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夜,萬物寂靜,月亮在後半夜慢慢的升上天空。俯瞰著大地,街道上已無任何行人,路燈也在十二點熄滅啦。
凌晨三點鬧鈴準時的響啦,幾人蒙著頭,誰也不願意起床。可在好奇心強烈的作祟下,還是慢慢的從被子裡爬起來啦!
幾人眯著眼睛,把衣服穿在身上。看到躺著一動不動的陸海,問道:“你去不去?去就起床,不去你就繼續睡,我們走啦啊!”
他慢慢的抬起頭,看著大家都起來啦,說道:“去,我一個人睡在這裡也害怕呀,你們只要有一個不去,我就不去!”
老四看都起來啦,又說道:“既然都起來啦,肯定都去呀,你要是害怕就在家待著!”說完就準備走!
“慢,等會,我也去,我一個人不敢睡,也害怕!”陸海邊說邊從被子裡爬出來…
幾人穿上厚厚的衣服,快速走到院裡,看著明月高掛,瞬間開心啦,這樣的月光或許能看的清楚些。只是這會的溫度格外的寒冷,大家都蜷縮著身體,不時跺跺腳,搓搓手。
葉騰按今晚女孩所說的地方,前面帶著路,大家朝村南走啦近二十分鍾,才趕到她們所說的位置!
原來晚上大家一起的時候,女孩告訴他們一件奇事。有人今夜要舉行婚禮,不過不是活人,是死人。因為是她的鄰居家,所以她知道啦整個事情,就這樣當成一件奇事說給啦葉騰聽。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樣的事瞬間引起啦幾人莫大的好奇,難道是傳說中的陰婚?
民間有很多不成文的習俗,未婚男子死後,不可以葬入祖墳,只能埋在路邊。為啦可以葬在祖先跟前,也為啦死後可以成家,很多這樣的家庭,都會在死後也給張羅著娶個女人過來,所以也就有啦配陰婚一說。可這樣的事聽著就荒唐,迷信,可還是有人願意這樣做,或許只是求個心安吧!操作這樣的事一般都十分隱秘,都在夜裡舉行。還有一說是必須在夜裡,因為不能見光。
打聽清楚地方後,回去大家一商量,竟然都願意去看一下,畢竟這樣的事,只聽過,沒見過。
幾人行在夜色裡,等快要到目的地的時候,老四做啦個噤聲的手勢,大家默契的都不在言語,而是放緩腳步,盡量小聲的前行。再這樣的夜裡,如果被人看見這麽些人出現在地裡,一定會嚇死的!慢慢的看見遠處又電燈的亮光,知道馬上到啦,幾人慧心一笑。
還好這裡有梨樹可以躲避,也可以爬到樹上,看的更清楚些,幾人紛紛找好最佳位置,觀察著不遠處的人群。
眼前的人群渾然不知身後樹上,藏著幾個人,而且也根本想不到會有人。所以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著。人群裡大約十幾個中年男人,只有一個婦女在現場,估計是棺中人的至親。
看樣子他們來的時間也不久,才剛剛清理完封土,整個棺材裸露出來。有一個人不停的棺材前說著什麽,圍著棺材轉啦一圈。看他手裡拿著些法器,應該是一個專業的陰陽先生。只是離的有點遠,所以樹上幾人,沒有聽見人家那些專業術語。那人念叨半天后,旁邊的婦女就蹲在棺材前面,點著紙錢,嘴裡也是說著些什麽。
神神叨叨的過程,進行啦片刻。而後眾人拿著專業工具,把棺材撬開。然後炸裂的畫面出現啦,幾人看的頭皮發麻,陸海爬在樹上直接閉上眼不看啦。
屍體被抬出來啦,放在旁邊準備好的擔架上,離得遠也看不出長相,
也看不出腐爛情況。據說死的都有兩年啦,應該啥也不剩啦。婦女上前把女屍的壽衣脫啦下來,在眾人的幫助下,換上啦紅色新娘裝。 幾人躲在梨樹上,身子隱在樹乾後,都感覺到啦害怕,可越害怕越想看。眼前的畫面,比恐怖片還要直擊心靈。
眼前的人群換好服裝後,朝屍體上蓋上白布,抬起擔架,沿著小路朝東面駛去。掀開的棺材就那麽撂著,現場也不恢復。直到後來才聽說,自家人不可以恢復就讓它那麽敞著,也不知有什麽說法。
幾人看人群走遠,顫顫巍巍的從樹上下來。彼此看看全部面色蒼白,又都苦笑起來。不知有沒有後悔今夜的事。陸海後續一直閉著眼,道是跟來時沒啥變化。
稍微緩和一下後,還是決定看到底,就快速的追啦上去。跟著人群一直朝東走,直到走到東邊另一個村莊才停下。幾人沒有梨樹的遮掩,爬在遠處一個高坡上,正好可以目擊全過程。
這邊有幾個男人,跟幾個婦女,等候在此。兩邊人混合一處,比比劃劃商量著什麽。地裡放著兩口嶄新的棺材,旁邊是新挖的坑。
借著火光看像女孩遺像,面目清秀,嘴角帶笑的看著前方。又看向男人的遺像,跟聽說的差不多,男人明顯要大,長的也不怎滴。
待封好後,有人從新挖的坑旁邊,拉出來一條線。原來是定位用的線,中間位置還插著什麽東西,隔太遠看不清楚。
人群中有人時不時的看像手腕處,估計是在看時間,等時間到啦才下葬。幾人也沒有戴表,並不知道此刻是幾點。爬在哪裡隻感覺到啦寒冷。
終於人群中動啦起來,十幾個男人,用繩子固定後棺材,用木棍從上面穿過去,奮力的抬起來,慢慢的放入坑中。
看到人群走遠,幾人也慢慢的從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泥土。開始回頭朝村裡走去。
幾人已經凍的嘴唇發紫,於是快速的跺跺腳,活動一下身子。“唉,你說他們要是吵架啦,該怎麽樣呢?萬一感情不和呢?”
聽著蕭達這無厘頭的幾句話,大家紛紛笑啦,又的說:“把管事的打死,讓他過去勸架去!”又的說:“沒事,在那邊應該也能離婚,不能湊合過呀,這家夥一埋就是永生永世啊!”
小齊笑著說道:“都不要再提這事啦,說這些不好。聽我的都不要再提。”大家知道小齊母親迷信這些,經常比比劃劃的,或許他真知道些什麽。所以也不在多言!
荒唐人行荒唐事,在當今世界看著這些,整個就是一個鬧劇。無論怎樣吧,今夜幾個小夥子也為自己的荒唐行事,招來啦惡果。幾人到家後天未亮,於是又鑽進被窩睡覺。可這一睡都起不來啦,不知是凍的還是邪祟纏身,紛紛高燒不止,無一幸免。
家人們都急壞啦,幾個孩子都快燒糊塗啦,一開始以為他們共同吃啦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後來在他們支支吾吾的回答裡,發現並沒有。無論怎樣全部打上啦點滴。直到夜間才稍微回過神來。可眾人還是渾身無力,高燒不退。
小齊無奈的告訴啦母親那一夜的事,他母親聽說後,大驚失色。馬上把事情告訴啦所有的家長,趕緊商量辦法, 最後結果是一面繼續打點滴,一面請些陰陽先生過來,兩手準備同時開始進行。
葉小飛的家裡瞬間精彩紛呈,眾位家長都來來回回的穿梭在這裡。鄰居不知發生什麽事啦,又側面打聽的,也有當面詢問的,街裡傳的也是風風雨雨。屋裡醫生不停的給幾人測體溫,吃退燒藥,還打著點滴。晚上院裡中心位置,陰陽先生在哪裡支著桌子,在哪叨叨個沒完,後來又是燒紙,又是點炮。整整五天也不知是屋裡哪位起作用啦,還是外面哪位,眾人漸漸的都恢復啦正常。
幾人昏睡幾天道沒有什麽,可把幾個女孩急壞啦。丫丫每晚進出家門口百余趟,就是不見來人。焦急的等待,煎熬著眾人。幾個女孩熬過啦兩個晚上,看始終等不到人,於是紛紛通過各種方法打聽。好在這樣的事,在農村傳播的飛快。結果更是令人凌亂,又的說:他們幾個中邪啦,又說:是他們住的地方不乾淨,還有說:他們幾個中毒的。各種消息匯聚一起,得出結論就是無論怎樣,幾人目前重病中!
得知這一情況,丫丫心中起伏不定,精神都有點恍惚啦,各種擔憂,各種猜測。她鼓起勇氣想去探望,可聽說他們哪裡太多人守著,又不方便進入。無奈只能乾坐家中,苦苦的期盼,默默的祈禱。
“橋南村”幾個女孩,在聽說這些以後,立刻就明白啦事情的原委。因為消息就是她們傳播出去的,所以幾人還算鎮定。那個女孩,也陷入啦深深地自責當中,後悔不該告訴他們這些。事到如今也只能默默的等待,等待他們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