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李玉珠說他有對象了,老媽的第一反應是,首先嘴巴張成了O型。
然後驚奇的問道:“老二,你大嫂說的是真的嗎?有對象了也不告訴家裡人一聲,怎麽能這樣啊?”
“媽,別聽大嫂的,只是一個同事,還沒確定呢。”
劉振華說完笑了,他本來想敷衍過去,突然想到明天要把楊雪帶回家。
得提前跟家裡人說一聲,讓她們好歹有個思想準備,畢竟這可是大事兒呀!
“沒確定是幾個意思呀?就是有這種可能,媽說的對嗎?”
王玉秀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平常就經常嘮叨,說他老大不小了,每天就知道工作,也不趕緊找個對象。
現在聽說有了眉目,豈能放過呀?
“也許吧,不過明天我打算把她帶回來,讓你們瞧瞧,你們都得對她態度好點兒,可別嚇著她呀!”
劉振華開了個玩笑。
他明白老媽和大嫂都不會,她們原本就是溫柔的女性,不是暴脾氣,更不是不識大體的人。
所以他的話注定會遭到老媽和大嫂的白眼兒。
老媽首先哼哼:“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嘞?你媽和你大嫂是這樣的人嗎?
都20歲了,還不知道你媽是啥人,就是你大嫂也進門一兩年了,你也應該了解她呀。
她是多麽的溫柔賢淑,你不知道嗎?”
“哦,媽,還有大嫂,對不起,說錯話了,我自己打嘴巴。”
劉振華說完啪的一聲,給了自己一巴掌,下手還有點兒重,右臉都被扇紅了。
弄得大嫂心痛的說:“好好的,你打自己幹嘛?我們又不是真生氣,就跟你開個玩笑。”
“我知道啊,我也是開玩笑,不過嘴巴有時候不會說話,皮有點兒癢。
我抽兩下,也許會好一點兒。”劉振華說完笑了。
老媽和大嫂也跟著笑了。
接下來老媽問,他是上午還是下午把人帶回來?
要不要在家裡吃飯?對方叫啥名字?長得有多高?喜歡吃啥?什麽工作?父母又是幹啥的?
老媽一連串的問了七八個問題,劉振華的頭一下就大了,趕緊說:
“媽,大嫂,時間來不及了,我得趕緊走,總之明天給你們帶回來,你們自己問,別嚇著人家就行。”
說完來一個腳底抹油,溜。
再不溜,不但頭大,耳朵都要長出繭子來呀。
劉振華從家裡出來,時間才兩點過,到6:00還早,乾脆回前院兒自己的屋,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本來他以為睡到6:00,應該是可以醒的,畢竟還有三個多鍾。
結果睡著之後,碰到了陳雪茹,夢裡的陳雪茹比現實中更溫柔,更好看,更那啥?
關鍵是,非要把他拉回家,他想推辭,他想逃跑,可怎麽也跑不動。
結果被陳雪茹連推帶搡,連拉帶拐,就把他拐回去了。
陳雪茹家裡很典雅,也很豪華,家具古色古香,屋子裡很溫暖,人又很大膽!
結果一來二去,他就上了開往春天的列車。
列車左拐右拐,一路晃晃悠悠,雖然顛簸的很厲害,卻沿途風光奇麗,花開滿園,美不勝收。
這是一趟美麗的旅行呀,一路觀山賞月,遠眺近望,仰望皎潔的明月,傾聽泉水的聲音。
一路晃晃悠悠,流連忘返,美不勝收,山花爛漫。
劉振華正享受著最美麗的旅程,
結果有吵鬧的聲音傳來,一下把他吵醒了。 “我說老劉,有你這樣的嗎?孩子,跟孩子一起玩兒,打個架算啥呀?
他們打架是他們的事兒,你是大人,卻站出來幫兒子撐腰,一巴掌把我們家老三打的鼻青臉腫。
你自己說,怎麽處理?”
這是三大爺的聲音,接著二大爺甕聲甕氣的說道:“啥怎麽處理?是他摔的好不好?
我就輕輕的推了他一下,沒打他。”
“爸,他打了。”這是三大爺家老二閻解放的聲音。
只聽這家夥又說:“大人打孩子,爸,如果這回你不跟我撐腰,以後你的兒子天天被人欺負。
還說自己是什麽三大爺?狗屁!”
“孩子他爹,咱們不能就這麽算了,大人打孩子傷的這麽重,如果二大爺家不賠醫藥費,咱們就直接去告他。”
閻解曠的聲音之後,傳來的是三大媽的聲音。
這是劉振華剛剛醒來躺在床上聽到的。
這時候外面已經吵吵嚷嚷,亂成了一個粥。
劉振華拍了拍自己的頭,感覺有些頭昏腦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夢裡陳雪茹,太狠了。
而且讓他難堪的是,居然又會地圖。
等他換好衣服,一看時間,媽呀,都差不多6:30了,怪不得院子裡吵吵嚷嚷。
除了孩子們早就放學回來,連二大爺,三大爺都已經下班回來了,正了為了孩子的事, 爭論不休。
後來劉振華才了解到,最初的起因是二大爺家的老三劉光福和三大爺家的老二閻解放打架。
結果劉光福輸了,正在那兒哭鼻子,二大爺回來了。
二郎爺了解情況後二話沒說,走過去給了閻解放一巴掌。
打的不算重,但閻解放因為後退,踩滑了腳,摔了一跤。
剛巧又摔在台階邊上,額頭上摔了一個包,臉也擦破了一點皮。
三大爺回來後,找二大爺理論,讓他把孩子弄到醫院去檢查檢查,再敷點兒藥。
二郎也不願意,兩人就吵起來了,兩人最後怎麽解決的?劉振華也是後來才知道。
因為現在已經6:30,他得去見楊雪呀。
也不知道等了半個鍾,楊雪是啥心情?
還有沒有等在那兒?
想到這裡,劉振華呼呼的把自行車推出了院門兒,坐上去之後,把自行車踩的就像箭一般飛出去。
當他哼哧哼哧的踩著自行車來到軋鋼廠大門口,看到楊雪還在那兒。
總算長舒了一口氣,人還沒從自行車上下來,就趕緊向對方道歉:“對不起,雪,我真不是有意的。”
他叫了一個單字,楊雪一開始一愣,覺得這人怎麽稱呼都改了?
這也太快了吧?
突然才意識到,這家夥遲到了,擔心自己生氣,打起了感情牌。
於是嘟起小嘴兒,哼哼:“叫啥都沒用,我看你就是誠心的,這可是咱們第一次正式約會。
第一次就不準時,還讓我怎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