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袍人截住哈善林之際,摩天道尊也看見了這一幕,與此同時他已打定了主意,必須趁此機會趕緊解決掉眼前這十幾個妖魔戰士。
而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出現,然後它橫衝直撞了一番,將那些妖魔戰士撞得支離破碎。
的確是這樣,與黑影相比,他們就像破紙片一樣不堪一擊。
待那黑影頓下身形,摩天道尊卻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因為他看見一個烏金甲人正趴在一頭怪物的背上,而那團黑影,正是那頭怪物,長得奇醜無比。
嗯?那是……
只是,還沒等摩天道尊想起什麽,那黑影便又消失不見了。
那黑袍人也看見了這一幕,不過,相比較去對付一個來歷不明的黑影,他更願意收拾眼前這個矮胖男人。
哈善林已幾乎彎下腰去,不過,他的手掌心裡已攥緊了一個小瓶子。
那可是他師父大魔主賜他的保命妖丹,據說……
他已不管不顧地打開了瓶蓋,直接將那妖丹吞咽下去。
而黑袍人則饒有興趣地眼看著他吞咽下妖丹。
“那是……”
“妖丹!”哈善林咬牙切齒地說道。
若不是知道對方背景強大,自己很難逃脫且更無力反抗,他才不會強行吞咽下那玩意呢。
那可是強行撕扯氣府啊!
哈善林咽下妖丹,隻覺得猛然間好似一團火在體內越來越旺,眨眼功夫,他的血管開始爆裂,骨骼哢哢作響,可是奇怪的是,他竟然感覺到一種從沒有過的壓迫與憤懣!
而他整個人已完全脫離了人的面目,一副巨大的骨骼支起,就連他的頭也在變大,然後嘴巴越來越大,嘴裡呲出獠牙……
黑袍人就這麽看著,就像在看一個小醜的表演一樣。
隨著“嗷”地一聲,哈善林所變的怪物猛地重重一拳,將黑袍人砸進了大地。
一種從未有過的爆裂與宣泄,讓他仰天嚎叫起來。
直驚得所剩無幾的神武軍和摩天道宗的人毛骨悚然。
就連那些妖魔戰士也吃驚地望向這邊。
哈善林已怒目圓睜,熊熊烈火圍繞著他的身體,更讓他如一頭猛獸。
“表演完了嗎?”
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再次響起。
把他強行撕扯進現實。
黑袍人毫發無損地出現在他面前,然後伸手一指。
那是一道虛影,卻重若萬鈞!甚至早已無法估量!
哈善林居然一下子被定住了,實際上是被那虛影壓住了。
一根手指的虛影,竟讓他聽見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
是的,就是骨骼被一種重量壓得碎裂的聲音。
肩骨和腿骨在一起碎裂。
“害怕嗎?”
黑袍人輕蔑地笑道,仿佛是在面對著一隻小老鼠。
而在哈善林看來,黑袍人絕不是貓,而是一座看不到頂的大山。
“求求您,殺了我!”
誰能想到,堂堂的蠻軍副統帥,大魔主的弟子,竟然在求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此刻如果能跪下來,哈善林絕不敢站著,可是連跪他都不敢嘗試,他怕一旦跪下來,他會立馬成為一具碎屍!
“哦?活著有那麽痛苦嗎?”
黑袍人面無表情地說道,然而那下壓的力道一點都沒減少。
“求求您,您饒了小的吧!”
哈善林都快急哭了。
“我之前說過的,
魔輪是誰給你的?” 盡管黑袍人並未遮掩自己的臉,可是哈善林卻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
“是我師父,他借我用的。”
哈善林已不想再承受這難以承受的痛苦了。
“他叫什麽名字?”
黑袍人依舊慢悠悠一字一頓問道。
“佛來,他叫佛來,大魔主!”
“哦。”
黑袍人點點頭,然後隨手打個響指。
這凡界就仿佛從來沒有過哈善林這個人,他已灰飛煙滅!
他被黑袍人抹除了,從眼前,從凡界。
而與此同時,一座普通的洞府內以及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裡,同時響起一聲歎息。
“該來的還是來了……”
夏知秋卻根本不知道這些,他此刻已不再騎著異獸,而是將異獸隱藏了起來。
他也是在探查異獸神識時,發現了這個功能。
異獸居然能隱身,隱藏進他的影子裡,這樣他就扮作了一個蠻軍副將。
本來,夏知秋並沒有想好怎麽去北方,不可能一直騎著異獸,這樣實在太張揚了點。
可是遇見這個蠻軍副將,讓他忽然靈機一動。
本來那個副將在小解,他的士兵則守在一邊。
這裡是離天路山最近的是禦蘭郡。
這本來是一條繁華的街道,但自從這裡被蠻軍佔領以來,大街上經常是看不見行人。
這個副將本打算小解完了,就去青樓轉轉,他最近有點想女人了,剛從南邊退下來,據說天路山那邊突生變故,蠻軍似乎遇上了大事。
他一個副將,就想著趁機回到禦蘭郡放松一下,隨行的也就他那五六個親隨手下。
夏知秋其實已跟了他半天時間,現在有點想笑,就你這樣的,撒尿都滋一褲襠,還上特麽青樓?
他不由悄悄走過去,既沒驚動他的手下,也沒驚動他。
走到那副將背後,猛地一拍他肩膀,“喂,尿完沒有?”
那家夥本來正提褲子,嚇得猛一哆嗦。
夏知秋看了一眼,還好,他戰袍沒淋上尿。
“把袍子脫下來,不然,我就……”
夏知秋隻說了一句話,沒想到那家夥二話不說,就把自己袍子脫下來。
夏知秋看他這個利索勁,倒感覺有點意外。
他哪知道,這副將早已不是第一次被人搶戰袍了,而且那位還是個女的,不過,那手上的劍絕對晃眼睛!
那副將好配合,居然想把褲子也脫下來,但被夏知秋伸手阻止了。
“你那個,騷……”
“……”
待夏知秋換完了戰袍,吩咐道:“這樣,你去換一身士兵的衣服,然後陪我去青樓。”
那副將不由一愣,他說他去青樓……
好像那頭前搶他戰袍的女子,也說要上青樓轉轉。
怎麽?他倆難道都喜歡搶完人家袍子,然後再上青樓去找女人炫耀一下子?
這癖好!
夏知秋當然不知道他想什麽,見他發冷,不由又拍了他肩膀一下。
那副將打了個哆嗦,慌忙跑去找手下換了一身士兵的衣服。
夏知秋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走,頭前帶路!”
“是!”
二人一前一後直奔青樓而來。
一邊走,夏知秋一邊把他的姓名和履歷問了個遍,然後毫不猶豫地說道:“以後你就跟著我混吧,我叫夏三,現在是你的主將,你以後就是我的跟班,聽見沒有?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崔大寶,遵命!主將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