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就是所謂的“宅院”嗎,真的好大呀!」
看著興奮得滿眼冒著星星的少女,男子也只是搖頭歎了歎氣。
“我這宅院裡沒有客房,所以如果不介意的話就去睡我母親的大房吧,只要不弄骯髒都行。”
「欸,他竟然不介意地把他母親的房間讓給我睡」
“好的,謝謝!”
“呃對了,茅廁的話在廚房後面,如果有哪裡不懂的可以敲我的門,我的寢室就在二房而已。”
男子說完便進去自己的寢室裡了,而少女則是開始研究起了宅院。
「“宅院”好特別啊,我以後也要有個宅院!」
少女不知道宅院是什麽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在那個修士還活著時,睡的都是一個叫洞府的山洞裡,長年陰冷冷的,甚至似乎還有助於他修煉?
一開門,看到裡面樸素且氣質的裝潢,再看到一旁的木床!
“啊哈哈!…呃啊,好硬!”
撞到頭的少女就索性這樣躺在了木床上。
望著前方,少女心事重重地自言自語道:“不知道那些人何時會找到我,若是找到我了,他還會讓我把這裡當作避風港嗎?”
「哎算了,睡了睡了」
…
“叩叩叩”
男子敲了大半天的門,見少女一直不開門,男子便慌張地開門查看。
開門後,本想喚她來吃晚飯的男子也笑了笑,並靜靜地閉上了木門,隻留下早已睡成大字型的少女。
沒想到,這一覺可舒適極了,竟讓少女睡到了整整隔天下午,男子也不得不把她叫醒。
但待少女終於甘願睜開眼,並爬起身時,男子已經出去工作了,隻留下了飯菜在桌子上。
「啊,我這是睡了多久!」
「都下午了,夢生啊夢生,你是睡豬吧!」
“夢生”是少女給自己取的名字,畢竟在化人前她可是一張名為夢生符的小小符紙。
望著桌上的飯菜,夢生會心一笑,「真是謝謝他了…」
「欸?」
夢生剛坐下來便看到了男子留下來的紙條:“吃飽後速速來衙門!”
「怎麽感覺很著急?」
…
“呃嗚嗚,我的寶貝兒子啊,怎麽說死就死了呢嗚嗚嗚…”
一位老婦人跪坐在衙門內痛哭,而男子則是不斷地輕聲安慰。
此時男子的其他衙役兄弟也從外面跑了進來:“畫樑,我們剛剛已經從村民口中問出了一點消息!”
“什麽消息?”
男子便是畫樑,而那些衙役兄弟也開始娓娓道來。
“據我所知,在早晨八刻時有很多人都撞見了秦山再和一人走在一塊。”
“不僅如此,他們都說那個與秦山走在一塊的人是一個女生,而且還長得特別漂亮,所以這才讓他們對此有著很深刻的印象。”
“然後…”
見兄弟們不再說下去,畫樑便有些著急地問道:“然後什麽?”
“然後在早晨九刻時,就有一位農民撞見了…秦山衣衫不整的屍體…”
說到一半,老婦人就突然站了起來,拉扯著畫樑的肩膀喊道:“肯定就是他們乾的,肯定就是那個農民做的!抓了他抓了他!”
“婆婆,我知道妳現在情緒很不好,但是現在事情還沒有下定論,不能把那位農民抓起來。”
老婦人聽到畫樑的委婉拒絕後,便又重新跪坐在地上痛哭流涕了起來,
還喃喃自語道: “嗚嗚嗚,你們怎麽不代替秦兒去死!我老骨頭都這一把年紀了,孩子死了也沒人能多體諒體諒!嗚嗚嗚…”
“你…哎…”
雖然老婦人說話有些過分,但是眼下還是盡量避免跟兄弟的婆婆發生爭執。
見老婦人又回覆了平靜,衙役兄弟們又繼續問道:“畫樑,要不你去看看吧,我在這照顧婆婆。”
看著因為失去孫子而有些暴躁的老婦人,畫樑也不在說什麽,而是點點頭同意後,就出去探查了。
才剛出去,就看見了正在朝著自己跑來的夢生。
“你那麽急讓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這個事情短時間內也說不清,你還是先回去衙門照顧照顧裡面的老婆婆先吧。”
“老婆婆?”
畫樑不再理會夢生的問題,而是急匆匆地朝著集市裡奔去。
頓感不爽的夢生慢步走到了衙門門口,一靠近就能聽到老婦人的哭喊,周圍除了吃瓜群眾還有衙役們的聲音。
好奇的她探頭望去,只見那老婦人竟然如同瘋癲似的,開始自言自語,還不斷地攻擊周圍前來阻止的衙役。
“你們這些…!就該代替我秦兒去死!”
老婦人突然一聲怒喊,把眾人震驚到的同時還拔出了固定在頭上的髮簪,並狠狠朝一名衙役衝去!
“呃啊!”
雖然衙役們阻止了她,但是那把發簪依然捅進了那名衙役的右臂。
這一幕給把夢生嚇壞了,但是眼看其他衙役都陸陸續續地朝著老婦人衝去,她也萌生了偷偷躲起來的念頭。
“快壓製這老人!”
一聲喊下,老婦人再也無法動彈,手上緊握的帶血發簪也跌落在地。
“你…你們…竟敢欺負老人…該死…該死!簡直該死啊!”
夢生聽著衙役們被如此辱罵,她心裡突然也對他們感到很不是滋味…
在一切看似終於安全時,夢生注意到了那個被刺傷的衙役,出於好心,她還是朝他跑了過去。
看著血流不止的衙役,夢生也感到不知所措。
在靠近那個衙役時,手中的戒指突然發出了亮光,隨著,那衙役身上的傷口竟然以極慢的速度自行愈合了。
當然不僅只有那群衙役們發現了這個奇跡,那位老婦人也注意到了…
“這枚戒指!給我!給我!”
老婦人突然掙扎得更加用力,但是依然無法動彈,無可奈何,她竟然拿起了跌在身旁的發簪。
“不好!”
衙役們來不及反應,這老婦人就直接刺傷了他們,他們也不由自主地放開了手。
而老婦人則是直沖沖地朝著夢生衝去!
“你這妮子,快把這戒指給我啊!”
這一發簪終究還是刺了下去,而夢生的胸口也流出了鮮血…
“阿哈哈啊哈哈!”
“哈啊呃呃!你們敢壓著我,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拿到這戒指,我要,我要啊啊啊!”
中傷的夢生漸漸聽不清楚他們的吵雜聲了,眼前也慢慢地變得模糊…
…
未知:「她…做了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