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學長,找我幹嘛?”垚垚來到近前說道。
“好久沒回來了,帶我去學校轉轉吧。”李星垂笑了笑。
“好嘞。”
兩個人並肩走在學校的小路上。
“你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李星垂突然開口道。
“啊咧咧,這種事不應該男生主動嘛!”垚垚搖頭晃腦的說道。
“好,那我先說。這段時間跟蹤我的目的是什麽?”
李星垂突兀的轉折讓垚垚愣了一下。
李星垂繼續說道:“我的公寓有別人進來的痕跡,雖然你離開後把我貼在門下的膠帶換了個一模一樣的,但是你卻忽略了一點,我在膠帶下面貼了一根頭髮,而我回去後膠帶下的頭髮不見了。”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呀。”垚垚眼見被發現了,也不慌張。
“我的家剛被闖空門,之後我的平板就壞了,然後我在去修平板的路上,又恰巧碰到一位家裡是維修店的同校學妹,這也太巧了一些。讓我來猜一猜你的身份,你應該就是在日本有著超高人氣的美少女偵探,上杉垚垚吧,你現在的偽裝確實高超,但我還是從之前的照片上找到了些許相似之處。”李星垂分析道。“只不過我有一點疑問,為什麽你能確保專營店的維修工不在。”
“真厲害啊,大叔學長,重新認識一下,我叫上杉垚垚。”上杉垚垚嘻嘻一笑。“因為我給他們塞了錢呀,告訴他們我有個朋友要來修平板,但是我要整蠱他,所以不要給他修。”
“你可真是愛玩啊……你的中文居然這麽好,要不是偶爾有一些口音的變化,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是個日本人。你應該不是自己來的吧。”李星垂問道。
“不是啦,是我和我的經紀人團隊一起的啦,他們明面上是我的經紀人,實際上都是我的事務所的得力乾將。而且我父母都是中國人,只不過移居到了日本而已。這次來,也是來辦個案子,聽說了糊塗偵探也在這個城市,這不就想來見識一下嘛。”上杉垚垚解釋道。
“原來如此。”李星垂恍然。
“怎麽樣,王均勻和張敏結果如何?”上杉垚垚問道。
李星垂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的推理告訴了上杉垚垚。
“原來如此,那那個現場的‘λ’符號是什麽意思呢?”上杉垚垚聽完後問道。
“你又進我公寓了?”李星垂可沒有在剛剛提到這一點。
“嘻嘻。”上杉垚垚笑了笑。“陳曉宇的計劃中,並沒有留下符號這一環,留下符號一般是連環殺人犯或者藝術化殺人所為,陳曉宇是仇殺,他沒有理由留下符號,這樣會更容易被發現。”
“確實,其實留下符號的並不是他。”李星垂說道。
“還有其他人也參與了這個計劃?”上杉垚垚問道。
“與其說是參與,不如說是策劃比較好。”李星垂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信的署名只有一個符號:“λ”。
上杉垚垚打開信封,裡面的內容便呈現了出來:
————————————————————————
尊敬的糊塗偵探李星垂:
展信佳。
我知道關於王均勻案和張敏案的全部真相,亦或者說,我親手策劃了這兩個案子。
您知道的,人心中的仇恨是永遠都不會消失的,與其讓人們生活在怨恨中,為什麽不直接讓他們親手解決掉自己的仇恨呢?
所以,我們致力於為心懷仇恨的人提供殺人方法,
而他們,只需要成為我們的信徒,在必要時刻聽從我們的指揮便可,這筆交易聽起來是不是很劃算? 您一定對當年王均勻案一直耿耿於懷吧,畢竟您的處女案竟然是以失敗收尾。現在,您有一個為自己正名的機會,希望你好好把握住。
努力找到真相吧,倒霉偵探,否則,誰給我帶來更多的樂趣呢?
———“λ”
————————————————————————
“我24號回家時,這封信就插在我的門縫底下。”李星垂補充道。“而且根據現場來看,死者腹部的刀口很長,不像是不會使用刀的人所為,而滑鐵柱、張敏、陳曉宇均沒有使用刀具的經驗,所以,無論當時是誰捅的王均勻,都不會造成這樣的刀痕。我推測,在滑鐵柱捅完王均勻後,兩人便離開了地下室,而‘λ’則進入地下室,給王均勻進行了補刀,而補刀的刀痕覆蓋了滑鐵柱的刀痕。這種刀痕,更像是,切腹。”
“果然你也收到了類似的信件。”上杉垚垚從包中掏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信封。“切腹在日本也同樣是一個充滿儀式感的死亡方式,看來,這個‘λ’也是個追求藝術化殺人的罪犯。 ”
李星垂打開信封,裡面的內容與他收到的不盡相同,只不過署名為“α”。
“看來,是有人想要挑戰我們的能力啊。”李星垂笑了笑。
“誰怕誰!我上杉垚垚就沒被誰打敗過!”上杉垚垚晃了晃自己的小拳頭,氣鼓鼓的說道。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我也該回去補覺了。”李星垂打了個哈欠說道。
“大叔學長,你別叫倒霉偵探了,叫睡覺偵探得了。”上杉垚垚不禁吐槽道。
李星垂一陣無語,和上杉垚垚一起走到學校大門後便離開了。“下次別撬我家門了,有事直接微信聯系。”李星垂邊走邊說。
待得李星垂走遠,一個女子走到上杉垚垚身邊。
“點兒姐,他看起來有些水平呀。”上杉垚垚對女子說道。
“多少有點東西,不然也不會成為市刑警隊的顧問。”被稱為點兒的女子說道。
“你倆都在百焦市,為啥不認識呀?”上杉垚垚好奇的問道。
“破案,我一個人就夠了,不需要和那些沒用的警察合作,既然他喜歡和警察混在一起,我何必再去。”沈點兒不屑的說道。
“點兒姐,你不是也收到信了嗎,是哪一個符號?”上杉垚垚岔開了話題。
沈點兒拿出信封給上杉垚垚看,信封署名赫然寫著:“ξ”。
李星垂站在自己公寓門外,蹲下撿起了一個新的信封,信封署名為“λ”。
“看來今晚又有的忙嘍。”李星垂打了個哈欠,“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先補個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