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1日星期四
一輛出租車在一棟大廈前停下,李星垂三人下了車。
“大叔學長,你朋友的保鏢公司在幾樓啊。”上衫垚垚一下車就又開始蹦蹦跳跳了起來。
“你抬頭看看。”李星垂指了指面前的大樓。
上衫垚垚仰頭看去,在直插雲霄的大廈中下部,一塊巨大的泰迪熊招牌緊緊地貼在上面。
“小熊餅乾國際保鏢公司……這棟樓不會都是你朋友的吧?”上衫垚垚看清楚了招牌上的字,驚呼道。
“沒錯……”李星垂不禁扶額。他這朋友哪裡都好,就是身上的紈絝氣息太濃,哪怕自己拉扯了一個公司,自己的面子也是不能丟,於是便包下了整棟大樓來作為自己公司的總部。本來李星垂以為王君允的父親會大發雷霆,結果沒想到其父得知自己的兒子要創業時,一邊流淚一邊說:“我兒子終於出息了,買,樓必須買,拿合同來我這就簽。”於是,王君允便喜提了一整棟樓作為啟動基地。
“那這個名字……是怎麽回事?”連一直喜怒不形於色的沈點兒都不禁問道。
“我這個朋友……還有個缺點,就是腦回路比較清奇,他們公司的口號是:我是小熊餅乾,保衛一方平安,每天辛勤上班,隻為你能心安。他說保鏢公司要親民,要不然搞得就像黑幫一樣,不好接單……”李星垂開始考慮自己這個朋友究竟有沒有資格收到“ψ”的挑戰信了。
“咱們進去吧,看看是什麽情況。”待得兩位接受了思想的洗禮後,李星垂便領著兩人進了樓。李星垂輕車熟路地按下了頂層36層的電梯,待得電梯門打開,一扇大門赫然出現在三人面前。
這扇大門上至天花板,下接地板,四周沒有留下一絲縫隙。大門左右兩側各雕刻了一條栩栩如生的盤龍,輔以祥雲巽風,好不氣派,門中間有兩個獅子頭鎖孔,只不過這龍和獅子盤在大樓內部,又顯得頗為憋屈。
李星垂從兜裡拿出一張卡,在大門右側刷了一下,“滴”的一聲,門緩緩打開,其內部也逐漸映入三人眼簾。與大門的風格不同,房間內部裝飾典雅別致,仿佛進入了一座貴族歌劇院。作為這座大樓的主人,整個頂層都屬於王君允,於是王君允便將一整層打通,改造成了歐式風格的宴會廳,用他的話來說,像他這樣高雅的人,需要一直接受古典文化的熏陶。每每見王君允提及此,李星垂便一巴掌拍在他頭上笑罵道:“英語都不會多少,還古典文化。”
不等上杉垚垚和沈點兒欣賞完整個房間,一個身著西服的青年男子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王君允長相本就英俊,加上小時候留下的痞裡痞氣,配上一身高定西裝,頗有一副衣冠禽獸的感覺。
“大哥,今天怎麽起這麽早,這個點你不是還在睡覺嗎,居然能接到我的電話,不正常啊。誒,這兩位是……”王君允抬起手搭在李星垂肩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
“這兩位是上杉垚垚和沈點兒,都收到了挑戰信。”李星垂簡單地介紹了一下兩女。
“你好你好,幸會幸會,久仰久仰。”王君允趕忙和兩女握手。
“哪裡哪裡,王總王總,客氣客氣。”上杉垚垚模仿著王君允地語氣回道。
“你好,我是沈點兒。”沈點兒和往常一樣,輕輕的和王君允握了一下手,也沒有多說什麽。
待得打完招呼,引兩女坐下,王君允把李星垂拽到一旁鬼鬼祟祟地說道:“老大,
哪位是嫂子?” 李星垂直接給王君允的頭來了一巴掌:“滾一邊去,別瞎說,都是同行,來處理案子的。”
“哎呦,老大你這不行啊,這麽些年了也沒見你找個伴,這次看你一次帶了倆妹子,以為你要鐵樹開花了呢。”王君允一臉苦相地說道。
“滾滾滾,談正事。”李星垂嫌棄地朝王君允擺了擺手。
“好嘞。”王君允也不再多問,和李星垂一起回去坐下。
“咳咳,在下王君允,兩位的大名我有所耳聞,畢竟能和我齊名的偵探並不多,而比我厲害的更是只有我大哥一個,幸會幸會。”王君允眉飛色舞地說道,邊說邊給三人沏上了一壺茶。
“哪裡哪裡,和王公子相比,小女實在是才疏學淺,怎敢和王公子並列。”上杉垚垚一邊接過王君允遞過來的茶,一邊奉承道。
“哪裡的話,上杉垚垚小姐的實力可是有目共睹的,當年……”
“夠了,說正事。”沒等王君允繼續應承回去,李星垂直接打斷了兩人。
“哦哦好,這是我今天在我辦公桌上找到的。”王君允被李星垂打斷了也不惱,轉身去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信封。
“一樣的信封,一樣的內容,只不過提到的案件和署名不一樣。”李星垂接過信封看了一眼說道,“上面提到的郭清野案是哪個案子?”
“在我給你打完電話後,我就給劉駿揚,哦,也就是百焦市刑警隊長,打電話了,他當時很吃驚,因為這個案子昨天才發生,警察甚至還沒開始詳細調查,而我這邊就已經把電話打過去了。”王君允補充道。
“那你把信裡的具體內容告訴劉駿揚了嗎?”沈點兒追問道。
“告訴了,他說‘ψ’很可能就是凶手,讓我不要妄動,他已經派警員來接我了。”王君允回復道。
“接你?他是不是把挑戰信當作威脅信了?”上杉垚垚問道。
“可能吧,畢竟我這公司經常會和老賴接觸,而且還和警局有合作,應該有很多人仇視我們,特別是我,畢竟作為一個破案能力一流的大偵探,他們肯定會因為我獨特的魅力而記恨於我。”前半段還算正經,可沒兩句王君允臭屁勁又上來了。
“那照理來說你應該收到過不少威脅書吧,這次為什麽既通知了錘子學長又通知了警局。”上杉垚垚發現了問題所在。
“因為這封信是他在他書桌上找到的,還有,我怎麽又變錘子學長了。”李星垂緩緩說道。
“不是學長你說喊你大叔顯得你很老嘛,我這換了一個是不是好點。”上杉垚垚嘻嘻一笑。
“確實如此,作為一個保鏢公司,我毫不誇張地說,我的辦公室是百焦市最難潛入的地方之一,可是我今早刷開門進來時,這封信就放在我的書桌上,我確信我走之前沒有看到這封信。剛剛打完電話後我就立刻去調了我房間的監控,一開始並沒有任何異常,可是詭異的是,正對著我桌子的攝像頭,前一秒還沒有拍到信,後一秒這封信就突然出現在桌子上。我確實覺得錘子學長比大叔好聽一點,不過最近不是流行用疊詞嗎,為什麽不直接叫垂垂學長。”王君允分析過程中還不忘回答上杉垚垚的話。
“那這麽說的話,監控有可能被篡改了?但我覺得垂垂學長好惡心……”上杉垚垚回復道。
李星垂自動屏蔽了兩人的垃圾話,問道:“這扇門都有誰可以打開?”
“我這扇門不僅看上去很氣派,防護能力也是一流,門從外有兩種開門方式,第一種就是在門的右邊直接刷卡,但是這張卡僅僅只有我和大哥有。第二種就是門上的獅子頭鎖孔,左右兩邊各一個,兩把鑰匙要同時旋轉,門才會開。其中一把鑰匙在我秘書手上,另一把則由當天的保鏢主管負責保管。而內部,只需要按動門邊的開關就可以。確實是錘子學長好一些。”王君允繼續解釋道。
“哦?你給我的卡居然只有兩張,我還以為你會給每一個來到這的妹子都發一張呢。”李星垂反擊道。
見得李星垂也開始跑偏,沈點兒不得不站出來說話:“行了。王少爺,李星垂,你們倆的卡最近有丟失過,或者說有不在你們身邊的時候嗎?”
兩人沉思了一會兒,一齊說道:“沒有。”
“星垂學長,你家的門這麽好破,你怎麽確定沒有別的人闖空門進去把卡偷走複刻一張?”上杉垚垚出聲質疑道。
“呦,老大你家鎖被撬過?我就說吧,你就應該從我這訂一套全方位保護系統,畢竟你有時候也會招惹一些黑道上的混混,多點防備多條命嘛。”王君允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家沒有什麽貴重物品,一些重要的卷宗都被我鎖在了你送我的那個保險櫃裡,這張卡我也是隨身攜帶,睡前或者是一些不方便攜帶的時候,我也都會鎖進保險櫃。”李星垂沒有搭理王君允的推銷,對沈點兒解釋道。
“我也差不多。”王君允這次說話倒是言簡意賅。
“那可能就要從那兩把鑰匙下手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們是否可以先調查一下監控的問題。”沈點兒提議道。
“走吧,一起去監控室看看。”說著,王君允便領著三人去往地下的監控室裡。
“因為整棟樓都是我們的,所以監控攝像頭非常多,排查起來會很麻煩,不過在這之前我已經讓一部分弟兄開始看了,不知道情況如何。”王君允在路上解釋道。
推開監控室的門,一排排屏幕出現在眾人眼前,令人眼花繚亂。
“這……要怎麽排查……”上杉垚垚看到這些屏幕不禁頭大。
“不用著急,我們的監控前段時間全都換成了互聯式,會實時將畫面上傳到雲端,如果肉眼排查不出來,那我們就可以直接在數據庫裡比對,看看這段時間哪裡有不正常的地方。”王君允拉開一把椅子坐下,信心滿滿地說。
“還是讓她去排查嗎?”李星垂問道。
“沒有比她更好的人選了。”王君允認真地回道。
“好吧,只不過我們從沒有見過她,她真的靠的住嗎?”李星垂還是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沒問題的,之前已經讓她幫我們這麽多次了,而且我給的報酬也不低,她沒理由不賺這筆錢。”王君允化解了李星垂的擔憂。
“你們說的到底是誰呀?”上杉垚垚不禁好奇問道。
“一個女黑客,擁有世界上最頂尖的電腦技術,她的網名叫呆呆。”李星垂回答了上杉垚垚的問題,“一個很神秘的人,至少我們對於她的了解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