會。”一大爺說完站起來,端著搪瓷缸子,直接走人。
走了兩步,氣的把缸子裡的茶水潑了一地。
全院大會不歡而散,不過除了傻柱和賈東旭,其余沒出錢的卻非常開心。
大家一路嘰嘰喳喳的回去了,全院大會不歡而散。
這邊劉振華,到楊雪家見過未來的嶽父,嶽母,然後在他們家吃飯。
楊廠長兩口子,包括楊雪的哥哥,姐妹,對劉振華還算滿意。
也沒太多為難他,他帶了兩瓶茅台,兩斤糖果,一包乾龍眼。
楊廠長看到茅台酒,自然是眉開眼笑,同時佩服這家夥居然能弄到這麽好的酒。
當時來說這玩意兒價格不是很高,也就幾塊錢一瓶,但一般人買不到。
屬於內部供應品,像楊廠長這樣的級別,當然是能搞到,不過量也不是很大。
反正不是想買多少就能買多少。
再說這年頭幾塊錢也不是小數啊。
劉振華一下子送上兩瓶,未來的老丈人自然對他刮目相看。
見未來嶽父嶽母這一關總算是過了。
下午他打算回來,楊雪讓他陪著去看電影。
大過年的他沒法拒絕,於是陪楊雪到街上逛逛,又看電影,又買東西。
晚上繼續到他家吃飯,當然,少不了會喝點兒酒。
雖然喝的不多,但兩三杯是有的。
兩三杯酒對他來說不算啥,楊雪把他送到家屬樓下,吩咐他一路小心。
劉振華從對方擺了擺手,很豪爽的說:“放心吧,如果對方敢來,正是我建功立業的好時候。”
楊雪直接哼哼:“你就吹吧,不管怎樣,小心駛得萬年船,別在路上耽擱,趕緊回去吧。”
“得,一切聽從公主的吩咐。”
劉振華咧嘴一笑,然後騎著自行車晃晃悠悠往回走。
這時候天色漸暗,大年三十兒沒有月亮,只有路邊稀稀拉拉的路燈,發出昏黃的光。
路上行人稀少,人影綽綽,走著走著,劉振華有一種預感。
今天晚上也許有事兒,所以他格外小心。
一邊往前走,一邊注視著四周的動靜,同時側耳傾聽,有沒有啥風吹草動?
他的耳朵特別靈敏,尤其是在寂靜的時候,能聽到很微弱的聲音。
突然,他發現前面巷子口,有一個人影晃了一下,隨即就不見了。
劉振華暗叫一聲不好,自行車突然加速,隨著呼呼的風聲,整個人箭一般往前衝。
並且,他不是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一個彎,衝向了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