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救命,這幾個人居然能在一起交流,我也是會扶額的好嗎。耿山山聽後一臉的憤慨:我們耿村可是出人才那都是,還沒等他說完我趕忙接是是是耿村人才濟濟道家傳承之絕學。
正當我們打嘴仗鬥得不可開交周新塵手裡轉個布袋子,緩步走來,道:嘖嘖嘖,真是緣分不淺啊,又見面了小溪溪。縱玉倒是沒什麽表情,你是狗鼻子嗎?聞著味就來了。周新塵顯然不敢對縱玉說狠話,只能弱弱道,哎,你這個小東西,一點都不尊老愛幼,比比誰老?行行行,都忘了你是個千年狐狸精,誰也別跟縱玉比長幼,輸的一定是你。倒是聽到那句狐狸精,我憋著笑看了一眼,還好縱玉在忙活問話,沒怎麽聽到這邊的動靜,不然以他那抓馬的個性又要生氣了。周新塵注意到地上的解禮臣,上前踹了踹,揶揄道,怎麽名字跟我一樣,也帶個塵字,你小子是真不乾好事啊。縱玉看到這裡回周新塵,拿你哥的袋子放幾個鬼出來,不見棺材不掉淚。我一看,原來周新塵拿的是他哥收魂的那個袋子,我以為他們周家收鬼都喜歡拿個袋子。我問,周新塵,你哥那麽寶貝這個袋子,怎麽現在都給你拿著了,也不怕被你整丟了。周新塵努力的抖著袋子,道,害,我哥也在這邊處理事,放心吧我丟了命也不能丟了他,不然我屁股要開花的。我知道這老頭是在開玩笑也沒說什麽。
解臣禮看到這裡,惡狠狠的縮了縮身體,你們都該死,秦溪,徐可馨,該死的女人,低賤,你們不配指手畫腳!
周新塵系好袋子,蹲下來看著解禮臣:嘖嘖這是讓那個你那個初戀傷得不輕啊。縱玉不屑,為了個女人給自己折騰成萬劫不複,解禮臣現在喘著氣失聲,:這個世界女人就不該存在,你不過是在走我的老路罷了,你覺得你能逃得過?誰也逃不過,說完就哈哈哈哈不停的笑,就像是進入了瘋魔。縱玉卻面無表情的直起身看著地上苟延殘喘的解禮臣,這時許鈞跑過來,小溪,你沒事吧。他伸著把著我的胳膊看,我笑著跟他說我沒事
耿山山揣著褲兜,走到縱玉身邊,對著空氣陰陽怪氣道,這社會上的人就少跑來勾搭大學生。縱玉也是眉毛上挑,很具有攻擊性琥珀色眼眸定定的的看著許鈞,道,秦溪。我轉向他,他看到我沒有動作臉色黑了黑過來把我拉到身後,許鈞也沒尷尬,只是無奈又好笑的看著他的動作。耿山山掀著擋住臉的兩條白帶子怎呼:呼累死小爺了,我才看清他今天穿的..類似禪服那種還挺正式的,看來是有備而來,我打趣他,這可比你那身衣服好看多了。他翻了個白眼,:少取笑我了秦小溪,你快看看你手臂上吧,我手臂怎麽了?我低頭一看,胳膊上有兩塊不規則的橢圓,這時候被一個大力翻過手臂,不鹹不淡的聲音響起,屍水斑紋。我抬頭一看,不正是周新塵那個一貫冷言冷語的表哥周瀲灩嗎,縱玉伸手拉過我,不滿的看著他。周家的人不動手不會說話嗎?周瀲灩也不惱,只是笑著看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周瀲灩長得斯文俊美,為什麽笑起來這麽譏諷?感覺誰都瞧不起,好像我們做的事很幼稚一樣。那次他也說讓我們好好想想為什麽會失敗,說我們閉門造車。明明年紀輕輕說話好像我們都是後生一樣。比他那個表弟還老成,真是兩個怪人。
這時候耿山山不願意了:喂,要不縱玉護你一手你早被他放出來的屍水傀儡撅了。我納悶,看向耿山山,怎麽剛才你們在裡面見過了?耿山山一臉不然呢傳遞給我。
耿山山顯然知道不是周瀲灩的對手,一臉憤恨,踢著地上還剩一口氣的解禮臣,罵到,你小子真有能耐啊,居然用女人練了那麽多人偶
縱玉可能是不想跟比自己性格還怪癖的人說話,就衝耿山山說,的確夠喪心病狂。我又想起剛才的事問縱玉,我怎麽不知道你和徐可馨那麽熟了?叫什麽老函,我都沒有叫過。縱玉則一臉無所謂,道,情勢所迫,我接近她打探了一點事,就用了化名,怎麽了,你也可以這麽叫我,不過,我更喜歡你叫我,縱玉老公。縱玉...老公?噗。 縱玉把手從褲兜裡拿出來拉起我的胳膊,看了眼那屍斑,嫌棄的把手丟開,衝空氣吩咐道,讓耿山山準備糯米池,去泡乾淨,我知道他還是為了昨天的事生氣,今天跟許鈞來這裡染上了屍水斑,他還得給我擦屁股,只聽他譏諷道,這時候什麽許鈞八鈞的怎麽不管用了?我看著他當著人家面耍脾氣,頓時尷尬的看了眼許鈞,還好他正一臉嚴肅的瞅著屋裡沒有注意這邊。我小聲道,你別這樣說以前兼職的時候他幫過我不少。這時候地上的解禮臣縮了縮身體,努力的在地上爬著。你們都該死,秦溪,該死的女人,髒貨,我要讓你們都成為他的晚餐,你們不能毀了我的屍體盛宴,看著他的面目猙獰的樣子,不僅讓人膽寒,想到了網上的北大包麗案,大家應該都看過吧,女大高材生為了渣男奉獻青春年華,無底線答應男友的任何要求最後付出了生命。我今天用身邊發生的例子所以奉勸各位女孩子找對象一定要擦亮眼睛!
耿山山吊兒郎當的繼續撒鹽:這話你媽聽到不知道是什麽反應呢
王琰捂著胸口看了看地上的解臣禮:你說你這是何必呢禮臣。雖然表面是在惋惜,但我總覺得他這舉止有點假,解禮臣利用飯店煉製屍偶這事他沒摻和我是不信的。
縱玉在我旁邊有種看你演戲的感覺,道,有的人啊也不知道自己多大塑料袋,王琰僵了僵臉,轉身避開話題,小溪,這次是我沒有察覺,你沒有受傷就好,我身上也有傷,對他也不想有什麽表情。最後王琰扶著徐可馨也走了,臨走徐系花還戀戀不舍的看著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