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我想出去溜達溜達,至於耿山山跟縱玉要的什麽東西,你們問我?我也不知道,他最後也沒說。可能就算說了,以縱玉這種惜物的性格,除非讓他佔到便宜,不然不可能做取舍的。
縱玉還是不建議我單獨出去,畢竟我這個溫養靈魂的體質對於三層食物鏈都算大補了。在我的軟磨硬泡下,縱玉還是答應了,我看著手裡的物件,是縱玉出門前給我的他在狐族的貼身護身符。他說那老東西給的,即便他現在..也還把它帶在身上,我趕緊說太貴重了我不要,他說不要就不能出去,我也隻好接過來了。自從回來就沒能好好的看看村子,回村之後發生了很多事情,接到電話趕回家,遇到那個道士告訴我被什麽相師盯上,後又被那個女鬼差點害死,爸媽的失蹤,遇上縱玉,在之後就,我正愣神呢,忽然一道白影迅速從我身邊閃過,快的像一道風,一下子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愣了一下,大聲給自己壯膽,:什麽東西?!因為我能確定剛才那個絕不是人影,完全是氣流,想起跟縱玉這麽多天,我不會又被鬼纏上了吧?我緊忙抓著護身符,心裡摸念,惡靈退散!惡靈退散!快走開!剛這麽想著,接著後面就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後一道逍遙自在的男聲,想起,你好啊美麗的小姐....我猶豫的轉過身,身後沒有任何人,這時候身後肩膀又被拍了兩下,到這裡我已經有點生氣了,有種被戲耍的團團轉的感覺,而且隨便拍別人肩膀真的很忌諱好嗎!我迅速轉身,面前對上一個一臉邪氣卻洋裝一本正經的樣子,他身著現代裝乾淨的一絲不苟,大概是有些潔癖,身上幾乎是不染塵埃,看不到一絲褶皺,直到他說:你好,你知不知道清涼街怎麽走?我愣了好一會才道,你直著往前再往左,打個車五分鍾就到了,他聽後把嘴彎著笑了笑,好像並不是想問路,又或許是壓根不在乎我的答案。隨後就越過我說了句好的,從我身邊走過,我有點奇怪的回頭,臥槽?這人走路沒有聲音的?我趕緊前後看了看,路上還哪有人影,這條路一覽無余。連雜草都沒有,我站在那裡想了半響,還是趕緊溜吧,別一會又遇上什麽怪事。
回去的路上想起這個事還是有點滲人,不過走到院子就讓我放松了好多,好像只要進了院子,我就不會受到傷害。我緩了口氣,揮著手腕抻抻胳膊,縱玉也不知道去了,家裡空蕩蕩的還真感覺離不開他了,不過沒到一會兒,縱玉就拿著一袋什麽東西進來了。風塵仆仆的,看我坐在那看著他,笑著問,怎麽了,玩夠了回來睡覺了?他看著我低頭整著手裡的土,我正要說話突然,他把俊臉湊到我面前,一臉嚴肅的問我,你今天去哪裡,見了誰?我納悶的看著他,他抓著我的手讓我都沒反應過來,他看我傻愣著不說話,又道,怎麽陽氣少了?我還是被他的一連串發問給蒙住了。他自顧自的說,:以後不許單獨出門了,少的部分晚上我再渡給你,下次我不在出去喊耿山山陪你去,那小子有點本事,至少有個保障。我點頭如搗蒜,想起他說的我還真有點後怕。隨後他的一句,有事你先跑,我額頭頓時滑下三條黑線。如果耿山山知道縱玉這麽要求一定會跳腳的吧,我問他,你剛才說我陽氣被人吸了?他理了理手上的袋子,你先跟我說說今天都去了哪裡,有沒有跟人接觸。想了片刻,我就把今天遇到的那個奇怪的男人跟他說了,他低頭想了一會,放下手裡的動作,
隻跟我說:秦溪,你怕不怕我現在孤身一人,沒有家族的庇佑且仇家眾多,總是讓你沾上麻煩?我聽完他的問話,握著他的手,怕,可我想陪你一起承擔。但是有什麽事你一定要跟我說。他摸了摸我的頭,把我攬在懷裡,我會盡我最大能力護你周全,哪怕我死。我抵在他肩膀上不住的的點頭。隨後他把我從他懷裡挪開,他攏著我的頭髮,本來好好的髮型硬是讓他撥亂了,他道,按照你的形容,我想大概是他,一個地痞無賴罷了,以後有事等我陪你一起,如果你遇到他就快跑。我不解的問他,他到底是什麽呢?很厲害嗎?一個狐狸煞。算是吧,我全盛時期可以跟他一博。他抬起頭朝我說。我震驚到那麽感情說今天是他放我回來的,我還得謝謝他?不必,他這個人心思讓人捉摸不透,或許是對你感興趣。可不是什麽善類。我聽他說完繼續問,狐族還打架啊,照你這麽說他是跟你敵對的了。她不以為然的說,當然。你們人類拉幫結派,狐族也有愛恨情仇。不然為什麽我仇家這麽多。。這時候耿山山大喇喇的踢開門,道,你仇家多可能因為你太欠揍,縱玉放下手裡的東西,漠然的轉過身,:耿失,都不敢這麽跟我說話。耿山山聽完臉色變得很難看,直接拽住了縱玉的衣領焦急的問:你怎麽知道他!你跟他有什麽關系!說完可能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馬上又變回吊兒郎當的樣子眯起眼睛:你查我。不是問句而是確定。縱玉道,:把你的爪子,拿開!說完兩個人就打了起來,縱玉的能力我是知道的,那也沒必要一言不合就開打啊?耿山山打架難道是因為剛才那個名字嗎?耿山山從來在我面前就是個道士,只會抓鬼,打架似乎不太在行。我看著兩人焦急道,你們別打了!耿山山似乎也十分認真,一番戰鬥下來兩人都氣喘籲籲,很快又進入戰鬥狀態,兩人心裡都有事悶著氣可都裝作沒事人,直到縱玉一個翻身,直接將耿山山甩了出去,拍在牆上然後閃過去伸出一個爪尖停在耿山山的前面,戰鬥結束。我緊忙拉過縱玉,忙問他怎麽樣,你們好端端的幹嘛打架啊,又問耿山山來這裡做什麽?明知道縱玉不喜歡別人進他房間,說人多了味道雜,會打噴嚏。耿山山捂著胸口,明顯不敵縱玉,反手扶著牆站起來喘著氣,道,可以,有點道行,看來我沒找錯人。又看了眼牆上的鍾,今天時間到了,我改天再來,拜拜!縱玉收起手插兜的看著他。 我趕緊問什麽情況。你還看不出來嗎。看出來什麽。他喜歡你?我這下確定他是在亂說。 耿山山跟我才認識幾天,他除了知道我叫秦溪,其他的簡直八竿子打不著。你別沒話找話了。我問他有沒有事。他眉頭挑了挑,道,你不信我?剛才若是真動起手來,有事的只會是他。。實力懸殊你看不出來嗎?我無奈的說,我信,我怕你受傷。他拉著我。總之除了我以外。離任何人都要遠遠的。特別是今天遇到的那個人。記住了嗎?我連忙點頭。
我又想起了什麽,趕緊問他,:被吸了陽氣會怎麽樣啊。
他看著地上,一板一眼的說,不會怎樣。會無精打采,萎靡不振,渾渾噩噩,性欲減退,月經不調,嘴歪眼斜,大小便失禁。我接著話說,左手六右手七,站在墳頭跳皮筋,縱玉翹起二郎腿,嗯?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遞給我。跟他就不能說點正經事。他拉著我。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等我今晚補給你,就好,不過只能一點,剩下的只能碰碰運氣了。畢竟如果我虧了,你可就不幸福了。嗯。我鄭重其事的點點頭,雙手拉著他。不過。等等。我幸福跟他虧了有什麽關系,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他帶溝裡死了,於是甩開他的手,就與他打鬧起來。
這種稀疏平常的日子我真有點貪戀。可是命運怎麽會讓我的美好就此延續呢?我知道,我不能讓時間停下來。爸媽還沒有找到,我身上的秘密,我的體質到底有什麽問題,和縱玉的以後,都將是對我的一種考驗。如果來,我希望它來的快一點。別再我們不設防的時候將我們打的措手不及。可是怎麽能呢?我不是命運的主人。如果...我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