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祈善這幾天感覺很奇怪,他上下班總感覺有人跟著他,他打開手機,查看著今天的星座運勢“也沒什麽異常啊”他嘟囔著。過了一會,他關上手機,伸個懶腰“算了,不管了,天大地大,錢最重要”他穿好衣服,走出了家門。他叫溫祈善,今年23歲,臨安大學本科畢業,畢業後嘗試了很多工作,上到一個剛創立不久小公司的HR,下到快遞驛站的分練員,可惜都沒乾多久。不知為何自從畢業,溫祈善就祟神附體,先是內家小公司他還沒入職兩個月,BOSS在外面喝多了打人判了三年,公司就地解散,沒錢發工資,公司資產任由員工處理。消息傳到溫祈善這裡時,他恰好生病在家,等他拖著病體著急忙慌跑到公司時,公司30個員工已經搬走了公司大部分東西,留給溫祈善的就剩他工位上一個BOSS不知道擱那陶的打開個word都廢勁的四五手破筆記本,和他的桌子和椅子。溫祈善欲哭無淚,這些東西就是賣破爛都買不上100塊錢吧。他把椅子和桌子推出來,讓早在外面等待的收破爛老頭收走,換了75塊大洋,電腦老頭說不收,他隻好自己留著。
去驛站工作時,他跟老板說好,一個月1000,包兩餐,他開心的在驛站工作,工作了三個月,風平浪靜,可等到第四個月,一天他給一位大娘取包裹,大娘說她買的是活體寵物,她要打開查看一下,溫祈善覺得沒什麽問題,就讓大娘打開檢查,可等他找到內個包裹時就感覺不對,正常活體寵物的包裹應該在快遞箱上打幾個洞,防止寵物悶死,可是這個包裹卻很完整,別說洞了,還用膠帶纏了很多遍,他問大娘:“您確定你買的是活體寵物?”“對呀,肯定是的”大娘笑嘻嘻的回答道,說完從溫祈善懷裡搶過快遞,從旁邊的貨架上拿起一把剪刀就拆了起來,沒到兩分鍾快遞就拆開了,然後....大娘抱著從快遞裡拿出的一隻死了的小倉鼠坐在一排貨架之間的空地上開始哭“我滴神啊!天殺的快遞啊!我的寶怎麽就這樣死了!哎呀,你這破驛站不賠我錢我就不活了!”溫祈善看著坐在地上嚎的大娘一臉無奈,不過他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估摸就是來騙錢的”這時驛站的老板來了,看見這情況就問溫祈善怎麽回事,溫祈善就把事情經過告訴了他,順便說了自己的猜測。老板聽後也無奈了,隻好讓溫祈善把大娘先拉起來,結果溫祈善一碰大娘,大娘直接抱著胳膊喊疼,溫祈善一看急忙把手收回來,大娘又開始在地上打滾,溫祈善一看,這是又開始碰瓷了?結果就是,大娘的家人來了,溫祈善怕被大娘的家人纏上,把手裡所有的3000塊錢都給了他們,大娘走後,溫祈善也不想在這幹了,跟老板提了辭職,老板也是個好人,雖然溫祈善這個月才幹了一周,還是給他發了完整的工資。
溫祈善後來又找了很多工作,結果每次都幹了不到倆月就不幹了,不是老板跑路就是店被喝多的客人給砸了。溫祈善從臨安一個老城區的一棟老樓裡走了出來,溫祈善邊走路邊看著手機上房價又漲的新聞,慶幸自己有父母留下的一個房子住不用操心房價上漲的問題。他往前走著上了公交車,往著市中心一座小型寫字樓前進。他最近在求職網站網站又找到一份工作,在一個網文公司當審核,每天就是坐在辦公桌前看著一篇又一篇小說看著裡面有沒有什麽違規的詞語,朝九晚五,工資3000,不過他這會破天荒的幹了四個月,沒出任何事,
他也就沒想太多,一直在哪乾。在公交車上,他正帶著耳機刷著短視頻,他突然後頸抽了一下,感覺有人在後面盯著自己,他回頭一看,自己的正後方,一個中年人正看著自己, 這個中年人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帶著一個報童帽穿著一個黑色的風衣,面相極其凶惡,臉上有一道疤痕,頭髮有些長,在後面扎了一個日本辮。這個中年人一直在看他,見溫祈善轉過頭來還微笑著朝他擺擺手,像是打招呼,溫祈善趕緊把頭轉回來,溫祈善心裡搗鼓“我最近也沒幹啥壞事啊,這男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估摸是個黑道上的人物,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這時溫祈善感覺內種被人盯著的感覺沒有了,於是輕輕把頭轉過去,發現內個中年人消失了,他大驚,因為剛才公交車沒有停下,他向周圍看去都沒看見內個男人“WC,不能碰鬼了吧”他心想。但他一看站點,發現馬上到站了,於是趕緊收拾東西,準備下車了。 溫祈善進了公司,看見前台的小妹在那刷著手機,好奇的走了過去看她在內看什麽,只見小妹手指不斷翻動,一條條消息不斷從這個手機發出,小妹神情嚴肅,手機的界面也不斷切換,溫祈善看明白了,好家夥對線水軍呢。小妹感覺有人看她抬起頭來看見是溫祈善,突然漏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超級甜的來了一句“溫哥來了,吃飯沒,我這還有倆樓下早點攤的茶葉蛋,溫哥你吃不?”溫祈善雖然點背,但不得不說,他長了一張彭於晏的臉,這使他不管去任何一個地方,總能吸引一些女性的注意。“不了不了,我吃過了,你自己留著吧”他對小妹說。“那好吧”前台小妹一臉遺憾,隨後溫祈善就往著自己的工位走去,前台小妹就這樣一直注視他走到離開自己視線范圍內才坐下,繼續跟水軍對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