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君允和簡舒回到阿波羅小組的辦公層時,一個個小隔間的雛形已經建立了起來。不得不說,小熊餅乾保鏢公司的執行力確實是一流的。
兩人走進臨時搭建的會議室,隨便找了個位子坐下。
兩人拿出警方整理出來的資料,安靜地翻閱了起來,沒過多久,兩人閱讀的七七八八後,在桌前面面相覷,一時尷尬住了。
“看來,我們回來的是最早的。”王君允出聲打破了寂靜,“那我們先把已知的信息總結一下吧。”
說著,王君允走到會議桌前,拿起筆在白板上寫下了“廖同慶案”。
“具體信息你也知道了,我就不多說了。郭清野的案子你應該不是很清楚,我們現在鎖定的嫌疑人是死者的父母和妹妹,動機是郭清野的啃老導致家庭的經濟壓力超載,一家三口合謀殺害郭清野並騙取保險。”王君允為簡舒簡單地總結了一下前一案的相關情況。
簡舒點了點頭:“嗯,目前聽上去是合理的,我去拿一份郭清野案的卷宗,稍等。”
未等簡舒話音落下,門外的一名保鏢抱著一摞卷宗走了進來。
“早就料到了,所以剛剛我已經讓手下去拿了。”王君允得意洋洋地道,“不用驚訝,本少的一些未卜先知的能力罷了。”
簡舒見王君允這副模樣,剛剛升起的一絲欽佩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接過卷宗,簡舒開始翻看‘ψ’所做的第一案。有了王君允之前給她進行的簡單介紹,簡舒讀起來異常輕松,隻一會兒便大致有了印象。
緩緩抬起頭來,簡舒說道:“郭清野案看上去沒有問題了,警方那邊只要拿下他父母和妹妹的口供,那這件案子應該就塵埃落定了。但是,我們並不能定劉森的罪,因為我們沒有他策劃這起案件的證據。”
王君允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真的這麽容易,那‘塔爾塔洛斯’未免也太棒槌了。當警方山窮水盡的時候,他們肯定會去調查他親人的行蹤,發現一家三口的這個看似天衣無縫實則漏洞百出的計劃簡直是輕而易舉。”
簡舒深深地看了王君允一眼,隨後點了點頭。
“陳曉宇案裡,‘λ’先交給了警察一個明面上的凶手滑鐵柱,然後再讓星垂找到了一個他安排好的真凶,也就是陳曉宇,而他自己則一直躲在幕後,一點露面的意思都沒有,異常謹慎。所以這個案子很可能也會延續這個方式。現在看來,郭家三人是明面上的凶手,而真凶我們並不知道,可能是劉森也可能不是,因為我們沒有證據,‘ψ’則依舊藏在暗處,這就是我們現在舉步維艱的原因。對於警方來說,他們只需要找到真凶,這件案子就算是解決了,但是一直這樣下去,警察永遠不可能找到‘塔爾塔洛斯‘,而‘塔爾塔洛斯‘發現警方根本沒有去找他們的想法,所以就有了挑戰信。”王君允眉飛色舞地說道,邊說邊在白板上畫了個人像出來。
簡舒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來這幅抽象風的畫作畫的是誰。
“有沒有感受到藝術的氣息撲面而來,在白板上都能畫出如此完美的畫作,我簡直是藝術天才。”王君允十分欣賞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頻頻點頭。
“所以,你覺得廖同慶案也會是一樣的,我們會很快找到一個凶手,然後經過更加仔細地分析後,能找到背後的策劃者,而在這個策劃者背後,才是‘ψ’?既然‘ψ’會操縱他的信徒,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從這些信徒入手,從他們嘴裡撬出一些信息?”簡舒站起身來,開始在白板的另一邊作畫起來。
王君允搖了搖頭:“李星垂在‘λ’案時就嘗試過了,在還沒有找到證據的情況下,陳曉宇對自己寄信、教唆殺人的事供認不諱,警方也沒有實證去指控他背後仍有人參與。”
簡舒此時出聲打斷:“李星垂不是還收到了第二封來自‘λ’的信嗎?在那封信上,‘λ’承認了他們組織的存在,憑借這封信,能不能從陳曉宇嘴裡問出來什麽?”
“好主意,所以才有了‘阿波羅計劃‘,不過我覺得還是別抱太大希望。”王君允回道。
“因為陳曉宇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直接認罪了,說明他對於這個組織避諱莫深,哪怕自己坐牢也不說是嗎?”
王君允輕輕點頭, www.uukanshu.net 肯定了簡舒的推斷。
“那這裡就存在幾種情況。第一,‘塔爾塔洛斯‘對陳曉宇的精神控制很深,埋在陳曉宇思想內的精神錨點控制著他不說出來;第二,如果他供述出來相關信息得到了減刑,但是等他出來後會遭到‘塔爾塔洛斯‘的殘忍報復,甚至是生不如死的折磨;第三……‘塔爾塔洛斯‘應允他會將他從牢裡撈出來。”簡舒放下白板筆,一副寫實的人像畫被她輕易地畫了出來。
王君允看著白板上惟妙惟肖的自己的自畫像,不禁說道:“看來簡舒同學在美術上也有些許造詣啊,不過想追上我這種藝術大師,還需要勤加練習。”
待王君允想上前拍拍簡舒的肩時,簡舒充滿殺氣的眼神嚇得他趕忙收回了手臂。
王君允悻悻地道:“咳咳,都是有可能的,至於你說的第三點,難不成‘塔爾塔洛斯‘還能幫陳曉宇越獄不成?”
“也有可能警局有人保他,找個機會偷偷把他放了。”簡舒幽幽地說道。
王君允立馬打斷了簡舒的發言:“誒誒誒,簡舒同學,注意言辭啊,你可是政法大學的研究生,慎言慎言。無論怎麽說,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們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現在一切都剛起步,咱還是先把手頭的案子搞好,為我們之後的反擊奠定優勢。”
簡舒不置可否,出聲道:“回來看案子吧,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塔爾塔洛斯‘推給我們的廖同慶案的凶手。”
“在那之前,我們得去個好玩的地方。”王君允擦掉自己的得意畫作,將卷宗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