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要不咱們殺頭豬吧。過兩天請村裡的幾個鄰居來吃個飯。”
李凡看見爺爺後,立即開口說道。
“啊?殺豬啊,這豬還不肥嘞,殺了可惜了。”
老李頭有些舍不得。
兩百多斤在老人眼裡看來,並不算很肥碩。
或許只有過年,才適合殺豬。
“這糧食不夠了。”
李凡說道,他買的那些玉米喂這幾頭豬,過不了多久就吃完了。
沒有考慮喂飼料的情況下,這豬掉膘得很快。
繼續喂幾個豬的話。
到了冬天就沒有糧食喂實驗室的那個大家夥。
必須提前多做考慮。
家裡三頭豬,一家人肯定吃不完,所以沒必要留那麽多。
“好吧。明天我就去叫鎮上的殺豬匠,還得跟大隊那邊報備一下。”
老李頭歎了口氣,有些可惜的說道。
親手養的豬,還沒到過年就殺了,挺可惜的。
現在殺豬還十分嚴格,需要相關的資質證明還有各種手續,證明養的豬沒有問題。
瘟豬不允許流入市場。
但相對幾年前搞環保私人養豬全部溺死的時候,要放松許多。
普通的農戶也允許私自養幾頭豬。
只要不超過五頭,基本沒有什麽問題。
“殺了也好,給你爸媽帶一些進城裡去,最近豬瘟鬧得挺嚴重的。”
“行,沒問題。”
李凡笑了笑,接過爺爺手裡的白菜,順手拔了幾株小蔥跟蒜苗便來到水池邊開始洗菜。
“今晚我下廚啊,奶奶。”
“好好好,小凡下廚。”
奶奶笑著回答道,然後轉過頭一臉怒氣的看向無事可做的老李頭。
“還不去叫人,老楊一個人在家裡做飯多麻煩,今天過節叫他一起過來吃飯。真是個木頭,一天眼裡沒有事情做。”
“行!”
爺爺老李頭聽到奶奶的抱怨,沒有多說什麽,沒有高高興興的出門去了。
晚宴十分豐富。
李凡做了一個小炒牛肉,酸辣椒土豆絲,回鍋肉,用高壓鍋燉了一個雞湯。
同時還焯了個番茄炒蛋加上小白菜。
楊太公來的時候帶了一壺自己釀的米酒,還有一小碟花生。
隨同而來的還有守在楊太公家裡的兩個鄰居。
一個是河邊養魚的楊福爺爺,還有他的妻子柳奶奶。
沒幾個菜。
但是一眾老人加上他這個小年輕吃得卻很高興。
楊太公看著李凡,目光有些晶瑩,十分精神的說道:“小凡這孩子都這麽大了。”
“是啊,幾十年了呢。都三十歲了……”
老李頭回答道。
楊太公的兒子就是在李凡出生的那一天去世的。
所以楊太公記得十分清楚。
因為那天發大水,其他沿河的村裡人都躲在了老李頭家這邊的高坡上避洪水。
“還是你們倆好啊,我家那幾個孫子都不肯回來。嫌棄咱們這個地方破呢。”
楊太公有些傷心,眼睛鼻子都開始流淚。
興許是辣的。
老人又抿了口酒。
“太公,少喝點吧,喝酒對身體不好。”
李凡忍不住勸導道。
“這酒我喝了八十多年,戒不掉了,這越喝越精神。”
楊太公舉著杯子,哈哈大笑道。
這些日子有鄰居的陪伴,
老人的氣色好很多。 說吧,楊太公便開始說起村子以前的往事。
老人經歷過了戰亂,和平,饑荒,奮鬥的各個年代,見識過了村子周邊的一切變化。
其他老人聽著,嘴裡不斷的感歎國家的富強與偉大。
只是,在楊老太公的描述下,李凡聽到的是各種各樣的深山環境變化。
原本各種各樣的野生動物消失。
出現了不少從未見過的外來物種,喝了口湯,就連養的老母雞都沒有以前的那股濃香味道。
……
而就在李凡一家人吃飯的時候。
幾名執法人員卻找到了李志軍,邀請他進行了一番談話。
隨同的王小明是一個秘密研究所機構的成員。
因為上次事件造成的恐慌抽調出來進行調查。
原本這種刑事案件不需要他們研究所參與。
但是這次時間特殊。
涉及到一種特殊病毒。
距離這裡最近的就是他們315研究所。
所以他被領導派了出來。
第一個面見的就是傳聞肺癌疫苗的研製人,凡華生物的李志軍。
“李先生,請問這個您清楚嗎?”
軍人面貌的王小明十分客氣的說道,手裡拿出來一個十分熟悉的玻璃瓶。
裡面裝著一部分白色的液體。
這是當時現場收集的血液中提取出來的樣本。
經過一系列的手段保留下來。
一種極為恐怖的病毒。
李志軍十分疑惑,這種瓶裝的規格一般都是藥品,但卻從未見過這種顏色的藥品。
隨即搖了搖頭。
表示並不清楚,曾經銷售過的疫苗中沒有這樣的東西。
接著兩名執法人員對視一眼。
“那沒問題了,您可以回去了。”
王小明見狀,沒有繼續問下去。
目送李志軍離開,他隨即吩咐道:“建議你們密切監控這個人。”
“沒問題。”
一名執法人員立即回答道。
剛送走了李志軍,另外一名身穿便裝的執法人員從門口回來。
來者正是這次行動的主要負責人。
涉外安全局的一名隊長。
安全局直屬帝都管轄,算是督查編制。
明面上歸屬省廳管理。
平常沒有什麽事情。
張隊來千省本就屬於流放形式,這次算得上第一次上班。
在這種內陸中央地帶的山區城市。
一沒有資源,而沒有戰略部署, 就連科研機構,優秀大學都沒有一所。
相當貧瘠的地方,基本沒有間諜活動的軌跡。
相當的安全。
往前追溯,得到七八十年前的時代,土匪橫行的時候。
他這個涉外安全局的人,每天的工作基本就是喝茶看報。
“張隊長,附近生物研究所怎麽樣,有相關資料消息嗎?病毒是否是從這些生物研究所泄露出來的機密?”
“沒有,不過我手底下有人抓住了城裡的扒手,暴露出來一個私人研究所。”
剛來的張隊長立馬回答道,必須抓住這次機會立功,才有可能調回去。
所以表現得很積極。
他將名山研究所上上下下都查過了,沒有相關的線索。
這款病毒大概率就是洋人帶進來的禍害。
想起當時看見案發現場的時候,還感覺到一陣懼怕。
觸碰到血液的那些相關人員現在都不知道消息。
全部都被送去了鄰省。
好在病毒傳染性不大,稍微沾染的幾個病人沒有。
不得不從省城抽調人員過來。
“有個洋人還活著,差不多快好了,不過最多能夠強行留下一個月。”
王小明說道。
“我們必須盡快從這些人的嘴裡找出病毒的具體信息,這樣才能研製出有用疫苗。對症下藥!”
“這個私人研究所可能跟這款病毒有關嗎?”
張隊長問道。
他的手指著面前的這份資料,一處注冊在鄉下農村的研究所,離奇的做法令人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