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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如歌》第1章 聯盟
  一葉知秋,微風徐來,一切仿佛是一夜之間。秋收忙碌完,又播下希望的種子,看著綠油油的麥苗剛剛露頭,放眼望去都是一片綠色。坐落於大路北側一座新建的學校就這樣被一片綠油油包圍著!學校外牆刷的暗紅色的,從遠處看特別顯眼!學生們都在安靜的聽著老師認真的講解。學生時不時的有同學往操場上看一眼,隔著玻璃想看清楚發生啦什麽?操場上正是他們的班主任,正在跟兩個同學長篇大論的說著什麽!屋裡的同學都在好奇他倆犯什麽錯啦?想盡可能的看清楚些,無奈只能看見可聽不見。可那倆同學只是低著頭並不言語。

  “你說說,你們這個年齡不念書,能幹什麽?你們才多大,出去務工嗎?誰用你們啊,家裡人同意你們輟學嗎?你們知道外面是什麽樣的嗎?外面不像別人說的那麽好!”

  聽著老師喋喋不休的講著大道理,低著頭的倆人還是一言不發,倔強的拿著從家裡帶到學校的那把高凳子,心裡祈禱著趕緊說完吧,讓我們走吧!

  老師認真的說啦那麽多,看倆人一言不發,無奈的歎口氣,問道:“蕭達,你說說你怎想的?平時不是話很多嗎?這會不說話啦,啞巴啦!”

  聽見老師說出自己的名字,他始終閉口不言,老師此刻心裡有急有氣,無奈的說道:“你們先回家吧,回家跟家裡商量一下,我暫且當你們請假啦,如果家裡也不同意的話,明天繼續回來上課!”

  或許老師自己心裡也清楚,他們今天離開以後就再也回不來啦!這才開學沒多久啊?都是大幅度的減員!校長看著這反常的局面,也沒有辦法,只能要求老師盡量開導,挽留!可就算是這樣,原本一個年級三個班學生,現在縮編成兩個都不滿員!

  聽到老師放行啦,蕭達回過神來。其實老師每一句的詢問,他在心裡都回答啦,只是沒有說出來。最後微微點頭小聲說:“陳老師,謝謝!”老師聽見他的這句話,明白啦這句結束語,知道在說什麽也沒有用啦,所以沒有在言語,輕輕的扶啦下眼鏡,歎息一聲回頭朝教室走去!看著老師離去的背影,那一身黑色休閑西裝,慢慢的消失在啦眼前。

  多年後自己才明白,原來老師當年也只是比他大八歲而已,一個漂亮姑娘,可當時感覺她已經很大啦!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老四,輕輕的用肩膀撞啦一下他:“喂,別愣著啦,走遠啦,咱也走吧!”

  蕭達沒有說話看著班級的方向,二樓的玻璃窗上好多同學,都在偷偷看著他倆,眼神裡說不出的複雜。或許有羨慕有挽留或者…可惜吧…此刻他心裡歎息一聲,那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坐在中間也不靠窗!看不見她的眼神,不知道她會怎樣看呢,會不舍嗎?會挽留嗎?會覺得可惜嗎?唉…不管啦,走吧!於是腳步匆匆的走向車棚把凳子放在後座,快速的騎著出啦校園!

  當時的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做啦多大一個決定,一個一輩子也沒有回頭的決定!多年後雖然沒有因為沒學到知識歎息過,可也因為錯過啦美好的校園時光,而深深懊惱著。感覺一輩子都是個遺憾,遺憾的是沒有上過大學,沒有感受到人們常說的最美好的校園戀情!以後的歲月裡,只要路過大學總會情不自禁的駐足逗留,幻想著自己要在裡面那會有多好啊!可時光永遠不會倒流,也不會給這些小夥子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

  老四看著眼前騎的飛快的蕭達,趕緊喊:“你慢點,

著啥急啊?又誤不了事,想好回家怎麽說沒有啊?”  他只是想用速度釋放一下,想大聲的呼喊,想聽風吹過耳邊的聲音,也想讓秋風撫摸一下他的臉頰!聽到身後的呼喊,放慢啦速度,等他追上來。倆人並排騎著車,開口說:“這不是剛修好的路嗎,有寬有平,騎起來當然快啦,我們在這條道上顛啦快兩年啦,沒想到路剛修好,以後也不用騎車過來啦!”

  聽著他答非所問的話,知道他思緒還在離開學校的憂傷裡沒有出來,趕緊詢問道:“你想好沒有?如果想繼續念你就回去,反正咱也沒跟家裡說,回家還不知道怎說呢!”“唉,我想好啦,回家就如實說,就是突然決定不上學啦,為了給家裡減輕負擔,說的大義凜然一些!只是…以後看不見同學們啦,心裡有點不舒服,畢竟大家在一起那麽久,咱突然撤啦,都沒有好好道個別,也不知道同學們在班裡怎麽說我們呢!”

  “嗨,別想他們怎想的啦,能有幾個好朋友呀,村子隔那麽遠以後能不能遇見還兩說呢!”說到這裡老四突然壞笑著又追問道:“你是不是遺憾見不到某個女生啦?”

  看著他那壞笑的眼神,他也突然笑啦:“你還別說,天天能看見她當然好啦,只是我們也沒有什麽呀?就是比跟別的女生說的話多一點而已,也不知班裡怎麽都傳開啦,是不是你背後胡說的?以前沒人傳閑話的時候,她還跟我聊聊,後來只剩眼神交流啦,只有沒人的時候才會說上一句話!唉…”“你可別冤枉我呀,我可什麽都沒說,再說啦你天天下課往人跟前湊,誰看不出來呀,還用我說嗎?一臉癡情樣!”老四一邊說一邊大笑著調侃他!

  “唉,我真是無奈啦。她學習好,坐在我前面,長的有漂亮,我既能看美女,又能抄作業,何樂而不為呢!”

  老四聽到他厚臉皮的言語,笑笑沒有說話,腦子裡卻想著昨天別人拜托他的事,想啦一會開口說道:“一會到地啦,如果真打起來,你記住跟著你四哥,別讓人把你打啦,聽到沒?”蕭達聽到他說這個轉過頭來問:“不是很多人嗎?咱不就是過去壯壯膽嗎?你還真打算實打實跟人乾一架呀?”“那是自然,今天大家第一次組團開乾,不能讓別人看不起呀!”

  聽完他的話,蕭達沒有言語,腳下登著自行車,心裡仔細盤算著。等待他們的那幾個也都是鄰居,都是同齡人,有的輟學啦,有的逃學啦。只是因為小時候打過架,所以一直沒怎麽玩過,碰頭也是點頭打招呼而已。昨天提出來讓一起幫幫場子,也不好說不去,不去好像沒膽量一樣,讓人看不起的事,是絕對不能乾!大事當前,小時候的事,就可以忽略不計啦!

  騎啦大約十分鍾,遠遠看見前面幾個熟悉的面孔,站在村口一旁的梨樹下!幾人也看見他倆騎車過來,都看著他們微笑著揮手,倆人也笑著點頭示意,把自行車放一邊都走了過去!

  老四直接的開口問:“怎麽樣?打算去哪堵他呀?”幾人也沒有客氣,說:“在這等著,他們幾個去鎮上玩去啦,這是他們回來的必經之路,先在這等等!”蕭達看著眼前高大的葉小龍開口問:“你這大個頭,他還敢惹你?”“唉,兄弟,你不認識他嗎?外號叫“瘋狗”,但凡跟他有點衝突,他開口就罵人。而且我只是不小心撞啦一下他的自行車,他就開罵,我還口他就動手,而且突然動手,打不過就偷襲,就咬人,真對的起他的外號!”

  他說的“瘋狗”,其實是本村的比他大應該是倆歲。他家住在最東邊,而我們呢都在西邊,村裡同齡人甚至上下差一倆歲的太多拉,大家也形成啦片區,西邊的看不上東邊的,東邊的總想著打服西邊的,東西兩邊呢,都瞧不上村後邊的,所以啊村子裡經常發生地域性群架。 蕭達平時跟東邊那幫沒有任何接觸,因為家裡哥哥很多,也沒人欺負過他倆。道是聽過一些傳聞,那“瘋狗”是個愛惹事打架的主。

  “他們那夥呀,一般三四個人,都是打架一起上,“瘋狗”帶頭,一天天的裝老大,不是欺負這個就是欺負那個,估計他娘的古惑仔看多啦,還留著大長毛。今天咱們七個人,這麽富裕的仗,直接大搖大擺的上去幹趴他,沒有什麽好客氣的,來硬的!”話音剛落,就有人附和著說:“對,以後咱們幾個就一起,無論誰有事,都一起上,誰不服就乾誰!”陸海說完這句話,拿眼神看著眾人,似乎想得到大家的認同。

  在哪個血氣方剛的年齡,誰還不狂妄呢?大夥都互相看看,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蕭達看著陸海,心裡想著這七個人,就他最小,在家也是獨生子,家裡條件還湊合,開著個小超市。自己也就比他大幾個月而已。看著大家都很真誠的笑容,到也沒有因為一會要去打架的事,而害怕,人多啦,反而覺得格外的溫暖。以前就他跟老四倆人,今天突然多啦這麽多夥伴,心裡竟然格外的開心。於是笑著用一種哄孩子的語氣打趣道:“這裡就你最小,一會打起來,你躲哥哥後邊啊,免得傷啦你。”

  眾人聽見蕭達打趣的話,都笑啦。陸海聽見他稱呼自己兄弟,知道他也認同啦自己剛才的話,心裡只是高興,倒不在意他的話。大家也都笑著你一句我一句拿他逗趣,這一逗呀,就成啦永遠!以後的日子裡無論什麽場合,他竟成啦大家的開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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