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姐姐 “可惡。韻雪那個小娘皮居然不出現,虧我在城中轉悠了半天。怎麽說我都是當了逃犯,照理說她看見我應該提劍來殺我,難道她沒有得到消息。”楚天河鬱悶說道。
“韻雪小娘皮的誰?”小老虎疑惑的說。
“她就是……”楚天河把他遇到韻雪的事情一五一十對小老虎說道。
“哈哈!沒想到你第一次被女人打得那麽慘。”小老虎捂著毛茸茸的肚子躺在楚天河肩膀上哈哈大笑。
“你不幫我,也不要笑我啊!”楚天河那個鬱悶,本來還指望你幫我出氣。
“我覺得你還是繼續當她的手下好。”笑了一陣子,小老虎對楚天河建議道。
“除了被打,我想不出那裡好?”楚天河翻了翻白眼。
“你剛才說了,她是碧波聖地的聖女,是大陸最聖潔的仙子。我不信你不動心。”小老虎斜睨道。“再說了,你當她的手下,就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
“可是她現在應該恨我要死。”楚天河遲疑了。
“天河這可不像你,昨天你不是說能感化月神,跟何況是誤落人間的仙子。”小老虎繼續蠱惑。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犧牲色相完成這一偉大的任務。”楚天河雙眼放光豪氣乾雲地說道。好像這件事在他的眼中輕而易舉就能完成,轉頭怪異的看著小老虎。
小老虎被他看來怪不好意思的,扭捏道:“乾嗎這樣看著我。”
“我覺得你是個惟恐天下不亂的恐怖分子,要知道如果我成功了,將是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保不住整個大陸的男人都和我拚命。”楚天河一點沒有擔憂的神色。兩個膽大包天的家夥湊在一起,商量的第一件大事就能讓大陸搖三搖晃三晃。
“這件事要好好籌劃下。”楚天河嚴肅道。
“我們先回去,免得家人擔憂。”看到太陽西下,楚天河帶著小老虎回去。
“我回來了。”人還在外面,聲音就已經傳到大廳之中。然而當楚天河踏入大廳的時候,整個人頓時嚇一跳。卻是大廳之中多了一個人,一身白衣勝雪,滿頭長發烏黑飄逸,白皙細膩的肌膚,如象牙般閃爍著光輝,絕世容顏連月亮都被其光芒覆蓋。正是楚天河苦苦尋找的韻雪,卻沒想到她居然找到自己的老巢。若非看到李秀一臉笑容地握著韻雪的玉手,楚天河還以為她來自己家中逼迫父母。不過楚天河察覺到二老笑容之中多了平時看不到的滿足,對,就是滿足。
“娘。你們怎麽笑得這麽開心?有什麽喜事和我一起分享。咦!這位美麗的小姐,我看你臉色紅潤,冰肌玉骨,我娘的喜事肯定和你有關。”楚天河笑吟吟地說道。然而,韻雪此時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楚天河。
“天河說的不錯,此時正是和她有關。”李秀提起韻雪如玉般的手,而後激動的說道:“你知道嗎?我和你爹可是足足等了十八年。”
“十八年?”楚天河心想什麽要等十八年,不會是那個吧!對李秀說道:“才十八年,會不會太早了。”
“你這是什麽話,什麽叫還早。你難道不知道我和你爹都六十多了嗎?”李秀瞪了楚天河一眼。
“可是我還沒有心裡準備。這會不會太快了,你最少也要給我時間適應下。”楚天河說道。
然而旁邊韻雪越聽越不對勁,可是哪裡不對勁也說不上來。
“這件事你還有什麽心裡準備,你是不是玩糊塗了。”李秀道。
“你這不是給我找媳婦嗎?成親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就算這位小姐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子,可是我還是不想這麽快成親,還是再等幾年吧!”楚天河看了韻雪一眼扭捏地道。
小老虎頓時趴在楚天河的肩膀上哈哈大笑。
“噗。”坐在主位上,楚文風把剛剛喝進嘴中的茶噴出,幾滴水珠落到胡子上,此時正無奈地看著楚天河。
李秀和儀香則被楚天河驚世駭俗的話震住。
韻雪站在那裡,嬌軀顫抖,如玉的額頭浮現幾道黑線,雙眼噴出火似盯著楚天河。要不是周圍有人,她一定會拔出腰間的寶劍捅他幾劍,以消心頭之恨。
看到眾人的表情,楚天河愕然道:“難道不是嗎?”
楚文風瞥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麽。對於自己這個極品兒子,早就習慣,前兩天還以下犯上調侃自己。
回過神來,李秀笑罵道:“你嘴巴還是這麽口無遮攔,有你這樣說你姐姐的嗎?”
“姐……姐……姐姐。”楚天河結結巴巴的說道,一臉見鬼的表情。
“哼。”韻雪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楚文風看到大廳一片冷場,連忙站起來道:“天河還不給你姐姐道歉,真是太不像話。”
不管是不是真的姐姐,老爺子都發話了,楚天河屁顛屁顛跑到韻雪面前,嬉皮笑臉道:“原來是姐姐你啊!剛才真不好意思。您大人有大量,這個請原諒小弟的不是。”
韻雪也知道楚天河經常老不正經,微微頷首。
楚天河眼珠子一轉,臉上浮現憤恨的表情道:“哪有你這樣做女兒的,十八年都不回家看看,要不是今天娘提醒,我還不知道還有個姐姐。你不知道這十八年來,我照顧二老有多辛苦嗎?”
楚文風聽了差點暈倒在地, 鬱悶的說:“是我照顧你好不好。”
“你怎麽照顧我了,要是你來養家,我和娘兩早就挨餓了。難道你不記得前兩天還從我這裡拿走兩萬兩銀票,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楚天河翻了翻白眼道。說到錢,楚天河連忙跑到楚文風身邊接著道:“爹,你那兩萬兩銀票還在嗎?快給我。”
楚文風聞言,整個人警惕起來。道:“你想乾嗎?”
楚天河興致勃勃的說:“我不是和楊浩鬥飛龍嗎?剛才楊浩那頭鐵翼龍被我的鐵甲龍所敗,可以說這場比賽我贏定了。你快把錢給我,我去下注。怎麽說也能賺一筆。”
“混帳!你叫我堂堂一國丞相去賭博。”楚文風聞言氣得吹胡子瞪眼睛。
楚天河乾笑道:“當我沒說。”走到李秀旁邊,眼觀鼻,鼻觀心。一副入定的表情。
韻雪在旁邊看著這對父子兩人,父親不像父親,兒子不像兒子,更像一對兄弟。
李秀笑呵呵看著這溫馨的場面,拍著楚天河的寬大的手掌,解釋道:“不是你姐姐不想回來,是她的師門不讓。十八年前她們抱走你姐姐的時候,還說幾年就會和我們相見,可是卻讓我們足足等十八年,我可憐的孩子。”李秀說道最後激動地抱著韻雪,淚水滾滾而下。老人最容易傷感。
旁邊楚天河見狀,雙眼一亮。上前一步張開寬大的手臂抱住面前的兩人,嘴裡囔囔道:“我可憐的姐姐。”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