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往外走去,面上有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神情,我急忙問他,我們不管他了嗎?這可是條人命啊!他瞥了一眼,他求的是你媽,又不是我,我管什麽。我頓時有點泄氣了?那你來看什麽?來確定一個事。我扶額道,你不是說會護我周全嗎?我家的事也就是你的事啊,就當幫我一個忙,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縱玉一副被我打敗了的樣子,恨恨道:秦溪,我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會做交易呢。罷了,他拉著我去門口那口古井,思索了一會,在地上化了道冒金光的符籙,隨後在原地左繞三圈,右繞三圈後背起左手,右手放胸前束起兩指,厲聲一呵,破!只見面前從天空處裂開了一層空氣薄膜,我看的一陣目瞪口呆,他拉著我往裡走去,走了一會就看到前方石台底下什麽東西在瘋狂轉圈,走進一看居然是一隻沒成型的黃鼠狼,邊轉圈嘴裡還吐水,吐著吐著就吐血似乎要把內髒吐出來一樣,不停的折磨自己,拉著我的縱玉吐出一句,:作踐東西。
小黃鼠狼吐的好好的,見到來人還擦了擦嘴,抬頭一瞅慌忙逃串,縱玉放開我的衣袖三步並作兩步就掐住他的脖頸。小黃被掐的嗷嗷叫,叫聲淒厲恐怖,似嬰兒啼哭。我原以為這就結束了,廣叔家的事應該就是它做的手腳,抓住了他廣二也有救了,正當我準備上去的時候。一團霧氣打西邊飛來,在不遠處站定,縱玉顯然也看到了,手裡拎著那個小黃鼠狼原地不動,眼睛也盯著那個遠處的黃鼠狼,過了好一會,遠處緩緩走來,原來剛才小黃鼠狼是在發信號找人求救呢,叫的怪滲人的我還以為是被縱玉抓的。縱玉自然看到對面的動作,把手裡的黃鼠狼丟給我,黃鼠狼走近對我說,你捏著我黃族子弟,要去哪裡,我莫名有種被點名的即視感,緊忙把手裡的燙手山芋丟在地上。看我這番動作,那個中年黃鼠狼臉色黑了黑,像是不忍心。隨後看向我旁邊的縱玉,道,又是你,縱玉。剛才在那邊就想活刮了你,沒想到真是你,我還以為我看錯了,看縱玉沒有回話又說,怎麽,很久不見了,你還真是陰魂不散,聽說你受傷了,現在找了個娘們養著?哈哈哈說完大笑,我們幾個人目瞪口呆縱玉默默的依舊沒有說話像看傻逼一樣看著對面的黃鼠狼,直到他笑的沒人理他,可能有些尷尬,輕磕兩聲,後寂靜無聲。說道:怎麽,心虛了,還是躲在女人身後讓她幫你出頭?你這軟飯硬吃不覺得胃疼嗎?什麽意思?難不成以前縱玉是躲在女人背後的?我像是抓住了重點,有卦不八是傻子嘛,不過聽他說話此時也有點想腹誹一句,這哥們聽沒聽過一句話,反派死於話多啊..只聽他道,今天你不給我個交代,想走?還是說你要拿這個女人賠給我,實話說,我還真想嘗嘗你看中的女人是什麽味道,百年來你自持孤傲,你可知道,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幅做作樣子,我也最想看你登高跌重的樣子,那滋味,簡直哈哈哈哈哈。別的我倒沒注意,我只看到縱玉皺了皺眉,似乎有點在忍耐的邊緣,他:你在念台詞?後又道,你看不慣我,你也打不過我,不是嗎?你覺得我孤傲,是因為你受慣了吹捧,所以碰到別人有一點寡淡你就受不了。你剛才說百年來,怎麽都百年了你一點長進都沒有?嘴還是那麽碎,說到女人?怎麽,虎父無犬子,父子倆不睡一個了?還是說...縱玉頓了頓,邪笑道,父子倆現在不喜歡同一個風格了?老黃鼠狼氣的頭頂冒煙,半響張著顫抖的嘴唇,:你!好好好,
不說以前的事,你今天有意加難於我的侄兒,該怎麽算?縱玉,:哦?有意為難。?你本家侄子擾亂人間秩序,自家叔長立牌位給人當仙家,卻默許小輩與陽人討封糾纏不清又該怎麽算?只見老黃鼠狼攥著拳頭,陰謀狠厲的看著縱玉,晚風吹得黃馬褂袍子直晃悠,隨後放開手,你想怎麽樣 縱玉不卑不亢的氣勢,:我要你死,雜種,
黃鼠狼似乎極為不屑,:哈哈哈哈哈哈,你還真是天真啊,真當自己是閻王了,
縱玉似乎很討厭墨跡,:你禍害百姓,坦蕩嗎,對著你的仙牌午夜夢回不會良心不安嗎?
我聽到這忍不住要說幾句了,:老哥,你怕不是個傻子吧,明明是你侄子做錯了事,怎麽搞的像我們難為你了一樣,話不是這樣說吧。
老黃鼠狼偏過頭看著我,小蹄子,你不用再旁邊添油加醋,等我殺了縱玉,再慢慢的折磨你!
我縮了縮脖子,縱玉看了我一眼,要拉我,我以為他要拉我過去,就把手伸向他,結果他接過我的小臂往前推了一步,道,我把她放這,你敢動嗎?我心裡把縱玉的祖宗都問候了個遍,你大爺的縱玉!山上的筍都被你奪完了。還沒罵完,縱玉又說,少了兩顆門牙還不耽誤你吹牛逼?我這才看向他,我說他怎麽說話聲音怪怪的,沒想到是掉了兩顆牙!
只見縱玉吐出一句跟你的子孫說再見吧就騰空而起,雙手合出火焰,向老黃鼠狼身上砸去,速度快的驚人,都沒給那黃鼠狼反應的時間,緊接著第二道紅雷直奔黃老四面門打去,招招致命直接給黃鼠狼逼的化成人形,兩邊鬥得難舍難分,只見縱玉身影一轉,化了一隻血紅色狐狸,九條尾巴朝黃老四立著,我直接驚了!縱玉是狐狸?所以他才會叫我人類女人?黃老四被打的往後趔趄好幾步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縱玉閃電一般的速度甩出九尾拉長迅速伸向了黃鼠狼的脖子纏住不斷的收緊,之後黃鼠狼如金絲線一般的滲出血液,縱玉製住以後絲毫沒有收力看樣子是奔著要他命的架勢去的!我怕他真的殺了那個黃鼠狼,再招上不必要的麻煩,我就拚命的叫縱玉,結果人家壓根不搭理我,化了一個淡藍色的隔離罩!直接把我的聲音屏蔽了?挖的!這個老狐狸!
不大一會罩子從下而上消失,黃鼠狼掉在地上往後滾了好幾圈,捂著嘴邊道:沒想到我又一次折在你手裡,怎麽?你還想再殺我一次嗎?縱玉怪不得他們叫你活閻王。 不過你也別得意,我黃老四在此立誓,吾輩黃子黃孫,只要見到狐族小輩必殺之!縱玉見他開口下咒一掌直接送他歸西。
他從天上落下坐在樹後休息,我看向他,道,你是狐妖?是啊,我是狐狸,你怕不怕?我愣了一下,緊接著搖搖頭,他笑了,不一會說了一句,好姑娘。揉了揉我的頭髮。好端端的沒事亂撩人。狐狸又怎樣?人又怎樣。有時候人還不如狐狸呢!只要沒有壞心,管他是什麽呢?,我又問,你說那個黃鼠狼是仙家,你也是仙家嗎?不是,我是妖,他說著眼神有些落寞,我還想問什麽,看到他的眼神,嘴邊的話又讓我咽下去了,他轉過頭來看我,突然說,走吧,我們回家。我才反應過來,急忙扶著他好似想起了什麽,那他這麽死了,你不會有事嗎,他道:不會,跟他之前有點恩怨,今天正好解決,他又說那個纏人的小黃鼠狼是死了的這個的親戚,我知道他是在告訴我,他是在跟我解釋嗎?今天他本來身上就有傷,為了我的事還是殺了那個黃鼠狼,冒著得罪他們族群,我的心裡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隨著被他拉著走回去的路上,他沒說話我也沒有,到門口實在是憋不住了說,你是狐妖那你怎麽受傷了,我該怎麽幫你,他看著我,道,覺得不好意思了?他又揉了揉我的頭,你只要騰出這裡不讓別人隨便進來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等我再養幾天,就把你身上那個鬼推手抹了,我自顧自的點點頭,直到我抬頭看他往院裡走去我也緊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