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北安市的夜晚依舊寒冷,唐青言背身抽著煙,季子琪裹著那件咖啡色的面大衣站在一旁,還沒等梁唐青言完煙,季子琪就忍不住先發問了:“你真的想好了嗎”唐青言不作回應,“既然你想好了,那就按你的意思來吧,反正我也無所謂了。”“行。”唐青言熄滅了煙說到。季子琪在寒風中轉身離開,走時還不忘甩一句:“切,男人,遇到這點事就受不了了。”
第二天清晨,唐青言敲開陳錦的家門。“這麽早幹什麽來了?”陳錦兩眼發腫,略帶困意地問道。“總得先讓我進去吧。”“那來,請。”唐青言做到客廳的沙發上默默地點起了一根煙,陳錦則在廚房燒了一壺水,清理著茶具,不一會就端著洗好的茶具放到了茶幾上,他邊點著煙,邊望著唐青言。“我這邊處理乾淨了,一會我們就去看場地。”“你真和她斷乾淨了?那麽著急幹嘛,中午我帶你去吃一家炸醬面,那味兒真地道。”陳錦是上海人,從小在BJ長大,父母都是過來從商的,高中畢業後也跟隨父母來到了北安生活,靠和朋友一起經營一家小酒館為生。“行,不過我可提前說好,吃完飯可在不去轉悠了,直奔場地。”“好好好,唐總。”說著,水開了。陳錦端來水壺,唐青言則熟練地擺弄起茶具。
中午,兩人在北安市郊區的一家“老BJ炸醬面”點了兩碗炸醬面,這家店在一條狹窄的街道中,店面不大,卻因為味道而總是人滿為患。“你呢?那邊怎麽樣了?”陳錦攪拌著面問道.“還就那樣唄。”唐青言答道。陳錦碗中的面吃了一半,唐青言說道:“這一次是機會也是風口,不然你還真指望小酒館養活我倆一輩子啊。”“嗯”“話說場館你找好了沒,這次可別又像無頭蒼蠅一下轉悠一下午然後去喝茶。”“嗯。”“這次你可一定靠點譜,能不能有點大的起色就靠這一次了。”陳錦咽下嘴裡的面並放下筷子說:“哎呀放心,都找好了,不然你以為我昨晚熬那麽晚幹什麽了?”“行行行,算你有有功勞行吧。”說罷,兩人繼續吃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