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對劉星河來說,消耗著實不小,初次與人爭鬥,身心俱疲。
不過以最終結果來說,這個問題也算是解決。
雖然王嫣然與陸常欣也一並被警察叔叔帶走,但相信錄完筆錄之後,應該就會讓她們回家的。
這次事件,也讓劉星河長了一個記性,並深深告誡自己,不管何時都不能大意,同時他也明白了擁有力量的重要性。
只有當他真的強大起來,才有能力去救別人。
又有些後怕,心想他若是今天沒有醒來,那麽那個名為陸常欣的女孩恐怕就懸了。
既然陸常欣是母親的好朋友好姐妹,劉星河自然也不希望她出事。
隨後劉星河突然又回想起了萬天豪手下的古怪舉動,面露驚疑之色,他到現在也沒有搞懂,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那人的舉動,簡直就像突然中邪一樣!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劉星河獨自一人向家中走去。
因為腦子裡一直在回想著剛剛的戰鬥,所以劉星河走神了,甚至讓他都沒有發覺到這層公寓此時竟然安靜的嚇人。
樓道裡的燈光忽閃忽閃,靜的仿佛連根頭髮落地都能清楚聽到。
“嗯......?”
不過劉星河很快便發覺了不對,他剛剛到這座公寓裡來的時候,可並沒有這麽安靜。
發現這一點的劉星河,連忙將通視境的精神力放開,瞬間將整座公寓大樓覆蓋!
這座公寓總共有三十三層,每一層都有十幾個房間。
而現在,不光是他所在的這一層,其余所有樓層的房間裡都沒有人。
在精神力的一遍遍掃視之下,劉星河駭然發覺,整座公寓竟只有他一人!
“這是......什麽情況!?”
劉星河瞬間警惕起來,正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送走了萬天豪,此時又迎來了這番詭異現象。
不得不說,劉星河在精神力修煉方面確實有著獨到天賦,這也是長發青年對他為數不多的讚美。
雖然嘴上說著嫌棄,但是內心還是很誠實的。
畢竟就算是天才如長發青年,在年輕時沒有練氣期的修為作為支撐,也不可能僅用十年就到達了通視境。
要知道那個時候的他便被譽為修仙界十萬年不遇的絕世超級天才,而劉星河卻僅用了他一半的時間。這曾一時讓長發青年很難以接受,沒事便對劉星河打擊兩句,言語刻薄帶點酸酸的感覺......
在如蛛網般密布的精神力探查下,劉星河終於發現了一個奇異之處,就在剛剛他翻越進來的那道窗口!
那裡,在劉星河的精神感知中,與其他公寓中的其他地方角落都有著些許不同。
只見他微微皺起眉頭,猶豫著要不要過去一探究竟之時。
兩道充滿戲謔的聲音突然響起,不知從何處而來:“飄哥,依我看這小子鐵定不敢進去,咱們這一屆主尊,怎麽看都像是個小屁孩呢?”
“靈弟啊,你說錯了。這分明就是一個小屁孩啊!你看他的修為,練氣期都沒到,進入‘幽冥’十死零生啊。”
“是啊飄哥,這小子連我們都發現不了,進去以後肯定堅持不了幾分鍾。”
“既然靈弟你這麽說,為兄便可要跟你賭上一賭了,十分鍾......我賭他在裡面能待十分鍾。”
“啊......?十塊冥石,我賭三分鍾。”
“說好了啊!敢反悔就叫你神形俱滅。”
劉星河只聽兩種聲音,你一言我一句的,從他站著的這座走廊裡響個不停。
但奇怪的是,不管他的精神力怎麽在這層探查,都難以找出聲音的來源。
“奇怪了,究竟誰在說話?”劉星河心中有些煩躁,逐漸失去耐心。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但與自己莫名其妙一睡過去就是五年相比,現在所發生的事還讓他好接受些。
“現在正處於‘冥刻’,零點前沒出去的話,就要永遠被關在這裡嘍。”
戲謔的聲音好意提醒,至少劉星河是這樣以為。
“嘻嘻嘻嘻......飄哥你別嚇他了,看他臉都綠了。”另一道聲音毫不掩飾自己對劉星河的嘲笑,
“冥刻?!......”
劉星河微微一愣,他經常會從長發青年口中聽到“冥刻”這個詞,但卻一直對其不明所以。
而每當他問到“冥刻”是什麽意思的時候,長發青年則總是會神秘一笑,並且對他說,“時機成熟之時,你自會知曉!”
反覆數次以後,劉星河便也就懶得問了。
如今竟然又再次聽到這個詞匯,反而讓劉星河安心了下來。
既然長發青年都這麽說了,那難道現在就是所謂的“時機成熟之時”?
劉星河臉色一時陰晴不定,難以對接下來的事情做出決策,而在此期間,窗口處那個與其他地方略有不同的空間,也正開始發生著一系列變化。
他隻瞧見,本來平靜異常的空間之中,竟開始出現如玻璃那樣的反射鏡面,但隨著一絲絲細密的裂紋出現以後, 一個充斥斑斕色彩的奇異黑洞緩緩擠了出來。
“我怎麽有種不祥預感呢......”劉星河心裡一陣嘀咕,看著那個奇異黑洞漸漸變大,心中有股不妙預感。
果然,隨著一股極強吸力從黑洞中傳出,瞬間將劉星河給吸了進去。
“媽呀!飄哥,這是什麽玩意。”
“我怎麽知道!不好,要被吸進去了!”
“飄哥,我不想死啊——!”
“笨啊!你早就死了!!”
“啊......!好像是哦。”
“啊啊啊啊啊......”
嘈雜聒噪的聲音戛然而止。
轉瞬之間,整層樓便安靜了下來。
......
安靜半晌後,隨著“吱呀”一聲響,忽然有一道門被悄然打開。
隨之,一個身形瘦削的佝僂身影從中緩緩走出,那是一個老婦人。
這老婦人處處都透著詭異,在她布滿褶皺的手中,正赫然提著一個泛著綠色幽芒的手提紙吊燈,身上穿著的,也顯然不是現代人所穿的服飾。
再往上看,那張腐朽枯槁滿是皺紋的臉上,竟只有兩個黑黢黢的空洞!
若是劉星河尚且還在此處,他就會知道,自己被那黑洞吸進去究竟有多幸運了。
這老婦人見劉星河被那黑洞吸走,那仿佛動一下就要掉層皮的老臉上,咧開嘴,露出一口腐爛腥臭的牙齒,陰森冷笑道:“呵呵呵......小鬼頭,跑得倒是挺快,下次再撞到老身手裡,可不會再這麽輕易放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