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晨,唐青言像往常一樣帶著早餐來到陳錦家門口,他敲響了門,很快陳錦出來迎。
兩人吃過早飯去出發趕往了位於北安市城中區的“北安市體育健身館”。這裡由政府承建,後承包給私人公司運營,面積很大,有上下三層,分別建有游泳館,乒乓球館,健身館等等,而唐青言則看中了二樓長年空閑的體操室;二人剛下車,早已在門口等候的場館負責人張晉就過來迎接,張晉年紀四五十左右,穿這一套休閑而又不失得體的藏藍色西裝,三人客套了幾句後就上了三樓的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的會客廳張晉招呼著坐下。給兩人遞了煙,唐青言慢悠地點著煙,陳錦則直奔主題:“張總,昨天都談得差不多,您這邊是怎麽想的,這事不能耽誤,過了招生季就不好弄了。”張晉沒有點煙,而是將煙夾在手上說道:“我們昨天開會商量了一下,公司的意思是不按承租的方式來進行,而是改用分紅的方式,水電費和保潔費等雜項費用由我們公司來出,你們隻負責招生和運營,至於分紅比例,四六分。”陳錦:“怎麽四六分?”張晉:“我們六你們四。”陳錦沒有說話,唐青言聽後則放下煙問道:“張總,我們更傾向於每年付租金的方式,對你我雙方都能減少繁瑣的過程,您看您是否能再考慮一下?”張晉這時才點著了煙,像如釋重負一樣或是早已料到了,說道:“小兄弟,這不是我的意思,是公司的意思,我也不能做主,要不你們再商量一下,如果覺得可以接受的話聯系我,我只能做這麽多了,請不要為難我。”
唐青言和陳錦出門在張晉的目送下坐上了車,唐青言點了根煙說道:“這是看上咱們這塊蛋糕了。”陳錦:“就這分紅,這不是搶劫嗎?”唐青言只是歎了口氣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