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華把圖翻過來,翻過去的看,也看不出一個所以然。
詢問對方,對方根本不理他。
他判斷,這家夥應該是潛藏分子,而且還是資深人員。
因為被抓住了,既不求饒也沒表現出膽怯,整個一言不發。
眼睛裡露出殺人的光,臉上就是從容和一副視死如歸的狀態。
這樣的人想要讓他開口說話不容易。
於是直接把這家夥押到了廠部辦公室外面,讓廠部的人辨認他是不是軋鋼廠的職工。
結果沒人認識,詢問他又不出聲。
劉振華毫無辦法,畢竟他沒有資格審訊,最後乾脆讓自己未來的老丈人楊廠長派輛車。
讓他和兩個手下把這家夥押回了原單位,同時把圖也交了上去。
後來他才知道,這張圖也可以說叫藏寶圖。
雖然埋藏的不是寶物,卻勝似寶物。
原來在軋鋼廠廠區後面荒涼的地方,居然埋藏了槍支。
埋藏的還不是一處,也不是一種槍支。
那張圖就是地下槍支彈藥埋藏的分布圖。
或許有人要問:扯吧,這地方怎麽可能埋藏槍支?
這樣想是對的,因為劉振華一開始也這麽想。
畢竟哪來的槍支呀?
再說,就算有,那麽多地方不藏,乾嗎藏在這兒?
但後來事實證明,千真萬確呀!
等一切真相大白之後,大家依然還覺得不可思議。
原來埋藏在下面的玩意兒,是小鬼子投降前埋藏的。
不知怎麽被這幫人知道了,他們現在需要的就是這種東西。
為了拿到埋藏的東西,這家夥瞅準了時機,翻牆而入。
他來此的目的,就是要確認圖上的位置,然後再尋找機會。把東西挖出來,弄出去。
或許有人又要問,為什麽不晚上來嘞?
晚上黑燈瞎火的,無法確定位置,如果用手電筒,分分鍾會暴露。
因為軋鋼廠保衛人員晚上也是有人值班的。
所以他只能白天來,其實他之前已經來過,發現這地方很空曠,也根本沒人來。
結果運氣不好,遇上了劉振華和楊雪。
而劉振華同學更沒想到,都要離開軋鋼廠了,還能收到如此大禮。
如果說不是運氣,誰信?
但不管是不是運氣吧,他做到了。
當東西被挖出來,毫無疑問,他再一次立功,還把楊雪也捎帶上。
讓楊雪也體驗了一把立功的機會,之後順理成章的升職,加薪。
所以楊雪很高興的說:“你是我的福分,是你給我帶來的好處。”
“真的嗎?”劉振華望著楊雪嘻嘻一笑,然後放低聲音說:“既然這樣,是不是該有福利?”
“切,想啥嘞?有也不是現在。”楊雪俏臉紅紅的,送給了他一對白眼球。
劉振華打著哈哈,調皮的問道:“不是現在是啥時候啊?晚上跟我一起回四合院裡行不?”
“想得美。”楊雪撇了撇嘴,語氣堅定的說道。
其實他就開個玩笑,並且知道結果,所以毫不生氣的說:“好啦,逗你玩兒嘞。
我突然有個想法。”
“啥想法呀,說。”
“既然咱們都難舍難分的,早點兒把婚結了不成嗎?”
“哪有那麽快?我媽還正在給我準備嫁妝呢,嫁妝都沒準備好,怎麽出嫁?”
楊雪低著頭說道,
其實她也很願意提前,並且跟家裡面商量過。 但老媽告訴她,還得跟她準備嫁妝,楊雪也就不吭聲了。
畢竟她也希望,出嫁的時候風風光光的,娘家給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所以這事兒只能是往後拖。
劉振華也是隨口一說,楊雪回答的理由無法反駁,他還能說啥?
馬上就是元宵節了,元宵節之後,他就要去特訓隊報道。
反正都是要離開的,他乾脆提前辦理好調轉手續,趁著過元宵節,休假兩天。
沒上班特別的輕松,如果永遠不用上班就好了,騎著自行車在大街上晃悠的時候,劉振華就是這麽想的。
上午美美的睡了一覺,下午沒事兒,他騎著自行車出了門兒。
去特訓隊之前,他想見一個人:陳雪茹。
不是去跟她重續前緣,主要得跟她告別一聲。
畢竟陳雪茹之前幫了他,兩人還有那麽一段故事。
自己已經確定了對象,很快就要結婚,把過去的事切割一下,還是很有必要的。
另外,徐惠真的小酒館他也想去一下,自從沒再當片兒警,他也就沒去過徐惠真的小酒館。
出門前,他去中院兒,告訴老媽和嫂子,晚上自己有可能不回來吃飯。
老媽點頭:“明白了,去吧,不過還是要多加小心。”
大嫂李玉珠現在是家裡特別的保護動物,她坐在椅子上,望著劉振華說道:
“二弟,元宵節把楊雪帶回家吃飯吧, 爸爸也要回來,難的一家人團聚。”
“哦,成吧。”劉振華答應就出了門兒。
結果看到秦淮茹在水龍頭前接水,看見他,首先笑問道:
“振華兄弟,沒上班呀。”
“哦,我休假。”
“還是你們好,帶薪休假,真好啊!”
秦淮茹感歎了一句,然後抿嘴一笑,又說到:
“振華兄弟,聽說你要結婚了,祝賀祝賀!”
“謝謝東旭嫂子的祝福,嫂子您忙,我出門了。”
劉振華說完穿過回廊,來到前院兒,碰到三大媽,又跟著三大媽打了聲招呼。
然後推著自行車出了門兒。
他首先來到小酒館,這麽久沒來小酒館兒,一如既往的熱鬧,雖然是上班時間,顧客也不少。
徐慧真一如既往的漂亮,嘴巴也一如既往的甜。
看見他,一張好看的臉全是笑容,人未到,軟糯的聲音就已經到了:
“劉同志,是什麽風兒把你吹來啦?稀客呀!
如果我沒記錯,你已經好久沒來了吧?”
“現在換了工作,沒以前那麽多時間了,想來也來不了啊。”劉振華也跟著笑嘻嘻的說道。
徐慧真哦了一聲,繼續聲音軟糯的說:“既然來了,喝一杯再走唄,我請客,免費,怎麽樣?”
“謝謝徐同志的好意,沒事兒,喝啥酒啊?我就來看看你,看到你的酒館生意還那麽好,我就放心了。”
劉振華告訴徐慧真,自己要去學習,好長時間可能又來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