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十點多才起來。
睜開眼睛看下手機,發現阿鋒發了很多消息。
“小傑起來沒。”
“還沒起來呢?”
“幾點了。”
“一條語音電話。”
“醒了給我回電話!”
趕緊給阿鋒回了語音電話。
接通後阿鋒叫道:大哥,幾點了,才醒呀。
我道:最近不是太累了,感覺又虛,特別瞌睡。
阿鋒道:剛開始都這樣的,習慣就好,今天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我說:又出去啊!又幹嘛。
阿鋒:電話說不清楚,見面聊。
我:行吧,下午幾點?
阿鋒:下午一點多我去接你。
說完電話掛斷了。
我起來洗個澡,洗漱收拾一下後出去吃個飯。
他們三個都跑出去了,這樣更好。
背個包,包裡放了零食,怕餓著,“乾活”容易吃不上飯。
隨便到樓下給了宿管阿姨一些零食(打好關系)
簡單出去吃完飯看了下時間十二點多了。
走走轉轉快一點了才到學校門口。
等了幾分鍾阿鋒開著車來了。
這次又換了一輛,換了寶馬過來的。
阿鋒下來把車鑰匙丟給我說道:你開車。
說完就跑副駕坐著了。
我上車問到:怎麽換車了。
阿鋒:朋友的,借著開開。
我沒說話了就看著阿鋒。
阿鋒疑惑道: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嗎?
我翻個白眼道:去哪,位置發我呀!
阿鋒:哦哦,忘了,嘿嘿。
說完就把位置發我手機上了。
翻個白眼開著導航開車走了。
我說:這麽遠,開車要半個多小時呢!
阿鋒:不光遠,還偏僻。
我問:幹嘛去這是。
阿鋒:唉,有個朋友是做撈屍的,也就是“撈屍人”,這次遇到麻煩事了。
我:怎麽麻煩了。
阿鋒:聽我朋友說這次撈的屍有古怪,昨天晚上撈出來的,撈出來後發現在水裡泡了幾天的人居然沒變樣,還有煞氣環繞,他怕這是怨氣之人。
這個屍體的家人花了重金撈的,正常撈屍是五萬一個,而且隻撈三次,三次撈不上來就算了,錢退一半,結果這家人出了二十萬撈,我這個朋友看著錢這麽多就把規矩給破了,撈了四次才上來。
我:做這行的怎麽還把規矩給破了呢。
阿鋒:唉,人呀,有時候會犯糊塗的,誰知道他怎麽這是。
我:那我們是去看這個屍體嗎?
阿鋒:是的,看一下怎麽回事。
我:花二十萬撈屍,這家人怕不簡單呀。
阿鋒:是呀,過去看下什麽願意導致會有煞氣。
就這樣開了四十分鍾的車來到了一個水壩。
我疑惑道:你那個朋友住水壩?
阿鋒:是的,他就住在水壩邊的房子裡,這也是他們的規矩,等會不要亂問。
我點點頭,我和阿鋒下車走了過去。
只見水壩上站了一個男人衝我們招手,阿鋒回應了一下,那個男人跑了過來。
等那個男人跑過來看清他的長相有點驚訝,皮膚特別白,好像白紙一樣,體型很瘦,特別的瘦,皮包骨的瘦,眼睛凹陷很深,頭髮比寸頭長一點,濕漉漉的,想起來一口的大黃牙。
身上特別腥,
好像海鮮市場一樣。 那個男人看向我道:這位是?
阿鋒:我的一個兄弟,也是張哥的三徒弟。
那個男人熱情的伸出手道:哎呀,張道長的徒弟呀,了不得了不得,你好,我叫賴子,說完就要跟我握手。
我也忍著腥臭味跟他握手。
心裡想著賴子!鬥地主嗎!
握完手後我都不想要我這個手了。
阿鋒和賴子說著就走向水壩了。
我說:你們先去,我等下。
阿鋒道:快點哈。
他們走後我在車裡拿出水就開始洗手!
味道淡一些,可是還有!
算了,就這樣吧,拿出車載香薰噴了一下。
我跑到水壩上的房間裡就看到阿鋒和賴子在一個屍體邊看呢。女的!
阿鋒問:八字給我。
賴子:2006年6月6日2時。
阿鋒睜大眼睛道:陰時陰月陰日出生!
賴子:這都還不算,我懷疑她是被害死的
阿鋒:這麽重的怨氣怕是不簡單。
我在一邊不說話,就聽他倆說,陰時陰月陰日,這個聽過,也是在小說和電視上。
好像很容易被害呀。
隨後我問:那怎麽辦?
阿鋒:她家裡人呢?
賴子:等會就到:
我們就在這裡等這個女屍的家人。
等了半個多小時,看到遠處來了一輛車。
車裡下來四個人。
三個男的,一個女的。
他們來到後就聽到那個女人哭道:女兒呀,你怎麽就這麽走了……
一個中年男人眼睛也是通紅的。
另一個年長的老人也是顫顫巍巍走向女屍邊蹲下來摸著頭不說話。
一個年輕的男人就默默的站著不說話也不動。
我看著這個奇怪的年輕男人, 眼神裡很冷漠。
隨後賴子小聲的給我們說道:這位年長的老人是女屍的爺爺,中年男人是女屍的爸爸,那個女人是女屍的媽媽,那個小年輕是女屍的哥哥。
而且這個哥哥兩次都是這麽冷漠,不說話的。
阿鋒也是盯著那個小年輕。
隨後賴子說道:現在這個屍體你們不能帶回去!
中年男人道:為什麽,我們要帶回去安葬。
老人也道:先生說說為什麽不能帶。
賴子:屍體被泡了幾天了,現在撈上來還是完好的狀態,身上煞氣很重,帶回去很危險。
那個女人還在哭也不說話。
中年男人強硬的要帶回去。
那個小年輕冷冷道:我們必須要帶回去。
阿鋒見狀道:帶回去可以,我們要跟著一起去(為了救賴子,因為她壞了規矩,他會出事。)
老人道:你是誰?
賴子說:他是道士,指向我,這位是茅山道士,我們一起過去為了防止事情突變。
中年男人皺眉道:可以一起回去,不過你們就默默的跟著,但是錢沒有。
賴子道:可以。
賴子小聲道:我給你們錢,只要這件事擺平。
阿鋒點點頭。
就這樣我們七個人一具屍體就這樣走了。
他們四個人一輛車,我和阿鋒一輛車,賴子開著他拉屍體的車。
經過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村莊。
已經天黑了。
我們下車幫忙搬屍體的時候出現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