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華催促陳雪茹快說,陳雪茹卻調皮的哼哼道:“說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算了,你還是別說,我啥都答應不了你。”
劉振華不想被人要挾,尤其是被陳雪茹,他知道這女人就是想要把自己佔為己有。
這是不可能的,上一次是個意外,但現在他要想辦法跟她保持距離,為脫身做準備。
如果一旦答應,這輩子想脫身就難了。
畢竟陳雪茹的性格,他太了解了,這女人除了強勢,還很霸氣。
反正你壓不住她,她就會壓住你,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不是范金友,總想著硬飯軟吃。
其實,啥飯也不好吃呀。
他堅決不答應對方提的條件,最後陳學茹隻好再次妥協,有些無奈的說:
“好吧,我又敗了,我怎麽總是敗給你呀?有時候我也搞不懂,明明你不喜歡我,對我也不好。
我幹嘛總是要幫你?”
“因為我有魅力呀!”劉振華一句話,差點兒沒把陳雪茹氣暈。
想想覺得,這家夥說的太對了,如果不是他長得好看,有魅力,自己幹嘛跑到這裡來?
“你就作吧,別以為我離不開你,告訴你我陳雪茹,離開了誰也會活的好好的,而且永遠是女強人。
不會成為別人的附庸。”
“你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你是女強人,我也不願意成為別人的附庸。
所以咱們之間,如果在一起生活,肯定得天天打架,把日子過得一地雞毛。
所以你放過你自己,我也放過我自己,豈不是兩全其美?”劉振華打著哈哈說道。
陳雪茹切了一聲,有些恨的癢癢的,哼哼:“你說什麽都對,就算我賤行不?”
“好啦,別生氣了,快告訴我很面熟的那人長啥樣啊?”
“我也不太敢確定,但聽他們的描述,應該是軋鋼廠李副廠長的一個遠方親戚。”
“啥?”
劉振華一聽就來勁了,如果因為這件事,把李副廠長調離或者扳倒,十年後楊廠長是不是能幸免不去掃地?
當然,現在說這種事兒還為時過早,不過想法是好的。
不過他又覺得,就算對方真的是你副廠長的遠方親戚,跟李副廠長的關系也不大。
所以這件事兒吧,還是別想太多,關鍵先把案情突破了再說。
“我的話說完了,你也不給我好處,我走了,我很生你的氣。”
陳雪茹故意這麽說,說完甩手走人。
劉振華卻在思考著陳雪茹提供的信息,到底有多少價值?
說實在話,價值有,但並不大,畢竟沒證據,說了也等於白說。
就算知道對方是李副廠長的親戚,也沒用啊,因為沒有其他的證據。
目送著陳雪茹離開,劉振華一邊思考著,一邊來到軋鋼廠,找楊雪。
轉眼好幾天沒見人,雖然兩個人並沒有正式確定戀愛關系,但最起碼是同學又是朋友,對吧?
在工作中遇上了困難,找既是同學又是朋友的楊雪聊聊天兒,釋放釋放心中的壓力,也好哇!
也是巧,正好楊雪值班,楊雪看見他走來,直接跑出值班室,笑容燦爛,笑臉如花。
“我的振華同志,我已經好幾天沒看見你了,我還以為你都不來找我了嘞。”
楊雪拉著他的手,一邊望著他,一邊絮絮叨叨。
“怎麽可能?”劉振華歎了口氣說:“最近很忙啊,工作上沒什麽進展,壓力很大。
哪有時間過來看你呀?”
“你這個人唄,工作起來就不要命了,這樣是不對的,要懂得勞逸結合,找我能花很多時間嗎?”
楊雪話是這麽說,卻望著他笑,眼裡全是溫柔。
望著好看的楊雪,聽著她溫柔如水的聲音,劉振華感覺心裡舒服多了。
楊雪把他拉進值班室,跟他倒了一杯水,試了一下水溫說:“喝點兒水吧,溫度剛剛好,喝點兒水暖和。”
“謝謝啊!”
劉振華真的有點渴了,也不客氣,從某人手中接過搪瓷缸子,咕咚咕咚就喝了半盅。
“慢點。”楊雪心痛的說:“我怎麽發現你好憔悴呀?你可千萬要為我保重。”
“放心,我好著嘞,沒事。”劉振華抹了一下嘴巴,把糖瓷缸子還給他,想起啥問道:
“這段時間你這兒有沒有啥情況呀?”
“哦,說到這個事兒,我還真有情況,正準備向領導匯報嘞。”
楊雪看了看值班室外面沒人,才放的聲音說:“我同事告訴我,昨天有幾個陌生人,在軋鋼廠周圍轉來轉去的,也不知道想幹啥?
其中有兩個還帶著墨鏡,形跡可疑。”
“這個確實需要提高警惕,你應該立即向領導匯報,我覺得吧,他們是來踩地盤的。”
劉振華警覺起來,直覺告訴他,對方的目標也許正是軋鋼廠。
畢竟軋鋼廠人多,尤其大門口外邊,上班下班的,可以用人潮如湧來形容。
如果在這兒出什麽問題?確實能達到他們想要的效果。
這麽想著他對楊雪說:“你們廠裡的力量,夠不夠啊?如果不夠,應該請求支援。
每天定點對軋鋼廠周圍進行排查,尤其大門口前面一段地方,排爆是重點。”
“你的意思是?”
楊雪腦袋裡嗡的一聲,小心臟也跟著抖了一下,兩眼定定的望著劉振華,狐疑的問道。
劉振華很肯定的點頭:“也許還真有這種可能,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必須按照我說的話去做。
不然出了事兒,後果很嚴重呀。”
“你說的對,防患於未然,加強防范是對的。”楊雪也意識到,完全有這種可能。
所以送走劉振華,她就開始向領導匯報工作,請求支援,對軋鋼廠周圍進行定點排查。
但就算這樣,劉振華還是不放心,打算每天多抽一些時間,在軋鋼廠前面隱蔽的地方進行蹲點。
就他重點防范軋鋼廠的時候,包子和饅頭兄弟倆送來重要消息,陳雪茹絲綢店後面那一家人搬走了。
“搬走了?去哪兒了?”劉振華陡然一驚,問道。
包子把一張條子給了劉振華。
劉振華打開一看,上面畫的是一處院落,一個單門獨戶的四合院兒,門牌號是鑼鼓巷98號。
也就是說離他們95號院兒不遠。
他們為什麽要搬家?
劉振華想來想去,覺得應該是科長派去蹲點兒了人,暴露了。
狡兔三窟,這種人有幾處房子很正常。
既然搬走,原來的房子裡,有沒有有價值的東西?
劉振華決定去碰碰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