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師傅開了將近三個小時的車,終於趕到了王,李二人提供地址的地方,安置房樣式的小區,住的大多是這個城市的拆遷戶,或者是打工的租客……我和師傅兩個人一邊觀察著附近的情況,一邊往四棟二單元301室走去...
到了門口敲了大概2分鍾的門,沒反應。
師傅:去敲敲邊上的鄰居門,看看在不在。
我:嗯嗯,
加上鄰居,一共4戶人家,沒有一家在家的,我和師傅只能悻悻而歸了。
師傅:沒辦法了,現在可能都去上班了,我們先去吃個飯吧,開了半天車,累死了,吃完在過來。
我回答道:行吧,行吧。
吃完飯大概6點鍾,打工人都差不多要下班回來了,我們返回小區,同樣的301室並沒有人,但是鄰居提供的消息是,301住這兩個小年輕,應該是情侶,20來歲,平常很少回家,有時候大半夜會回來住。別的就不清楚了,都是打工的,忙著掙錢,鄰居間也很少交談……感謝完老鄉我跟師傅講:得,又到了蹲守的時候了。
師傅一臉嫌棄的講:怎的?耐不住寂寞,就是要磨磨你們年輕人的性子。
我沒好氣的說:是,是,是,師傅說的都是經驗,都是道理。
蹲點的日子是最難受的,你不知道目標什麽時候出現,你也不知道目標會不會出現,只能寄托於虛無的希望……
蹲到第二天凌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師傅給了我一個大逼鬥,啪的一聲!
師傅大叫道:醒醒!年輕人睡眠質量這麽好嗎?301室燈亮了,快點起來!我一臉懵逼的跟著師傅下車,狂奔著過去…
師傅敲著門喊到:您好,你們的外賣到了。請問有人嗎?
門裡傳來微弱的聲音:我們沒點外賣啊。
師傅:尾號是3639的用戶嗎?(早上和師傅去物業問的房主,這個住戶的情況,)
門裡:是。
師傅:哪老板,麻煩開下門,能幫我對下單子嗎?感謝了,不然我這一天又白幹了,也有可能是不是你點錯了,或者你朋友請你吃夜宵呢?
門裡:真特麽煩,等下!
大概過了一分鍾,門微微的開了,出來了一個看著像40多歲的男人,皮包骨頭,臉上一點血色沒有,雙目呆滯。看著我們沒穿外賣服,問到:你們送外賣的?
師傅迅速的把腳往門縫一抵,平靜的對男人說了一聲:我們是警察。
男人發瘋試的推門,我跟著用肩膀用力的往門上撞。彭的一聲,把男人撞飛出去了,躺在了地上。
我和師傅衝了進去對著他喊道:別動!
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丟在了沙發上。我看著他,師傅環繞了一圈屋內的情況,並未發現別的異常。
師傅對著他講:廢話也不多講了,你這個樣子,大概是2.3個小時前才吸完,也不用去驗血了,知道犯什麽事了嗎?
男人:知道。
師傅:女人呢?
男人平靜的說:起了。
師傅一臉震驚:死了?你殺的?
男人慌忙的講:不是,不是。她生完孩子以後,賭癮太大了,克制不住自己,還是每天吸,吸食過量死了,
師傅問:死了以後人呢?
男人:他們家人過來,帶回老家,火化了。
師傅說:你離死也不遠了,你看看你還有點人樣嗎?撞門的時候,用一下子力氣,
你都飛出去了。你是孩子爹? 男人:不是,誰知道孩子爹是誰。我就是幫她處理孩子,她答應給我1萬塊錢。
師傅:你跟她怎麽認識的?
男人:按摩認識的,她是技師。
師傅一臉搞笑的講到:你真是黃毒不分家啊,師傅從口袋裡拿出一支煙,來,點上。
男人:謝謝,謝謝,
師傅坐在沙發上敲著二郎腿,那個:那裡買的貨?
男人:按摩的地方。
師傅說:按摩的地方是個毒窩?
男人:這我就不知道了。每次去快活完我就走了。
師傅坎坎的問:詳細地址還記得嗎?
男人:知道知道,在某路,某街,一個老破小的單元樓裡。
師傅說:行了,走吧,跟我們回局裡吧。
我和師傅押著他,回警局了。
經過再次仔細的審問,男人叫:劉斌,28歲,無業,常年吸食毒品,身體已經快要到達人體的極限,配合我們工作,也只是不想和那個女人一樣,橫屍街頭,想死在戒賭中心,有一個收屍的地方,提供的地址,是一個破舊的老街區,四通八大,是一個有多年歷史的老商業區,人口密度大,按摩店表面是一個賣五金的店,夾層是窩點。
師傅對我講到:這次不用你在蹲點了,這次要你動手了,有沒有信心
我笑著講:哪能沒哪?上次飆車,你看我慌不?
師傅一臉無奈的說:你暈了,知道嗎?不是師傅,你那天就要在馬路上過夜。你還慌不慌?你要醒著,才能慌。
我哈哈大笑:師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麽能揭短呢?
師傅說:行了行了,回去洗洗好好睡一覺,明天以後有你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