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玲瓏大叫一聲捂住了雙眼,又忍不住從指縫中偷看。
“這……為什麽……”陸倩瞪著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人……人頭……”阿力跌坐在地上神情驚恐。“是……是人頭。”
“胖子……胖子……”仇謙蹲下來伸手顫顫巍巍的要摸著那瞪著眼睛的頭顱。
“等下!”龍逸雲雖然也驚訝萬分,但他深知此刻最重要是保護好現場,他伸手擋住了仇謙快要觸碰到的頭顱。
“龍逸雲,你要幹什麽!”仇謙化掌為拳,向著龍逸雲一揮而過。
“砰!”龍逸雲反手用臂一擋,硬生生接下了仇謙的全力一擊。
“嘶嘶嘶……”是布鞋在石板地上摩擦的聲音,龍逸雲被拳風震退了幾步,手臂居然微微顫抖。
“不虧是龍掌門,能強行接下我的‘達摩拳’,但現在誰阻礙我,我跟誰不客氣!”仇謙說罷,看著周圍一圈的人,跟瘦頭陀均展開了架勢。
“你敢?!!”玲瓏攔在了龍逸雲身前,雖然剛被頭顱嚇了一跳,但看到雲師兄被打了一拳,她正怒火中燒,也擺出架勢。
“不得無禮!”龍逸雲攔下玲瓏。“且慢,仇掌門!我知道你現在悲憤交加,我們何嘗不是,但目前首要任務是找出胖頭陀的死因,所以不能隨便破壞現場。”龍逸雲拱手致意,被擊中的手臂正隱約作痛。
“你要如何找出死因?”
“檢屍!”龍逸雲的話讓在場人皆驚訝。
“龍掌門……還懂得仵作之術?”霸千山額頭冒出豆大般的汗珠。
“你真能找出原因?”仇謙憤怒的情緒稍微減少,但仍然難以置信。
龍逸雲看了下周圍的人,包括玲瓏在內,大家都露出詫異表情。
“如果仇掌門願意,請讓龍某一試!”
“那就姑且讓你一試!”
“首先還是請鐵掌門派人下山找衙門的人前來,衙門仵作有專業的工具,會更準確點。”
“對對對,老夫怎麽忘記了這件事呢!阿力,趕緊起來下山找人!”鐵掌門吩咐著被嚇跌坐下來的阿力。
“是……是老爺……”阿力連爬帶滾著跑了出去。
“玲瓏,給我張手帕。”
“雲師兄,你要這個幹嘛!”玲瓏雖然疑惑,但依然從身上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手絹,遞給了龍逸雲。後者拿著走進了房間,他先打量著房間的各個地方。
這時候的他目光如鷹,細致入微,這房間格局龍逸雲的廂房一樣,除了屍體外,沒有其他什麽異常,然後他蹲下看著滾到房門邊的頭顱,套著手絹的手先將胖頭陀的眼睛撫下。
“雲師兄你……”看著自己的手絹跟屍體接觸,玲瓏氣不打一處來,龍逸雲回頭認真的盯了她一眼,她又乖乖的閉上了嘴。
“安息吧!”龍逸雲說完,在翻著頭顱查看線索,不一會又走向其身軀查看……
莫約一刻鍾後,龍逸雲走出了房間。
“龍掌門,查到線索嗎?”鐵掌門愁眉苦臉,畢竟是在他的大宅裡發生的命案,而且是如此凶殘的一幕。
“大約看出些眉目……”龍逸雲看著眾人,他想第一時間探下各人的反應,從來凶案發生,凶手往往就是身邊人,這是他還在現代時的刑偵書籍以及影視劇上的學到的。
“那胖子是怎麽死的!”仇謙憤怒的緊抓拳頭。
“屍體身上的屍斑已是深紫色,
死了應該有四個時辰,現在是辰時,也就是胖頭陀應該是子時至醜時死亡的,身體上沒看到明細傷痕,但是頭顱與頸部的切口平整無卷縮狀態,也就是說胖頭陀的頭顱是死後被人切割的。” “什麽!”仇謙大喊一聲“是誰,是你們誰這麽殘忍!說,快點說!”他指著身後圍著的眾人大罵。
“仇掌門,你冷靜一下,我們跟胖頭陀又無過節,為什麽要殺他不可,而且用如此殘酷的方法?”說話的是陸倩,她此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詫異表情,換來的也是一臉疑惑。
“哼,冷靜,換作你門派人死了你做如何態度?”瘦頭陀壓著怒火諷刺道。
“這裡哪裡輪到你說話!”傅邢指著瘦頭陀喊道。
“你說什麽, 找死是吧。”
“來呀!”
“靜一下!”聲音震耳欲聾,猶如虎嘯龍吟般,音波滾起了一陣波浪衝向各人,是鐵掌門的“鐵嘯吼”。
大家也被此番架勢震住,停了下來。
“龍掌門,請繼續!”
“好的鐵掌門,房間血量甚少,如果我沒猜錯,這裡不是凶案第一現場!”龍逸雲再一次看向各位的表情,特別是陸倩與霸千山。
“什……什麽,這裡不是第一現場?”齊亦驚訝道,其他人同樣是驚訝萬分。
“沒錯,屍體上沒有其他傷口,如果頭顱是死後再切割的,那我們就要找到第一凶發現場才能知道他的真正死因!”龍逸雲盯著在場的每一位。
“老爺……”遠處傳來了阿力的大喊“老爺,不好了……”他跌跌撞撞的奔跑著過來。
“什麽情況,讓你下山找人,這麽快就回來?”
“呼嚕……呼嚕”阿力氣喘籲籲。“不……不好了……那……那個”
“把氣理順再說。”錫林皺起眉頭。
“索……索橋……焚燒起來了!”
!!!!!!
“什麽!”眾人大驚。
鐵掌門一聲不吭,邁起步伐快步向著索橋方向跑去,眾人緊跟其後。
…………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索橋前,但迎接他們的卻是熊熊烈火和索橋被燒得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啪!”一聲巨響,索橋從中間斷開,焚燒處橋板飛散而落。橋下,即是萬丈深淵,是的,他們所有人被困在山莊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