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劉振華告別老媽和嫂子,準備出發。
跨出家門,秦淮茹在水龍頭台上洗碗,看見他嫣然一笑,問道:
“振華兄弟平常中午不都在單位吃嗎?今天怎回來了?”
“哦,回來拿點兒東西,順便在家裡吃飯,嫂子洗碗呀。”劉振華淺淺的回答。
“對呀,還是你好,有工作,像我們這種沒工作的人,不洗碗幹嘛?”
秦淮茹自嘲似的說道,劉振華因為忙著出門,沒時間跟他探討這個問題,只能陪上一個笑臉,直接走人了。
來到前院,又碰到三大媽,三大媽看見他少不了又要打招呼。
他也問候了三大媽一句,同樣匆匆離開。
走出95號大院門,他有一種壯士一去不回頭的感覺。
首先,進入空間,換上髒兮兮的衣服,把自己弄成乞丐模樣。
然後手裡拿著一個破碗,一路晃晃悠悠,來到上午兄弟倆乞討的地方。
還好,兄弟倆還在那兒,兩人原本是一副苦瓜臉,等著行人施舍。
結果看見他,臉上的愁容消失,換上的是一副笑臉。
“叔叔,你怎麽才來呀?你不是說以後天天讓我們吃包子嗎?
早上吃了五個包子,現在差不多餓了,我又想吃了,怎辦?”
饅頭把碗裡的幾分錢揣進口袋,拿著碗跑過來,拉著他的衣袖說道。
包子也拿著碗跑過來說:“我也想吃包子了,叔叔,你還有錢嗎?”
“錢不是問題。”劉振華輕輕拍著兩個家夥的小腦袋說:
“關鍵吃完包子,你們得帶我回住的地方,找到你們的老大,把我介紹給他,知道不?”
“得嘞,沒問題。”兩個小家夥聽說又有包子吃,高興的跳起來。
接下來,他帶著兩個小家夥去包子店吃包子,這回隻讓他們一人吃三個。
包子和饅頭兄弟倆,一人三個包子沒多一會兒就下肚了,饅頭拍著肚子有點兒意猶未盡的說:
“叔叔,其實我還想吃。”
“好啦,好啦,不能每頓都吃的那麽飽,再說,你身上不是有幾分錢嗎?也可以買兩個包子呀。
幹嘛不拿出來買?”劉振華覺得兩個家夥家夥還是挺聰明的。
他對兩個小家夥說,只要跟著自己混,天天有包子吃,這話兩個小家夥記住了。
就算有錢也不自己買,就等著他買包子嘞。
當然每一頓都吃包子不行,晚上他準備帶兩個小家夥去吃稀飯饃饃,或者面條。
“好吧,聽您的,不要吃的太飽。”饅頭有些失落的說道。
包子也說:“對,不要吃的太飽,叔叔,咱們走吧,這個點兒我們頭應該在家裡。”
包子說的家裡,其實就是離北海公園兒不太遠的一個廢棄倉庫裡。
倉庫在居民區裡面,從外面看還以為是居民區,進去才知道,裡面沒水,沒電。
群落裡面每人佔一個地方,在裡面的地位越高,佔的地方就越好。
反之也就越差。
所以兩個小男孩兒佔的地方,是一個窗戶下面。
雖然窗戶用破布蟲廢紙箱遮擋了一些,但依然透風。
可以想象,在這寒冷的冬季,蹲在這沒有暖氣,還透風的地方,會有多難過?
“你們兄弟倆就住這裡呀?怎麽不找一個好一點的地方?”
看看這地兒實在太差,劉振華忍不住問道。
“想多了吧?”包子看看四周沒人,才敢大著膽子說:“好一點的地方都被人佔去。
咱兄弟倆人小,誰都可以欺負的,怎麽可能站到好地方?有一個安身的地兒就不錯了。”
“哦,也是。”劉振華點,然後問到:“你們頭嘞?”
他話音剛落,一個看上去50多歲,額頭上有刀疤,長相也很凶的家夥,
從另一間屋子走過來,一邊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邊挑了挑眉問到:“你是誰呀?我好像不認識你。”
“哦,我叫阿華,剛從外面來四九城,外面不好混,想著大城市好混一些。
您是這裡的頭嗎?我加入你的門下行不?”
“對,叔叔,他就是我們的頭,我們都叫他李逵叔叔,他說他是水滸梁山伯裡面的李逵。”
包子趕緊跟劉振華介紹的。
劉振華哦了一聲,對方出場的時候,看到他身上的氣勢,劉振華就已經猜到這人的身份了。
不過不敢確定,現在包子跟他介紹了,他趕緊雙手抱拳,恭敬的說:
“李逵大哥,小弟初來乍到,不懂規矩,如有冒犯,還請大哥海涵。”
“海涵你個姥姥,先吃我一拳再說。”
對方罵了一句粗話,出其不意的一拳打過來,直奔劉振華臂膀。
說是遲那是快,劉振華輕輕一側身,躲過了對方的拳頭。
如果是按慣例,他帶了一個小長腿,對方肯定得來一個狗啃泥。
但他不會也不敢,他只是躲避,並沒有還手。
對方見自己一擊不中,瞳孔增大,嗯哼一下說:“看不出來呀,再吃我一拳試試。”
李逵一聲輕喝,出手如風,快如閃電,並且左右開弓。
左手來一個直勾拳,右手來一個螳螂拳。
前面攻擊劉振華的上盤,後面攻擊他的膝蓋。
如果被打中,整個人就得跪在地上。
對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老大嘛,就喜歡別人俯首稱臣,跪地求饒。
劉振華一邊應對,一邊在腦袋裡想,自己要不要服軟?
但他覺得千萬不要,服了軟,自己說話就沒分量了,打進這個群落,也就失去了意義。
他要的是在這裡當老大,最好能控制這幫人,讓他們為己所用。
就算做不到,最少能控制一部分人,利用他們幫自己辦事兒。
他腦袋裡想著問題,反應卻一點兒不敢耽擱,對方連出三招,居然被輕松化解。
明白遇上對手了,於是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只見他化拳為掌,以掌為刀,夾帶著呼呼的勁風,以快如閃電之勢,向劉振華腰間劈來。
掌風凌厲,來勢凶猛,劉振華不敢怠慢,只能閃身避讓。
躲過對方強悍的招式,然後反手為攻,趁著對方換招的空擋,向前逼近。
上面是拳頭,下面是腳踢。
拳頭直奔對方面門,目的是讓對方避讓。
等他騰越跳挪的一瞬間,一個掃膛腿,在了一個連環踢,把對方撂倒。
事實證明,他計劃的正確,對方就像聽他的話一樣。
果然按照他的推演,對方為了避開他又快又猛的拳頭,來了一個跳躍。
就他跳躍後,腳著地的時候,劉振華掃堂腿迅猛而出,隨即再來一個連環踢。
對方防無可防,躲無可躲,最後撲通一聲,來了一個狗啃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