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安嗎,蘇千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將徐懷安整個人從頭到尾都掃視了一遍。
“確實未開根骨,是個普通人,可是怎麽總感覺這個人怪怪的?”要知道,蘇千月可是作為道山第一天驕下山歷練,天賦和實力肯定不是蓋的,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化靈境四重,開啟了四條靈脈,化靈境的修士共有一到七重七個境界,每提升一重便是開一道靈脈,開致第七脈便可汲取天地靈氣,晉升為靈者初境,這已經足夠在一些小門派裡面當上長老了。“難道是他有什麽法寶護身,能躲過靈眸的觀察。”
而靈眸,正是道山的七大不傳秘技之一,雖說是天眼識人的法術,不具備任何攻擊力,但是可不能因為這樣就低估它的存在,在整個修真界,自然不乏很多觀察掃描類的法術,,但是基本無一例外都是用於同境界或者對方比自己修為低的情況下才能發揮作用,而靈眸則是能夠無視修為差距,直接洞察被觀察到物體的最初的靈魂形態,也就是說,無論是人是物,再好的偽裝和易容術在其之下也得原形畢露。
正當蘇千月思考之際,“額,那個什麽,同學,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徐懷安尷尬的撓了撓頭,這是鬧得哪一出啊,不問世事的小蘿莉跨過整間教室坐下就盯著我看,我很容易誤會的啊喂。話說怎麽感覺殺氣好像又重了一點。
“啊,不好意思,我只是一時想到一些事情,出神了。”蘇千月這才意識到自己出格的舉動,臉頰微微泛紅。
微風輕輕拂過,帶起一絲清涼,瑞白如雪般的秀發隨著微風舞動,被風吹起的頭髮依偎在少女精致的臉頰旁,蘇千月慢慢的用纖細的手指將頭髮整理回去,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嬌羞。
給徐懷安心裡看的撲通撲通直跳,正當開口詢問是不是有什麽事要找自己時班長王嚴坐了過來,“你好同學,我是班長,導員剛剛已經威信和我詳細說明你的情況了。要不我先幫你熟悉一下手機?這樣以後有什麽事情也方便聯系。”
“啊,不用了謝謝,我在來時路上,師弟已經教過我怎麽操作了。”蘇千月作為天驕,不止修煉上天賦異稟,在各方面的學習能力都是頂級的。
“哦哦,這樣啊哈哈,那咱加個好友吧,我把你拉進班級群。”
隨著蘇千月流利的打開掃一掃,掃碼,添加好友,整個流程下來。坐在一旁的徐懷安根本看不出她像是個不經世事的小女孩,倒像是個閱歷資深的老網民。
“那個,要不咱倆也加一個好友?”蘇千月低著頭試探著問道,臉已然紅了起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說出這句話,她並不是一個輕浮的女子,只是覺得眼前這個男生冥冥之中總給她一種奇怪的感覺,一股說不上的,,親切?
“靠北,你小子今天走什麽狗屎運啊。這晚上不得請客吃飯啊。”顧豐不斷的拿手肘戳向徐懷安。
待兩人加完好友,徐懷安露出一種哭笑不得的神情,被蘇千月敏銳的捕捉到了。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沒有,只是,現在很少有人拿自己照片當頭像了。你可能不懂,就是,怎麽和你解釋呢,正常人可能覺得沒什麽,要是被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看見了會說你自戀或者下頭哇什麽的......”徐懷安指了指手機上蘇千月的威信頭像,其實她的頭像不僅僅是那種本人自拍,還是那種舉著手機傻乎乎的開前置攝像頭拍的大頭照。
幸好蘇千月的顏值夠抗打,換成一般人早就變公開處刑了。 “那,徐同學,你是那種不懷好意的人嗎?”蘇千月眨巴著那雙明亮的眼睛望向徐懷安。
“不不不,我當然不是,我可是當代的活雷鋒,敢扶老奶奶過馬路的三好青年。”徐懷安連忙解釋道,都說第一印象最重要,這要是被誤會了,後面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再者說,頭像頭像,不就是本人畫像的意思嗎,只要徐兄弟不是那種人自然也就不會有這種問題,emmm,對了,何為下頭?”一連串問題拋出把徐懷安整得都有點不自信了,只能尷尬的傻笑。
經過漫長的等待,終於熬過了老師枯燥乏味的知識傳輸大賽,一下課徐懷安和顧豐兩人便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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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我親愛的大床,終於見到你了。”顧豐一進宿舍便一頭扎進被窩,迫不及待的汲取被子上的味道,鼻孔就好像吸盤一樣粘在枕頭上,不斷的擴大縮小,就好像噴氣式戰鬥機一般。在一頓貪婪的吮吸之後,顧豐發出一聲愉悅的喘息聲,“啊啊啊啊~爽。此生足矣,無缺無憾~”
徐懷安就好像看變態一樣看著他,不對,他這種行為好像就是變態,甚至超越了變態這個詞匯。
“你對象知道你有這種癖好嗎?”徐懷安一邊整理著桌面上昨晚剩下的殘羹一邊問道,“就說你什麽都不懂,我跟你說,我對象比我還會享受呢。”
徐懷安:“?”
顧豐縱身一跳從床上翻下,伸了個懶腰道:“她喜歡從蓋著腳的地方開始...”
聽完徐懷安嘴角不斷抽搐,半晌才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才子配佳人啊。變態的世界我們不懂。”
顧豐不屑道:“切,小爺我要出去買飯了,你吃啥,我晚一點給你帶回來。”
“椒鹽排條蓋飯,加飯,加排條。”
“你都吃一個禮拜了,還不膩啊。”
徐懷安走到陽台前,負手而立,“你懂什麽,椒鹽排條蓋飯,是世界上最斯巴拉西的東西。”
顧豐無奈搖搖頭,隨著門哐當的被甩上,整個寢室只剩下了徐懷安一個人,看著空無一人的的寢室,一個邪惡的念頭在腦海中誕生,要不,趁著寢室沒人,釋放一下壓力?畢竟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和自己的二弟動過手了。想到這裡,徐懷安的嘴角不由得上揚,展現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說乾就乾,正當我們的三好青年徐懷安準備“動手”時,從陽台上閃過一團光球以極快的速度衝入寢室,直直的飛向懷安的好兄弟, 在接觸的一瞬間便融入了進去。
這一幕直接給三好青年嚇的直接跳了起來,“我靠什麽鬼,奔洲發光啦!”徐懷安大叫道,連褲子都來不及穿,跑到鏡子前照了起來。
“對了老徐,你有沒有看見我的...”隨著寢室門被打開,忘記帶手機的顧豐一開門便看見唯美的一幕。
徐懷安脫了褲子,正在鏡子前面握著那根不可名狀之物仔細觀察。兩個人就這麽四目相對,一動不動,不知過了多久,三好青年率先打破沉默,提上褲子,走到顧豐面前,伸出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一臉嚴肅的說道:“我說,我的**剛剛發光了,所以我才這樣,你信嗎。”
顧豐同意一本正經,面不改色的回應到:“我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小癖好,我尊重你。做兄弟在心中,什麽都不用說,我會替你保密的。”說完抄起落在床上的手機,臨走時還給徐懷安比了個我懂你的眼神。
隨著寢室門剛關上,走廊上爆發出刺耳尖銳的笑聲,這些笑聲仿佛利刃般穿過牆面,此時某人恨不得把自己耳膜給捅穿。
“完了,我的...我的一世英名!就這樣毀了!”徐懷安扶牆跪地,不斷的喃喃道。
“我*尼瑪!你小子玩挺花啊,敢讓姑奶奶寄存在這種汙穢上?”
聽著褲襠裡面傳來的聲音,徐懷安整張臉開始扭曲起來,“**說話啦!!!!!”聲音之大整個宿舍樓都能聽見。嚇得走廊上的同學一跳,“這人有病吧,走走走,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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