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李凡急忙大步走進屋裡,看見房間裡面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樣子。
東西被翻得遍地都是,各種文件資料全部被丟在地上。
所有設備的門都被打開。
鎖著的設備都被敲壞,玻璃被打破。
李凡快走實驗室裡面,檢查存放物料的冷凍冰箱。
電斷掉了。
冰箱裡面的東西全部都消失不見。
再次翻看培養箱。
同樣如此。
整個屋子的東西都被人挑選過一樣。
除了空白紙張,其他所有東西都被拿走了。
包括活下來的幾隻小白鼠。
甚至那些家夥連冷凍冰箱裡面解剖完成的屍體都沒有放過。
李凡臉色鐵青的走出門,摸了一下褲兜,拿出了一把打火機在手裡把弄。
此刻很想吸煙。
但已經戒了很久,兜裡沒有這東西。
深吸一大口氣。
盡力的去壓抑心中的怒火。
沒曾想到一直沒有什麽人的村子竟然會遭賊。
從這個作案手法來看,十分熟練。
盯梢很久了。
甚至連他什麽時候出門都已經摸清楚。
看來這裡已經被人盯上了。
究竟是誰?
李凡默默的收拾起房間,拿起一個大黑色垃圾袋,將垃圾全部都扔到袋子裡面。
盤算實驗室的損失。
不算很大。
在升級空間之後,直接將絕大部分重要資料跟樣品都放進了十平方大小的隨身空間內。
“少了一款正在做試驗的XY疫苗,幾隻小白鼠都丟了。”
“幸好沒有寫記錄的習慣,試驗過程記錄都沒有泄露。這款疫苗只是半成品,致死率極強,應該不會擴散。”
“等感染的那幾個死完了,基本就沒事了。”
在各種病毒之中,對人體有害的病毒數量並不算很多。
許多病毒都有專一的宿主。
在生物界內,專門以人類作為宿主的病毒佔比不到百分之五。
像什麽艾滋病毒,都是從其他物種上強行感染至人體的突變體,不屬於專門對付人類出現的生物病毒。
蜥蜴病毒目前正在做動物試驗,不過李凡在最開始試驗的時候,考慮到後續實驗路線。
並沒有對這款病毒進行特異性選擇跟基因修飾。
保留了漢坦病毒對人體感染的可能性。
突然,李凡想到這兒的時候,原本幾分擔憂的心裡逐漸平靜下來。
甚至有些興奮感隱隱浮現。
很好奇,這些偷走漢坦病毒的家夥究竟會有什麽下場?
對於偷竊,他沒有好感。
這種人太過危險了。
對村裡這麽多老人,都是威脅。
一直拿著小鼠細胞跟活體進行實驗,沒有什麽研究進展,如果是真正的人類接觸到這款病毒。
會有什麽特殊的實驗結果嗎?
李凡忽然很是期待起來。
但對於現狀又有些擔憂。
如果官方發現這裡的實際情況,安穩的生活就沒了。
本以為無人的鄉下沒什麽危險。
但不曾想那群嗜血的豺狼這麽快就聞到味道來了。
能夠精準的找到實驗室來,跟肺癌疫苗脫不了乾系。
李凡扔掉了實驗室收集的垃圾,目光看向遠方深山幽暗的景色,逐漸變得深邃不可捉摸。
要加快實驗進度了。
心底默默念叨。
不過在此之前,需要加大實驗室的防備,增加攝像頭,最好還是養幾條狗。
李凡叮囑了福寶,密切注意到來的任何一個陌生生物。
福寶能夠聽懂他的話。
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李凡則是開始更換實驗室的鎖芯,增加多處監控攝像,並連接上手機報警程序。
有什麽意外都能夠隨時看見。
剪掉監控還會發出警告。
還跟好友王鐵打了聲招呼,簡單的說了一下遭賊的事情。
具體丟了什麽,沒有細說。
因為這也經不起調查。
李凡還不想過多的暴露在官方的視野下。
在沒有自身積累的情況下,被官方注意到不是什麽好事。
容易被人摘果子。
……
經過幾天學習研究,李凡思索接下來的路線。
同時還不斷的跟群裡的一些生物愛好者聊天。
這個群現在還有198個人,絕大部分都在潛水。
很多一部分都是生物愛好者。
像是一個論壇的朋友。
不過不確定是否是偽裝,因為這些家夥聊天內容都比較硬核。
研究的話題都跟生物相關。
普通愛好者很難做到這麽廣泛的學識。
至少有很大一部分知識,李凡都沒有接觸過。
這天,剛剛結束研究的李凡注意到群裡一個名叫隔壁老王的群裡在群裡講的信息。
這家夥提出了自己正在研究的一種基因,又名為生物萬能細胞的胚胎幹細胞!
向群友們暗中透露正在研製的科技。
作為生物圈子的人,大家注意到超這個名詞大概就猜到了他的工作內容。
克隆而已。
被吹過頭的一種技術。
實際上的作用並不大,缺陷也非常之多。
不過李凡卻抓住了這次突然迸發的靈感,確定接下來的路線。
用胚胎幹細胞充當病毒宿主進行實驗。
……
陰老六吐口唾沫,暗罵朋友不仗義。
明明大家夥一起接到的消息。
這些家夥竟然自己行動,直接沒有告知他。
這讓人十分惱火。
拿著一聽啤酒,陰老六拿著手銬,一步步的走到城裡的爛尾樓處。
這裡停工了快二十年的時間,成為了縣城中心地帶的一處特殊景象。
沒有人接手重建。
也沒有人去管,建築垃圾被人們生活的垃圾所覆蓋。
腐臭味道遍布各處,蔓延至周邊。
造成一大片的商鋪被迫關門。
西城這邊本來規劃的大商場也就停滯下來。
歷屆沒有處理,等到現在財政緊張,逐漸淪為一個三不管的地方。
“老馬,還活著嗎?”
陰老六直徑走到二樓,沿著一處通道進入到深處,打開門便是一處小型的聚集地。
這是這邊扒手分贓的地方。
幾個賊頭正聚在一起,老馬轉過頭看向來人,皺著眉說道:“你怎麽來了?不是去洗白了嗎?老六。”
“呵,我這不都是混口飯吃。”
“你小子不是想拿兄弟幾個立功吧?你老大五爺都被你小子送進去了。”
一個刀疤臉的中年男人語氣不善的說道。
這人身穿一身麻布衣服,綁著好幾個垃圾袋,雜亂的頭髮像是雞窩,還有草根夾雜其中。
看上去就像是個叫花子。
另外兩個人同樣表露出不善,十分警惕的看向來人。
“刀疤,別激動。
我那不是迫不得已嘛,老五我跟他這麽多年,不過是想金盆洗手考個工作,他就要拿我立旗。
做掉他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跟各位哥哥可不一樣。”
陰老六舉著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在場的眾人也逐漸放松警惕。
“那你來幹嘛?”
另外一個賊頭說道。
這人像是一個農民打扮身上穿著髒兮兮的汗衫,漆黑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一雙小眼睛不時環顧四周。
“老焦,別激動。我沒有惡意!”
“我聽說有一個外地大老板過來,有一件不錯的買賣被你們乾成了。”
陰老六說道。
他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沒有誰因為他這句話露出什麽異樣。
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隻好開門見山的說話,但沒有人給他面子。
一個試圖給官府當狗的人,不會被他們這樣的人看在眼裡。
就連一直關系不錯的老馬看過來的眼神都是鄙夷。
“怎麽?你打算抓我們是嗎?”
農民模樣的焦老頭語氣森冷的問道。
說話間,手不由得抓緊了一旁乾活用的鐮刀。
幾人對視一眼,似乎有了默契。
陰老六見狀, 連忙擺手,退後好幾步說道:
“不要緊張,我真不是跟幾個哥哥作對,你們知道我兄弟小胖吧,他還在外面等我。”
“我們只是想知道一下,幾個哥哥是不是拿到了100萬?”
這番話剛剛落下。
老馬就忍不住說道:“一百萬!?”
“怎麽?幾個哥哥被吃回扣了嘛,這一百萬可是美金哦。”
陰老六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想揍他一頓。
焦老頭凶狠的目光看向老馬直接問道:“你他媽說的二十萬?還是華幣!”
“我他媽隻拿到三十萬,給大夥兒二十萬夠意思了吧!勞資也是受害者……”
老馬辯解道,他沒想到中間差了這麽多錢。
太可惡了。
哥幾個算是附近幾片山區市裡的頭頭,手底下一大堆人搞傳銷跟各種黑活。
想搞點外快,沒想到竟然被人擺一道。
“有點意思,小六啊!看來你小子有路子是嗎?”
另外一個刀疤臉的老乞丐笑著說道,氣氛被這麽一打岔,頓時緩和不少。
陰老六見狀,十分識趣的行個禮說道:
“刀疤哥,您說笑了。我不過是認識了一個朋友而已,他叫汪偉——對你們手裡的東西很感興趣,打算花一百萬美金交易。”
“很不錯,老六。既然這樣,這東西就給你吧!如果沒拿到錢,我要你命。”
刀疤臉男人將偷到的東西丟了過來。
陰老六十分小心接住,拍著胸脯的保證道:“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