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峰的老師是工大的教授趙謙。
這一天,他正在寫一篇關於浙省新物種兔蛾變種的論文。
學生無意間發現的一種動物,很可能就是一片核心刊論文。
工科論文雖然水,但在這種新物種上也算十分重要。
雖然沒有什麽引用量。
但可以加錢啊!
研究花費可太大了,各種差旅費,材料費等等。
一篇核心刊論文,至少能夠帶來上百萬的科研資金,足以讓他的實驗室維持一段時間運轉。
忽然聽到學生的電話。
令他嚇了一跳。
從學生那兒得知了一個十分詭異離奇的消息。
遠在偏僻西部的一個窮省,竟然有人研製出了治療癌症的藥物。
而且從學生的描述來看,很可能是一種生物藥品。
也就是疫苗或者激素之類的東西。
這讓他如何能不驚訝。
“你小子不是在騙我吧?”
趙謙忍不住說道。
“你那裡還有樣品嗎?給我研究一下,我確定一下這是不是真的。”
“好的老師,我把結果也錄上電腦了,給您發一份看看。”
王一峰立刻說道。
為了找到認同的人,他相信老師,於是便將截留的樣品給了老師用來做試驗。
但是很快趙謙便注意到這份報告的特殊之處。
他望著面前的實驗數據。
“癌症,真的被解決了?”
這怎麽可能!?
一名專研多年的教授,都不敢相信面前的事情。
“如果這研究報告是真的話,那王老的病……”
這位趙教授頓時想到了在特護病房的一位大人物。
同樣是因為肺癌而多次化療苟活的長輩。
……
李凡研究出來樣品檢測的結果,到了許志文的手上。
許志文這時候正在跟一個客戶談合作。
公司剛剛上市,一家生物研究公司想要得到關於乳腺癌檢測盒的授權。
這是李凡當初留下來的研究成果之一。
他沒注意這份報告,打算過段時間時間錄入電子稿,先發給李凡看看。
然後再將實體的報告郵寄回去。
許志文剛剛放下,一旁的客戶便好奇的拿起了拿起了文件看了起來。
“哦豁,許總,你們公司要飛天了啊!這種藥品都研究出來了,不打算保密嗎?”
客戶看過之後,立馬抬起頭問道。
“什麽?”
許志文這才拿起報告,抱著疑惑的心思看起來。
內心從疑惑變得更加疑惑,最後瞳孔緊縮,充滿震驚神色。
原以為只是普通的實驗報告,沒想到越看越是心驚膽戰。
隨即他便向客戶所了聲抱歉。
十分後悔將這份報告就這麽暴露在客戶秦總面前。
“對不起對不起,秦總,我沒想到實驗室結果這麽快就出來了,事情比較重要,咱們下次聊!”
“都明白,你們這研究可了不起,以後常合作啊,我們公司在全國世界各地都有經銷渠道……”
“好好,秦總,等成果出來了,一定找你們。”
許志文應付完客戶,立即打電話叫來了私人律師孫淼。
“小孫,去查一下這份報告記錄,同時去一趟千省這個地方……”
吩咐完這一切,他從松了一口氣。
然後再次打電話給惹出這麽多事情的師弟李凡。
“喂,許哥。什麽事啊?”
電話那頭傳來李凡的聲音,有些吵鬧,好像在開車的樣子。
“你在哪兒呢?這麽大的事情,居然不跟我提前說一下。
這是把我當做外人了啊!小凡。”
“我開車回家一趟,回來這麽就了,還沒見過爸媽。”
李凡回答道。
“什麽事情?”
“你那個疫苗!這麽大的研究成果,你申請專利了嗎?”
“哦,這個啊!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了嘛,還沒申請呢,不著急。我暫時不想外界知道這個研究。”
李凡回答道。
許志文不知道怎麽說才好,這個師弟真是心大。
他當時當做一個階段性的課題研究,誰知道已經出成果了啊!
這踏馬才回去幾天?就整出來一個跨世紀的研究成果。
這是普通人能夠乾出來的事情嗎?
天才難道都這麽有個性?
許志文還算本分,沒有被利益衝昏頭腦,率先提醒這個師弟需要注意的事情。
換成一些沒良心的人,恐怕都會用他的第一手資料去注冊專利了。
“你的研究報告出來了。”
“老實告訴我,你真的已經搞出成果了?不是假數據?
你這犯病,難道就是為了自己做臨床試驗?”
“這可是癌症治療藥物啊,看報告體現,副作用基本為零,不用化療、透析的生物藥?”
“你怎麽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許志文十分惱火的說道。
他對李凡這個態度很不滿意。
不過李凡卻不在意,眾人對五號疫苗的重視,不過是他研究開始的起點而已。
今後他還將拿出更多出乎意料的成果。
要學會將這些看得平淡。
“我有安排保密手段,這款疫苗的基因編程被我加密了,只能通過特異的病毒外殼進行溶解培養,同時基因重組過程數據被我保存得很好。
還有送檢的都是跟著宿主細胞一同去的樣品,等到宿主細胞全部老化,這些病毒就會在短時間內自我解體。
不存在泄密的可能性。
這麽多年研究,這點我還是能夠拿捏的,謝謝啦,許哥。”
李凡解釋道。
他對五號病毒有過這方面的改進,原本為的是給體內複製感染過程中,破壞所有癌變細胞後的病毒加上一個限制。
讓癌變細胞徹底破壞後,病毒能夠自我裂解分離,並沿著血管的廢棄物傳輸至體外。
現在李凡正打算改進人體的抗體細胞,試圖通過抗體細胞分解這些病毒,這樣更加容易將多余的毒株排出。
不過,這一切都要等他從縣城回來之後再說。
他此時已經拉著爺爺奶奶,開著麵包車進城看望父母。
當初母親為了小弟而讓他這個親兒子陷入退學危機的窘迫境地,他此時已經漸漸忘懷許多。
雖然依然無法原諒,但他也在慢慢的勸誡自己,不要想那麽多。
母親為了外公外婆家那邊的事情,不知道補貼了多少。
不然以兩人體制內的工作,不可能這麽多年還是住著十多年前體制分房的老家。
衛生院的家屬大樓。
早已破舊不堪的二層小樓。
總共是十五戶人家。
此時大概還有四戶人家在院裡。
其中三戶都是退休後的老人。
他們不願意離去後輩家裡居住,選擇留在院裡。
還有就是李凡的父母一家。
他家住在一樓左邊最邊上,被綠植覆蓋的一處兩居室。
爬山虎布滿了側牆,遮擋住了牆面上的裂縫。
院裡有一個水井,周邊布滿了青苔。
李凡曾經初中的時候居住了多年的房子。
此刻看上去跟十多年前沒有什麽變化,只是塗上了一層破舊的濾鏡。
他上學提著的火盆,都還在家門口放著。
此時,父親正在二樓跟一個年輕人說著話,李凡送爺爺奶奶進屋休息,然後走向二樓來到了父親面前叫道:
“爸。”
“咦,你怎麽來了?”
李父十分驚訝的說道。
“你爺爺奶奶呢?”
“我送他們進屋裡休息了,年紀大了,經不起車程。”
“什麽時候進去的啊?”
李父完全沒有察覺到幾人的動靜。
“你們說話的時候。這位是?”
“李哥,你好,我是師傅的徒弟,我叫楊雄。”
年輕人立刻會達到。
“你好,我叫李凡。”
“你們在做什麽?爸,你這時候不是在上班嗎?”
“上次跟你說的事情,沒有繼續做了吧?”
李凡打了個招呼,問道。
李父沉默,沒有說話。
“師傅,李哥名牌大學生,他應該有辦法處理這個事情吧?”
“怎麽回事?”
李凡問道。
“小凡,這事情不用你管。你去陪一下爺爺他們吧,我一會兒下樓給你們做飯。”
李志軍直接拒絕道。
他不打算讓兒子參合到這種事情上來。
等時局明了之後,再跟兒子說清楚。
一旁的楊雄見狀張了張嘴打算說什麽,但被李父一個眼神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