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溫祈善震驚呢?因為電梯門打開,因為他眼前豁然一亮,一個巨大的辦公室出現在他的面前。這個辦公室佔據了半個樓層,因為樓層的四分之一被牆隔出另一個空間,辦公室風格為意式原木風,地板是深棕色的木質地板,房間正中心鋪著一塊圓形的黑色長毛地毯,電梯門左手邊是一個吧台,吧台後面是一個帶著陳酒箱的酒櫃,裡面的名酒比樓下休息室的還多,電梯的右手邊是一整面落地窗,落地窗旁邊有高爾夫球墊,和擺在電梯門旁邊的一個古代歐洲內種盔甲,辦公室正中心有一個能坐十幾個人的巨型深棕色沙發,沙發前面是一個木質茶幾,牆上有一個巨大的電視,兩組哈曼卡頓的音響擺在電視兩邊,而在沙發後面,停著一輛車,對,一輛車,一輛只在諜戰片中出現的內種前輪上面還有一個輪子的內種老爺車,還是邁巴赫的。沙發的斜對面,掛著一個懸浮的黑色爐子,因為現在是冬天,爐子裡面正在熊熊燃燒,極其有逼格。而在辦公室的盡頭,有一座巨型書架,書架覆蓋了整個牆面,暑假正中上有一塊專門留出來的平整區域,鑲嵌著一塊刻著一百美元的黑色大理石,美元正中的富蘭克林整平靜的看著辦公室的一切。書架前是一個皮質的老板椅,椅子前面是一個大的實木辦公桌,跟白宮橢圓辦公室裡內張很像,只不過這個好像更黑一點。辦公桌的左邊靠落地窗的地上放著一個台球桌大小的沙盤,頂上好像是整個臨安市的城市縮放。整個辦公室肉眼所及都是實木和大理石。而這時沙發上正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正在打遊戲,女的是個少女摸樣,穿著一套牛仔褲加衛衣,腳上是一雙粉色的AJ,扎著一個小馬尾辮,十分純真可愛。而男人,就是昨天在巷子裡救下他的人,顧民安。
“大帝,溫祈善來了”謝必安也走進辦公室對著顧民安恭敬的說著。“大帝?什麽大帝,不是董事長嗎?”溫祈善小聲說著,這時,坐在沙發上打遊戲的顧民安好像聽見溫祈善說的話,慢慢轉頭看向溫祈善,緩緩開口說道:“酆都大帝,有問題嗎?”顧民安一看向溫祈善,溫祈善就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向全身蔓延。顧民安說完把頭轉了回去,溫祈善便感覺寒意消失了,松了一口氣。但同時心裡又湧出一個問題“酆都大帝?哪不是道教地府最大的存在嗎,他怎麽會是酆都大帝呢?”顧民安按了一下手柄把遊戲暫停,然後把手柄扔在桌子上,少女立馬不幹了:“你幹嘛把遊戲停了,好不容易殺你一次你就停遊戲”說完舉起小粉拳就錘向顧民安,顧民安也沒躲,粉拳錘在顧民安肩膀處,他也順勢往旁邊一到,拿起茶幾邊緣的煙,點上後對少女說:“行了小妍,我跟溫祈善談點事,你讓老謝領你逛街去,等你回來怎倆再打”少女一聽這話,轉頭仔細打量了溫祈善一下,然後對溫祈善甜甜一笑說:“你好溫哥,我叫紀小妍,你顧哥他女朋友,你們聊,我出去玩會哈”說完便跳下沙發,為什麽跳下沙發呢?因為紀小妍身高還沒到一米六,她坐在沙發上兩腳還碰不到地!
紀小妍跳下沙發後,親了旁邊抽煙的顧民安一口,然後拿起茶幾上一個愛馬仕的精致小包,蹦蹦跳跳的就朝電梯門去。紀小妍用手掌打開了電梯門,一直站在旁邊的謝必安看了顧民安一眼,顧民安頭也沒回的說:“去吧”然後謝必安就向顧民安微鞠一躬,跟隨著紀小妍進了電梯。兩人走後,整個辦公室就剩顧民安和溫祈善兩個人,
顧民安拍了拍沙發對溫祈善說:“過來,坐”溫祈善聽見這話,乖乖過去坐在顧民安旁邊,顧民安從煙盒裡掏出一支煙遞給溫祈善,溫祈善接過煙叼在嘴裡剛想找打火機,內支煙自動點燃了,溫祈善驚訝了一下,煙差不點從嘴裡掉下來。溫祈善抽了口煙冷靜了一下,然後對顧民安說:“內個,顧董,謝謝你昨天救了我,我這看顧董這實力,我無以報答啊,我覺得您應該查過我,我這翻遍全身都不夠五十塊錢,我也就只能給您鞠躬致謝了”說完他就把煙支在煙灰缸上,站起來向著顧民安就一個九十度大鞠躬,顧民安把背靠在沙發上,看著溫祈善給自己鞠躬,叼著煙的嘴突然笑了,他把煙屁股湮滅在煙灰缸裡,對溫祈善說:“我要你站起來了嗎?”溫祈善一聽趕緊坐回沙發,兩腿並攏,手放在膝蓋上,像極了一個幼兒園小孩。 顧民安又點了一根煙,靠回沙發背,邊抽邊跟溫祈善說:“先問你一個經典的問題,你相信地府和天庭的存在嗎?”溫祈善聽完這個問題趕緊回答說:“信!我信!”“那我再問你,天庭裡最大的是誰,地府裡最大的是誰?”顧民安又問道,溫祈善想也沒想就回答:“玉皇大帝和酆都大帝”顧民安見溫祈善回答的這麽利索,挺高興,給溫祈善又拿了一根煙說:“挺好,有點常識,那我再問你,你知道天道嗎?”這會溫祈善有點遲疑,因為關於天道的概念他只在小說裡看過,可是中華傳統的道教體系裡沒有啊,他想了想說:“是天的意識?”顧民安聽見這個答案沒有驚訝,只是淡淡說了句:“還行,答對一半”顧民安說完,起身向吧台走去,溫祈善也急忙起身跟著顧民安。顧民安走進吧台,從吧台後面的杯具櫃裡掏出兩個紅酒杯放在桌子上,又轉身去酒櫃裡拿出一瓶溫祈善不知道什麽名的酒。顧民安拔掉瓶嘴上的木塞,給兩個杯子倒上了酒,隨後又將木塞塞回去, 把酒放在桌上。顧民安推了一杯酒給溫祈善,對他說:“嘗嘗,45年的羅曼尼康帝”溫祈善剛端起酒杯,聽到這話手歪了一下,那一杯酒差不點撒出來,溫祈善看過內部電影,知道羅曼尼康帝可是拉菲都要喊大哥的存在,跟何況他看短視頻科普過,1945年的羅曼尼康帝可是整個名奢紅酒圈最高端的存在,就他手裡這一小杯差不多一萬老人頭了。溫祈善沒敢喝,把酒又放在桌子上。顧民安看溫祈善舉起又放下的,有點不高興了:“我給你的你喝就行了,不要跟我客氣”溫祈善聽見這話,又隻好把酒舉起來抿了一口,入口很酸,但等到咽下去,回甘是一股果香,讓溫祈善十分沉醉。
兩人就這樣在吧台品酒,顧民安的酒下的很快,兩口就見底了,而溫祈善每次就喝一小口,酒還剩很多。顧民安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舉起酒杯,邊看酒杯裡那鮮紅的液體邊問溫祈善:“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找你來嗎?”溫祈善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回答“因為你是天道選出的下一任天道史官”溫祈善剛舉到嘴邊的酒杯停下了,放下酒杯激動的看著顧民安:“顧董你是什麽意思,難道我是小說裡內種天選之人?”“差不多吧”顧民安搖著酒杯的手沒停,回答了溫祈善。溫祈善這時卻突然想到什麽,隨後帶著一臉諂媚的笑問顧民安:“顧董,內個,天道史官是幹什麽的,天道又具體指什麽,請您給我科普一下唄”顧民安停止搖酒杯,將酒舉到嘴邊喝了一口,隨後將酒杯放在桌子上,將右手上的佛珠摘下來放到手裡開始盤了起來,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