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綏軍三五八團團部。
看著院子裡面大量的裝備,楚雲飛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一臉的不可思議。
“立功兄,你這是消滅了日軍多少人?
怎麽繳獲了這麽多裝備!?”
楚雲飛大概看了一眼。
這些裝備,不僅有日軍的重機槍和擲彈筒,甚至還是兩門迫擊炮。
不過,讓楚雲飛疑惑的是,這裡面,居然還有不少的晉製裝備。
這些裝備,可不像是日軍使用的啊。
方立功呵呵一笑。
“團座,這裡有兩個中隊的日軍裝備,還有一個團的偽軍裝備。
都是好東西。
特別是這些偽軍裝備,全部都是晉製武器,和咱們三五八團使用的武器是一樣的。
後勤補給起來很容易。
團座,有了這一個團的裝備,咱們三五八團,就能再擴充一個加強營!”
什麽!?
聽到方立功這麽說,楚雲飛心裡一陣疑惑。
“立功兄,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這部隊的編制可都是定好的。
擴充部隊,沒有長官部的命令,根本就不行。”
方立功搖搖頭。
“團座,我這都是為了你好,這手裡沒兵,就會被人任意的拿捏。
甚至生死都掌握在別人手裡。
團座,你是聰明人,應該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
外人看來,你是閻長官面前的紅人,山城老頭子的學生。
可是這其中心酸,恐怕不足為外人道吧。”
方立功這麽一說,楚雲飛的臉色,立刻就是一陣暗淡。
最終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方立功果然是個聰明人。
什麽都瞞不過他啊。
他楚雲飛自己現在,其實處境非常的艱難。
本來他出身晉綏軍,頗得上級的賞識。
可是他楚雲飛當年,對黃埔軍校十分向往。
固執的想要去那裡讀書,然後成為一代名將。
但是這樣的行為,在晉綏軍裡面,是十分讓人反感的。
可是楚雲飛不管這個。
固執的去了黃埔。
山城老頭子對於這個晉綏軍出身的學生非常好奇。
總覺得沒有那麽簡單。
在他看來,這太反常了。
閻百川是什麽人?
能容忍晉綏軍裡面的人來黃埔嗎?
這擺明了就是讓楚雲飛來當臥底啊!
山城老頭子一陣冷笑。
閻百川啊閻百川,你也太小看我山城老頭子了。
就你的這點兒小心思,也想瞞過我?
如果直接讓人除掉楚雲飛,那就太低端了。
在山城老頭子看來,楚雲飛還有其他價值。
於是山城老頭子特別下令,一定要好好關照楚雲飛,滿足他學習的要求。
這樣一來,閻百川絕對會起疑心。
而且楚雲飛畢業之後,山城老頭子又親自給楚雲飛頒發畢業證。
還當著全校的畢業生說楚雲飛是他的得意門生。
這就是故意捧了。
最後,楚雲飛又回到了晉綏軍。
對於閻百川來說,這個結果讓他極為惱火。
他的晉綏軍裡面,居然冒出來一個黃埔的人!
雖然楚雲飛出身晉綏軍,但是誰知道他是誰的人?
山城老頭子對楚雲飛這麽看中,讓楚雲飛在晉綏軍,那時間長了,
會影響軍心的。 閻百川很想除掉楚雲飛。
但是如果這樣,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向山城老頭子交代。
所以只能先安撫。
現在的楚雲飛,可以說根本就沒有靠山。
只不過外人沒有看出來而已。
他楚雲飛自己,是有深切的體會的。
方立功這麽一說,讓楚雲飛一陣感歎。
方一個純粹的軍人保家衛國,太難了。
“立功兄,我輩軍人,自當殺敵報國,雖死無憾。
我並不想參與政治,只能早日把日軍趕出中國。
為何就這麽難呢?”
方立功搖搖頭:“團座,軍事即政治。
現在團座你根本沒有選擇。
想要讓自己存活下去,沒有實力是不行的。
傅易生是晉綏軍出身吧?
他可是閻長官的得力乾將啊。
現在呢,借著山城老頭子分化晉綏軍的時機,帶著三十五軍直接進去綏遠,成為了第八戰區副司令長官。
既然傅易生可以,那咱們三五八團也可以。”
方立功給楚雲飛謀劃一個巨大的計劃。
“團座,咱們三五八團,表面上是一個團,其實和一個師沒有什麽區別。
現在山城老頭子想利用你來分化晉綏軍,肯定會大力支持你。
所以軍餉根本不成問題。
咱們利用這個機會,抓緊擴充部隊,等到三五八團能有一萬兵力的時候,團座你才能在夾縫中生存下去啊。
否則的話,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方立功的話,讓楚雲飛很是讚同。
只是……
“立功兄,你說的不錯。
只是,這沒有番號,就這麽擴充兵力,似乎不太妥當吧?”
方立功搖搖頭。
“番號都是涉及到軍餉,對咱們擴充部隊沒有影響。
只要有槍,還怕招不到兵嗎?
這一點,團座你要學習一下八路軍。
據我所知,八路軍現在在山西, 起碼也有二十個團的兵力。
比編制上的三個團,多出來五倍有余。”
多少!?
楚雲飛的眼珠子差點兒飛出來。
二十個團!??
八路軍的發展,也太快了吧?
楚雲飛對八路軍,自我感覺還是有些了解的。
不管怎麽說,他和八路軍當年也打過交道。
而且在他三五八團的附近,就有八路的部隊在活動。
可是聽到方立功這麽說,楚雲飛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這前面給八路軍部隊的番號,一共才只有三個丙級師而已。
滿打滿算,應該也只有九個團。
再加上八路軍在山西,也僅僅隻一個師,所以山西的八路,應該只有三個團。即使他們自己擴充了部隊,因為沒有軍餉,這部隊的應該也多不了啊。
怎麽一下子冒出來二十個團?
楚雲飛不敢相信的搖搖頭:“不可能。
立功兄,這沒有軍餉,八路怎麽可能有能力擴充部隊?
你的消息是不是不準確?”
方立功搖搖頭。
“團座,擴充部隊,軍餉是一方面。
但不是全部因素。
更為重要的是,咱們能不能留住人。
團座,自從日軍進入山西以來,咱們晉綏軍,可以說一場勝仗都沒有打過。
剛開始的時候,咱們晉綏軍和日軍交手,起碼氣勢還是有的。
可是自從忻口會戰之後,咱們晉綏軍就像丟了魂兒一樣。
這個問題,你沒有想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