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如何?”
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安特,墨蘭在得知消息後,第一句話。
“命中要害,但是無生命危險。”
嘛,畢竟是生命之子,不會那麽輕易死亡也是正常的。
“現在已經恢復了。”
這句話差點讓墨蘭破功,擺擺手,讓安特自己去處理事情。
正在奔赴極北之地的艾薇兒心中一悸,扭頭望去。
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但是感覺又消失了。
心中不免感到一絲好笑,搖搖頭,隻當自己多慮。
下次多陪陪他就好了。
繼續趕路,隱約聽到龍吼。
視角轉回萊娜,麻木地感受自己身上的溫度不斷消散,心中的恐懼不斷爬上她全身。
“不,不不不!王爍,你醒醒!”
慌亂地用自己衣物按壓不斷湧出鮮血的傷口,但是明顯無濟於事。
就算在沒有什麽常識,也能一眼看出對方射在了要害處,還不止一箭。
腦海中突然湧現之前的回憶,先前狡黠的面具少年現在正面色蒼白地躺在她的懷裡。
淚水止不住地滴落,萊娜心中充滿了痛苦。
如果他不來,如果自己沒有支開護衛。
自責,愧疚,懊悔,恐懼一齊湧上。
“嘶,真痛啊。”
一道道血柱噴出,箭矢散落一地。
懷中一空,萊娜呆呆地看著如同夢境的景象。
“喲,哭啥呢,沒事我走了啊?”
身上的衣物破洞可以清楚看見其中插著箭的傷口,都已然痊愈。
王爍自顧自的說話,沒有理會萊娜,足下生風,迅速離開。
足足過了好久,萊娜這才回神。
“小姐?”
解決完附近的人,其中一位暗衛出聲。
“封鎖全部消息,搜集所有證據。”
說罷,走上馬車,啟程回府,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在皇宮內,托米也是及時的去給公主報信,並且隱瞞了一些危險的信息。
所幸回到宿舍已經是深夜,靜悄悄地走入自己的房間,點燃燭火。
麻溜的把這衣服換下,掏出針線進行縫補。
明天得去多定製幾套了。
確認無礙後,才放下入睡。
“所以,你早上過來幹嘛?”
晨練回來的王爍竟然破天荒地看到某位大小姐以一種十分優雅的姿勢等待著他。
“當然是給你送補品了。”
指著桌上的物品,散發的香氣。
似乎是某種藥湯吧?
“嗯?我沒什麽事好伐。”
本想推辭的王爍撞上對方的眼神。
看來是不喝不罷休啊。
不算很苦,一口氣悶完。
一股暖流流向四肢五骸,腦海也似乎更加清明。
“身體素質獲得較大提升。”
系統的話語轉來,這是王爍第一次聽到這種話語。
往常自己的鍛煉都沒有聽到系統如此語音。
“下午過來找我。”
留下這麽一句不清不楚的話,沒有任何留戀,轉身離去。
今天也依舊是自學的一天,王爍還在想是不是可以居住在圖書館內。
抱著好酒的凱隱歡笑著目送王爍離開。
“話說,他每次借書還書這麽快,真的有認真看嗎?”
凱隱也不是傻子,
每天都過來借書的同學,除去那些“熟人”,低年級就王爍讓人影響深刻。 不過,王爍也幾乎是“熟人”之一了。
“你放心吧。”一本書敲在他的頭上。
“你不是不喝酒的嗎?”
看著他杯中的蔚藍色液體,凱隱驚呼,眼神中閃過濃濃的失望。
狗子你變了,以前你聞到酒味就會錘我的。
“這個果酒還不錯。”
品抿的同時,傑克也不忘提一嘴。
“他身上的氣息?”
“只是了解而已吧?”
凱隱知道傑克說的是王爍借書,最近他借的已經涉及到黑魔法級別了。
他們也曾經和校長說過,但是校長只是擔保他不會誤入歧途,對於他現在應該接觸的書籍沒有任何明確規定。
“所以他到底是誰的弟子?”
“難道是墨蘭那個老家夥的私生子?”
眼神中爆發出八卦的色彩,開始傾訴一些廢物資料。
“你知道嗎……”
話還沒說完,就在他的注視下,那瓶二鍋頭就這麽緩慢消失。
“墨蘭你個老東西!”
一聲咆哮,響徹深林。
“嗯哼,我來了。”
隨手把門關上,隱約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
大小姐這回沒有坐在裡面的老板椅上,而是坐在他對面。
在那一刻,對上他的眼眸。
萊娜有說不清的話語想要問他。
為什麽你會沒事?
為什麽你能找到我?
為什麽你願意付出生命只為了救我?
……
萬千話語,卻只有一句話。
“你還好嗎?”
莫名其妙,王爍被這句話問傻了。
這女娃子不會昨晚磕到地上,傻了吧?
“你是不是昨晚被撞到腦子了?你看不出來?”
聽到這句話,萊娜發現自己的擔心就是多余的。
心中升起的好感瞬間回落,板著臉,語氣生硬。
“昨晚他們做的滴水不露,這個是以前是皇家產業,但是被一個商人買走了,無論如何拷問,都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
“而且重要的是,你昨晚陪的人,是蕾娜公主吧?”
聽聞此句,王爍很是不爽,面無表情。
對面的人可以明顯感受到對方的轉變。
深深看了萊娜一眼,似乎是詢問的語氣。
“你什麽意思?我不夠意思?”
萊娜一噎,自己捆綁王爍上到自己這條船上,他們本來應該是同一戰線的。
但是轉眼間,王爍就試圖搭上皇室的路子。
正如她先前所遭遇的事情,她無法遭受背叛。
那天晚上,他的舍命相救確實讓她很感動,但是和家族相比,她還是要冒著失去對方好感的風險去驗證。
“我是站你們這邊的,你記住這點就行。”
“之前晚宴晚上的那個女孩,你不是早就認出來了嗎?”
不再有任何言說,王爍起身離去。
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
“還有,以後傳話給都卡家族的人就行,我近期會安排的。”
萊娜猛然反應,然而只能看到關閉的門。
對桌的茶還熱乎著。
就在王爍離去後不久,福克斯推門進來,還想斥責自己的孫女,怎麽如何沒有眼力。
往日的商場女帝,面對這種感情和利益交織一起,顯得手足無措。
看到是爺爺進來,沉默許久。
“我感覺無論怎麽做都是錯的,爺爺,我該怎麽辦?”
一時心疼的福克斯不知作何解答。
“他不會困在你身邊的,你知道的。”
“利益需要理性,但是感情不應該由理性判斷,他不是你的敵人,你知道的。”
說太多也無用,只能看自己孫女造化了。
幾度深呼吸,萊娜明白了,起身衝出商會大門。
“甲,找到他。”
“是。”
我不會失去你的,一切應該都有辦法挽救。
乘車來到漢姆大叔的鐵匠鋪,想要和王爍坦誠相見。
“啊?王爍,他沒來啊。”
聽到這句話,萊娜只是稍感困惑,等著甲報回信。
“雅馬哈大教堂。”
神色一凝,頓感不妙。
時間回溯到五分鍾前,鐵匠鋪前的街道上。
一位修女漫步在大街上,王爍感覺對方是朝著自己來的,又覺得自己只是胡思亂想。
下意識避讓給對方讓路,不曾想對方就止步在他面前。
從下往上看,比王爍高一個頭,厚重的修女服遮住了她全身。
“象牙塔一級學生,都卡大將的弟子,王爍。”
“聖女想邀請您過去。”
語氣冰冷,不由反駁。
這個人,很危險。來自直覺的判斷。
街道上人來人往,也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奇異的景象。
“甘道夫,有辦法嗎?”
女王饒有興趣看著王爍面前的修女。
“吾察覺到她身上有那些的力量。吾也很感興趣。”
開始科普,甘道夫小課堂開課啦。
“這位修女同樣屬於聖騎士,她們被戰場上的對手稱為——戰鬥修女。”
“她們憑借自身的純潔,依托神聖金屬鍛造的鎧甲,可以掃清一切障礙。”
“從童年就被貫徹信仰的信條,第一批或許真的是純潔的吧,反正現在應該就是教會的私人軍團吧。”
說話間,甘道夫也沒有閑著,用自己當年的獨特途徑聯系自己的好友。
圖書館內。
“凱隱,酒還你,過去保護一下那個小家夥,聽他指示就行。”
二鍋頭再度出現,被一健壯的手臂握住。
隨後爽朗的笑聲,剛想邁出腳步。
“你待著,我去。”
書本“啪”的合上,傑克已經走出門外。
“如果你願意穿衣服的話。”
立刻縮回去,瞅他那熊樣。
輕車熟路,王爍再度來到那個獨特的房間。
沒有想象中的反派臉,貞德歉意十足,鞠躬道歉。
“十分抱歉,王爍先生,請問米拉沒有冒犯您吧?”
看來就是那位修女了。
“除了莫名其妙就邀請我過來,夾槍帶炮之外,沒有什麽其他的。”
對方似乎充耳未聞,自己的主子還為她道歉。
王爍大大咧咧示意無礙,坐下等著商討要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什麽事快點說吧。”
“是這樣的,我有一位好友受到了詛咒,希望得到您的幫助。”
好像想到了某位,直覺告訴王爍肯定的答案。
emm,王爍感覺這個世界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