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叔和崔洞天恰好也看見了夏知秋手持的那把劍。
尤其是崔洞天,他一眼就看出,那是一把仙兵。
這少年來歷不凡!
“林老賊,看來你還不死心啊……哈哈哈……”
說話之人正是崔洞天。
“不,不,我並沒出手,我只是想療療傷,是這位……小友!破開了我的屏障,我猜他應該也是無心好奇而已。”
林望已站起身來,魏靈風站在他身側。
“嗯,那就好。”
崔洞天點點頭,“你們可以走了。”
林望記得剛才是崔洞天謙讓二皇叔的,但現在他卻直接做了決定。
但林望還是掃了二皇叔一眼,然後與魏靈風一同遁去。
夏知秋已收起長劍,這時寇劍春也找尋過來。
只是,他一見那二人,慌忙拜倒在地,“分堂主寇劍春拜見二皇叔,拜見大護法!”
他沒想到,這二位能親自駕到,或許是路過這裡吧。
但此刻,無論是二皇叔,還是崔洞天,都目光深邃地打量著夏知秋。
“你就是那個夏知秋?”
二皇叔微笑道。
夏知秋拱手施禮道:“在下夏知秋,向兩位前輩問好!”
他不是寇劍春,當然對他二人沒什麽感覺了,不過他們的強大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在他們面前,尤其是在崔洞天面前,一切都是過家家的小孩子遊戲。
這就是強者嗎?
那個大護法,顯然要比二皇叔強大,甚至比摩天道祖都要強大。
他是上使嗎?
不像。
但也不能排除。
二皇叔朝夏知秋和寇劍春擺擺手,示意他們免禮。
然後看了夏知秋身旁的落紅纓一眼,道:“劍春,知秋,你們順著這條路走,會碰上覃總舵主和寇朵朵她們的,他們正往這邊趕來,然後你們直接去天元郡,我們先走一步,咱們到時在那回合。”
寇劍春忙點點頭,“是,屬下遵命。”
二皇叔又看了夏知秋一眼,“哦,忘了告訴你了,你現在已經是我們“鋤奸堂”的人了。你任堂主,劍春給你當副手,你歸覃舵主直接領導。”
“是。”夏知秋和寇劍春一齊俯身道。
這時,一旁的落紅纓忽然道:“那我呢?”
而她身體裡的老家夥閉上了眼睛……
二皇叔再次打量了她兩眼,正要開口,一旁的崔洞天已道:“你是密雲宗的人?”
落紅纓點點頭,並未否認。
夏知秋忙道:“她是我的朋友。”
崔洞天點點頭,與二皇叔對視一眼,“很好。”
然後他們轉身飛走。
夏知秋看向落紅纓,“你真的打算跟我走?”
落紅纓點點頭,沒說話。
她體內的蒼老聲音說道:“你真的決定了?”
“嗯。”
“你不後悔?”
“為何後悔?我是我,他是他。”
“嗯,這還差不多!”
夏知秋看見寇朵朵時,寇朵朵沒想到夏知秋的身旁站著另外一個女人,還挺漂亮。
寇朵朵更沒想到,柳三娘看見夏知秋後,故意來個投懷送抱。
“知秋,這女人是誰哇?”
柳三娘白了落紅纓一眼,尤其是對對方也是大東西感覺礙眼。
“朵朵,你就不想問問他那女的是誰?和他什麽關系?”
末了,
柳三娘想找寇朵朵聯手對敵。 “我為什麽要管她是誰?她和他什麽關系乾我何事?”
寇朵朵一甩手,看也不看夏知秋一眼。
“這樣不行,豈不是便宜了那小子?你想想,咱們的身體,他看也看了,打也打了,如今他想不要咱們了,這叫喜新厭舊!”
柳三娘繼續挑撥道。
而這時,落紅纓故意一拉夏知秋,走到一邊,“哎,我看她們是在吃醋啊,那兩個女人滋味如何?”
她身體裡的蒼老聲音,“你不也在吃醋嗎?女人啊,何嘗不是自以為是……”
夏知秋一扶額頭,他從沒想過,自己會碰到這種局面。
關鍵,自己喜歡的女人,還不是她們三個。
他不由四下看看,終於找到了救星。
“覃總舵主,屬下夏知秋參見總舵主!”
覃囚龍其實早在打量著夏知秋了,這個年輕人讓他看不透。
不過,既然連二皇叔和崔洞天都出面了,顯然此人非同一般,所以他面子上還是很熱情。
“免禮免禮,你叫夏知秋是吧,既然都是一家人了,你就別見外,以後有什麽事直管找我。”
夏知秋也回以微笑,“感謝覃舵主抬愛,今後還要仰仗舵主您的帶領!”心裡卻一頓腹誹,這人竟然很油條啊。如此看來,“鋤奸堂”的所圖必然會很大。
只是,那二皇叔為何要讓他們去天元郡匯合?
莫非,他們與天山劍派有什麽聯系?
夏知秋想起之前,寇劍春曾說過,天元郡已被天山劍派控制。
他雖不明白各大門派為何要入世紛爭地盤,可是這似乎也是一個辦法,免得最後大劉國全落入魔族大軍的手裡。
那麽,未來,各大門派一定會與魔族大軍開戰的。
可是,沒了十二上使守護的凡界,會是魔族大軍的對手嗎?
夏知秋不由陷入了深思,他可是親眼目睹過魔族大軍入侵的,後來聽說連哈善林都灰飛煙滅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然而,就在這時,夏知秋腦海突然出現一個畫面,那是……
一頭異獸,它正張牙舞爪地對付著一群人的圍攻……
嗯?怎麽回事?
他似乎能一下感應到那頭異獸的焦慮和煩躁,而他影子裡的異獸也同樣在焦慮而煩躁。
難道,是它,自己的異獸奴仆感應到了另一頭異獸的危機,所以它是在提醒自己?
而那頭異獸似乎迫切地需要自己的出現……
它在哪裡?
嗯?好像正是天元郡!
夏知秋急忙湊到覃囚龍的身前,“那個,總舵主,咱們是不是趕緊趕往天元郡?”
覃囚龍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不急……”
“為什麽?”
夏知秋不解道。
一旁的寇朵朵忙一把將他拉到一邊,“連這個你都不知道?等二皇叔他們那頭把局勢穩定了,咱們再過去不好嗎?”
“不好。”
夏知秋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你果然有病!”
寇朵朵氣得一扭頭,不再理他。
而就在這時,覃囚龍忽然收到了什麽信息,突然道:“二皇叔命咱們盡快趕到天元郡去!”
夏知秋內心一喜,不過,他又有了一絲疑慮。
不會是某人想試探他吧?
他再聯想到那燕山老祖,似乎不惜一切代價想抓獲自己的樣子,他有點確定,應該有不止一個人知道那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