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以後才感覺有點不對勁,司機身上捂的很嚴實,帶了棒球帽和口罩,當時一股腦的上來我也沒注意他的樣子,只是剛才降下車窗後,一雙眼睛讓人印象深刻,也許是我多想了吧。衝司機報了地名,坐了好一會都不見車子開動,我納悶的看向他,剛想問怎麽不開車,就看那司機正好笑的看著我說,:我這車可不載人,說著他把帽子摘下來放在手裡笑吟吟的看著我,我才看清,他的眼睛很漂亮,微微上挑弧度剛剛好,就是不太像現代人。看到這雙眼睛就能聯想出他俊朗的面容。他看了我一眼不緊不慢道,你身上有股子霉味,我頓時就愣了一下,尷尬的從頭到腳,至於嗎?不帶這麽侮辱人的吧。我低下頭聞了聞,剛想跟他反駁什麽,就看到他眼睛裡有一抹什麽東西閃過我就有點暈暈的,像是身體突然被抽了筋骨一樣往後仰去,在要失去意識我看到他出了駕駛室轉身來到車後座,掀開了我的衣服,我死死的抓著領口,心裡想這下完了遇到了劫色的,我還沒有結婚呢不想失身啊!往窗外看了一眼,這條路現在一個人都沒有,我的嗓子也如同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想起新聞上滴滴司機搶劫強奸女乘客的新聞這次栽了,就徹底沒了意識
再次醒來,我已經躺在老家的炕上了,我當時記得我是在暈倒在出租車上的,著急上車也沒想那麽多,想著那個車也不太像是本地的出租車,顏色太鮮豔了,司機全身裹得嚴嚴實實在這個豔陽天也不正常,我拍了拍腦子,又想起了什麽,趕緊摸向衣服這時一道聲音傳來,:放心,我還不至於對你做什麽。我抬頭就看到門口還倚著的,不就是那個扒我衣服的司機,我反應過來,看著他大罵:你個強奸犯,你把我怎麽樣了,還跑到我家來,那個司機看著我半響,才道,你這個女人問題好多,別一口一個強奸犯,我叫縱玉,還有就你這前不凸後不翹的門板身子,我真犯不著委屈自己。我一聽就來氣了,我都看到你扒我衣服了,你還把我弄暈!還有你怎麽會在我家!我到底是怎麽回來的。我摸了摸臉生怕自己被他怎麽樣了。他臉上沒什麽表情,道,你當然是走回來的。他說到這還要說點什麽,只聽到有人往這邊走,我一看是同街的劉阿姨過來了,一進門東看西看,拉著我的手,道,小溪啊,剛才在路上叫你你也不理人,尋思過來看看你有沒有事。我怕劉姨發現我屋子的到時候不好解釋,轉頭再回頭他已經不見了,我敷衍的說了句,我能有什麽事啊,就是沒休息好最近有點累,讓她不用太過擔心,她看我屋子確實沒什麽,又想起什麽,問到,剛才是不是有個男的送你回來怎麽沒看到他?我急中生智,:那是送我回來的司機,他已經走了,是嗎?說著就要往屋裡走,我趕忙拉住他,劉姨,你的谷子收了嗎,她一拍腿,哎喲!我差點忘了,就小跑著出去了。剛送走劉姨,他就出現在我旁邊,我緊緊的盯著他道,你剛才去哪了怎麽走的這麽快,一點聲音都沒有。他看了一眼門外,轉過來說面對著我,道,做個交易怎麽樣。我抬頭納悶的看著他不知道他什麽意思,你幫我找個藏身的地方,在這期間我會護你周全,我擺擺手說我用不著你護,你這個強奸犯,誰知道我這句話激怒他了,他猛的上來掐住我,鎖在脖子上的手也慢慢收緊,狠狠的說,我說了我不是,我縱玉還落不到覬覦你這種品色的女人,說完在我還沒發應過來,又立馬松手,道,你身上有股怪味,
大概是被鬼沾了,不信你脫下衣服看看,你身上的鬼,七日不解決就會皮膚潰爛而死。 說完我不信邪的就要脫衣服,立馬反應過來他還在,趕緊衝他說,你出去!他不悅的說,你們人類女人真是麻煩,他雖然面帶不耐還是轉身出去把門關上了。我看他出去了,趕忙把衣服褪下來看他說的印記,對著鏡子找了一圈,終於在後背的位置發現了一個灰撲撲的巴掌印,怎麽把也擦不掉。
門外不緊不慢的聲音傳來,這是鬼推手,雖然煞氣不重,但是沾上了想要弄掉也是十分的麻煩,如果不徹底弄掉很可能要脫皮,你們人類女人不是最在意這個。你是怎麽知道的?你果然看過你這個死流氓!我急忙穿好衣服打開門,衝向他的衣服抓去,他穩穩的抓住我的手,道,現在不是鬧的時候,我受了點傷不想別人打擾,你很合適,至於你身上的東西我會想辦法解決。我看著他的臉努力辨認他話的真假。又想到他剛才說我人類女人,難道他不是人嗎。我從頭到腳的打量他,沒發現半點不對。你受傷了?為什麽不去醫院?你為什麽叫我人類女人?你想知道?他深呼了口氣跌坐在我鋪的被褥道:我受了槍傷顯不出原型,怕嚇到你。總之你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他看我怔怔的看著他也不說話不禁一笑,拉著我坐在床上道,不用這麽驚訝,等我傷好了以後自然會走,你也不會因為皮膚潰爛而死,你不虧,我只是借用這個房子,平時你不要帶其他人進來。我追問他,你說你中槍了,他抬頭撇了我一眼,嗯,是個獵戶。。我看向他的傷口,他似乎被我看的煩了,就把頭轉過去,道,你問那麽多做什麽,我說,你的傷口得重新包扎,不然會感染的。說著我就給他拿箱子,給他的破布換下來,這麽大人了怎麽會把傷口包的這麽醜。他冷哼著看向窗外,但身體也沒動,就任由我給他換藥。換好了藥我把東西收拾好,他合上袖子站起來動了動,看著我笑到,沒想到你還挺會照顧人,就要出去,我道,你要去哪裡,他走出門外甩了一句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就聽見院子外面有人叫我媽的名字,:燕嫂子。在家嗎,我一慌趕忙把他往外推藏到西屋裡,沒顧得上管他臉上的不耐煩,就衝著外面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