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差點清白不保第四十章差點清白不保 終於等到所有人都退出去,楚天河才從小山走出。急不可耐地偷偷摸摸爬上高牆,卻看到讓血液沸騰的一幕。眼中賊光四射,就差沒流下唰哈子。
一個方圓四丈的水池出現在楚天河的眼中,在其中央有個巨大的蓮花,但如果仔細觀看就能看出它是由一塊巨大的玉石雕刻而成,而後在其上點綴各種顏色。在蓮台上有幾個小孔,一道道水流從中汩汩噴湧而出。
霧氣彌漫,仿佛人間仙境般,外面的冰冷在這裡面完全感受不到。
一道曼妙的玉體緩緩步入水池之中,蕩起陣陣漣漪。如玉般的身影在水中仿佛美人魚般,勾起男人原始的欲望。在水中些許豔麗的花瓣漂浮在水上。圍繞在玉體周圍,使其若隱若現。
玉手輕抬,從掌間滑落串串水珠,滴落在飽滿的胸脯之上,繼而從上而下沒入水中。楚天河看得心癢難耐,不時扭動身子,移動到更加適合的位置。
黛眉彎彎,眼神撫媚,黑發如瀑垂落而下,眼睛微咪。若有若無之間,感覺媚態十足,卻又不失端正。此時玉人那精致的玉手輕撫光潔的肌膚,想到自己的狀況,不由黯然傷神。楚楚可憐的模樣,惹得偷窺中的楚天河真想過去把她抱在懷著一陣憐惜。
楚天河隻覺的眼前玉人好像在哪裡見過,仔細一瞧差一點驚呼出來。這……這不是楊浩的王妃,難怪一時沒看出來。
楊浩的王妃張嫣少有出現在眾人的眼中,屬於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典型的賢妻良母,是眾多公子哥的夢中情人。只是去年下嫁給楊浩,讓很多青年才俊黯然神傷。楚天河因為去年極度迷戀楊浩的姐姐楊雪,故才對她不似其他人那般著迷。在他們成親的時候,楚天河才見到這位傳說中,長相撫媚為人卻端正賢惠。
在當時,楚天河說了一句讓其他公子哥產生共鳴話‘如果她真如傳聞那般賢良淑德,嫁給楊浩就是典型的一朵嬌豔的鮮花插在臭烘烘的牛糞上。’不過接著又說了句讓在場的人差一點吐血‘要嫁也要嫁給我。’也只有楚天河這樣膽大包天的主才敢這樣說。
後來楊浩意外地聽聞過此事,在大街上遇到楚天河,不由怒發衝冠,和他大打出手。結果很悲催,反倒被楚天河教訓一頓。所以每次看到楚天河,他都要和楚天河做對。想想也是,老婆被人調戲,自己去找回場子,反倒也被打回去。這是作為男人的無奈,不是不想找回面子,實在是無能為力。
張嫣是楊浩母親的侄女,也就是楊浩的表妹,故而被他近水樓台先得月。據說她和楊浩的姐姐楊雪感情深厚,大概是有共同的語音。曾經楚天河本來也想通過她和楊雪搞好關系,只是後來她嫁給楊浩才作罷。
此時美女在前,以楚天河的秉性哪能就此放過?但他還要給自己找個借口‘這是天意讓我們在這裡相遇,我一個凡夫俗子不可逆天而行。’
腦袋連點,不住得點評:“夜黑風高,偷窺夜。眉若柳葉,眼如秋波,肌膚若白雪,腰肢若細柳,櫻桃小嘴一點紅。使本少爺我多年來,古井不波的心境出現一絲破綻,真叫本少爺心動。”張嫣和楊雪一樣,沒有一絲修為。對於楚天河小聲低估自然察覺不到。
不過張嫣聽不到,不表示別人也聽不到,遠處的韻雪卻聽得真真實實。不用氣得咬牙切齒,見到美女就邁不動腳步。看到這一幕讓她不由想到和楚天河相遇的情景,氣不打一處來。
“雖然不想說,不過還是忍不住,不管是氣質還是相貌抑或是身材,都比不上韻雪那個小娘皮。”韻雪這種妖孽級別千百年難得一見,楚天河說完就準備離開。
那句雖然是在讚揚韻雪,可也讓她難堪,再也忍不住了站出來。
“是嗎?”清冷的聲音在楚天河耳邊響起,楚天河臉色一僵,尷尬地轉過頭,對她笑了笑。每次偷窺都被發現,暗叫倒霉。更何況剛才還在拿她的身子和張嫣做比較,不用想也知道她此時很氣憤。
小老虎對他眨了眨眼,眼中一抹笑意閃過。
“誰?”韻雪的聲音毫無顧忌地傳出,不止楚天河聽到,在沐浴中的張嫣也聽到。慌張地從水中跑出來,胡亂套弄好衣服後跑出來。幸好此時天氣寒冷,大衣可以遮籠曼妙的身姿。但楚天河可不敢繼續觀看,旁邊韻雪虎視眈眈看著他。他知道韻雪是故意讓張嫣聽到她的聲音。
“你……你?”張嫣出來看到韻雪眼中閃過一絲驚豔。‘沒想到除了楊雪姐姐,還有人可以和她媲美。不知這神仙似的姑娘來這有何事?’但看到楚天河趴在牆上的身子,臉色瞬間變得酡紅,怒指著楚天河道:“你怎麽趴在那,可惡的淫賊。”
焦急地樣子仿佛隨時要哭出來似的。楚天河蒙在臉上的黑布,早就被扔掉。但臉上的血痕覆蓋下,張嫣也沒有第一時候知道他是誰。不過就算楚天河正常時候站在她面前或許她也不認識。事關她的名節,渾然忘記楚天河臉上的恐怖。要是平時恐怕早就嚇暈過去。
“夫人,有事嗎?”外面侍女聽到張嫣的聲音,問道。
“沒,沒事,你們走遠點。”張嫣慌慌張張道。
像她這種三從四德的女子,哪禁得住這等事?被人知道了,今後還怎麽做人?不安地看著韻雪後面,仿佛害怕有人過來。
“你快走吧!要不然我叫人了。”張嫣對楚天河威脅道。
韻雪看了搖了搖頭,楚天河這種會怕她的話?
“叫?本來我想走了,可我現在要是走了,不是說明我怕了?”楚天河笑道。不理她可憐兮兮的模樣,翻身跳入對面,只聽撲通一聲。韻雪兩人雖然沒有看到,但也知道他跳入水池之中。
“等我洗好澡再走不遲,難受死了。”楚天河的聲音從牆對面傳來。撲通撲通的水聲傳來,楚天河洗澡也不安分,惹得韻雪滿頭黑線。
張嫣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嚶嚶地哭出來。韻雪歎了口氣,她本不想待在這,可看到張嫣如此,隻好蹲下來拍了拍張嫣的肩膀,以示安慰。張嫣這樣的弱女子對於楚天河的耍流氓,也只能無可奈何,不像她可以教訓楚天河出氣。
“其實遇到我,是你運氣好。要是別人,你的清白還能保住?”楚天河可惡的聲音響起,至少在兩人看來非常可惡。哪有這麽安慰人的嗎?那剛才幹什麽還偷窺?
張嫣聞言,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她倒不懷疑楚天河的話,只是這個人是不是他就有待商討。在她想來,就因為韻雪在這裡他才沒有付諸行動。楚天河一身血跡,在加上剛才惡劣的行徑,很難讓人相信他不會那麽做。
抬起梨花帶雨般的臉,感激地看著韻雪。真誠地道:“謝謝。否則我差點清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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