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是星期一,劉振華正常上班。
這段時間對於廠裡的敵特分子,他雖然在暗中各種調查,還是沒什麽線索。
好在他們沒什麽動靜,大家都按兵不動,有一種進入相持階段的感覺。
上面也知道這件事兒不是那麽容易,除了偶爾派人跟他聯系一下,彼此傳遞一下信息。
僅此而已。
每天上班跟楊雪在一起,是劉振華最滿意的事兒。
不說別的,就看看楊雪的那張好看的臉,也是賞心悅目。
近水樓台先得月,天天在一起上班,劉振華少不了偶爾享受點兒福利啥的。
小日子過得不錯。
兩個人巡視廠區的時候,一般巡視到沒人的地方,劉振華就不走了。
然後轉彎抹角的跟楊雪閑扯,讓楊雪送福利。
楊雪扭扭捏捏的哼哼:“你這人怎麽這樣啊?這是工作時間,讓別人看到怎辦?”
“這地兒如此荒涼,連鳥都不飛到這裡來,誰來呀?放心吧,沒人看到。”
劉振華望著某人哼哼哈哈,然後一番花言巧語,哄的某人眉開眼笑。
最後心甘情願的送福利,送完福利以後,又有些心有不甘的,哼哼:
“我說你呀,多放點心思在工作上吧,敵特還等著我們去挖嘞。”
“放心,只要他們敢有所動作,我肯定會把他們弄出來,可他們一直按兵不動。
咱們想查也查不到啊,現在我們需要的是跟他們比耐力。”
劉振華很有把握的說道,對於軋鋼廠的敵特,他早就已經有了幾套對付的方案。
可是他們一直沒動靜,他也就只能耐著性子等。
楊雪說不過他,乾脆又哼哼:“就算他們沒動靜,你也不能老跟我過不去。
現在咱們每天在一起,你還沒看夠嗎?”
“開玩笑,現在就看夠了,以後還怎麽在一起生活?再說你長得那麽好看,簡直是百看不厭呀!”
劉振華小聲的又對楊雪說:“楊雪同志呀,你別一副好像吃大虧的樣子。
其實你佔便宜了,知道不?”
“切,我佔了啥便宜?”
“你送福利,反過來說,我也送福利呀,難道你沒得到好處嗎?”
劉振華偏著頭說道,說完,笑了。
楊雪送給他一對白眼球,覺得這家夥理由真多,又特別的能說會道。
能把方的說成圓的,黑的說成白的,反正他都有理,而且還無法反駁。
最後只能送福利,連哄帶勸的,讓他趕緊往前走,巡視廠區要緊。
劉振華當然知道這是工作時間,所以他也一般不太過分。
得到點兒小福利,開心一下,然後繼續工作,這叫工作生活兩不誤。
小日子甜如蜜。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麻煩來了。
李副廠長的外甥,名叫范遠,長得圓滾滾的,大家跟他取了一個外號:飯桶。
這小子是廠裡宣傳部門的一個組長,許大茂的上司。
人長得不怎麽樣,仗著有個當副廠長的舅舅,以為楊雪就是一個普通的保衛人員。
雖然他也知道楊雪的爹是楊廠長,而且有對象了,還是準備要追她。
沒事跟她獻殷勤,一天到晚就像蒼蠅一樣,圍著楊雪傳。
楊雪討厭他,警告他,可沒啥鳥用。
劉振華知道後,很生氣的告訴這小子,
楊雪是自己的,讓他滾遠點。 如果不想挨揍的話。
范遠脖子一揚說:“想打架是吧?別以為你會兩手三腳貓功夫,就敢威脅我。
我給我舅舅說一聲,分分鍾讓你滾蛋,知道不?”
“哦,這樣啊,我好怕喲。”
劉振華說完整個人靠上去,然後不經意的指了一下遠處,突然尖叫起來:
“你們宣傳科著火啦。”
“啥?”這小子以為是真的,趕緊扭過頭去張望,腳下不小心,勾搭劉振華的腳。
結果撲通一聲,整個往前一撲,摔了個狗啃泥。
劉振華趁機哎呦一聲,跳起腳嚷嚷起來:
“你小子瞎了你的狗眼呀,踢到我的腳了,你知道不?”
這小子冷不丁的摔了一跤,摔的還不輕,畢竟他胖,好不容易爬起來,想要發作。
劉振華滿臉黑線的說:“你小子踢到我的腳,我還沒找你呀,想打架是吧?我奉陪。”
“什麽踢到你的腳?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小子等著吧,我要你好看。”
范遠說完,直接往廠部去了,應該是去找舅舅告狀。
劉振華拍了拍手,想著怎麽對付李副廠長。
其實他不想這麽早跟李副廠長起衝突,但范遠這家夥不識好歹,要搶自己的對象。
這是他無法容忍的,大不了這份工作他不幹了, 也不會讓這小子的計謀得逞。
結果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還當什麽穿越者?
純粹丟穿越者的臉。
所以劉振華這回豁出去了,大不了兩個家夥一起揍。
劉振華還想起一件事兒,上次陳雪茹提供了一個重要信息。
她店鋪後面的人家,有天晚上,半夜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個人跟李副廠長有關系。
上次在警察局匯報案情的時候,他居然把這件事兒忘了。
看來應該去那邊,重新匯報一次,把漏掉的補上。
劉振華正在摩拳擦掌,想著對付李副廠長的辦法。
楊雪走過來,很開心的笑道:“剛才我看到你不經意的收拾了這家夥,很不錯耶!”
“你看到了嗎?但是我惹禍了,你知道不?”
劉振華故意裝出有點兒害怕的樣子說道。
楊雪切了一聲,很不以為然的說:“不就他舅舅是副廠長嗎?他要敢對你下手。
我就把飯桶這小子揍個半死。”
“不用你揍,我隨便跟他兩腳,就夠那小子受的。”劉振華歎了口氣,試探著問道:
“我只是擔心如果我工作沒了,你還喜歡我不?”
“說啥嘞?你就是要飯我都會喜歡你,大不了我跟著你一起去要飯唄。”
楊雪送過了一對很堅定的眼神。
劉振華精神為之一振,直接拉住楊雪的手,擲地有聲的說:“得,看來我沒看錯人。
有你這句話,我就有信心對付這家夥,我就不信,我還鬥不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