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相機拍完後,畫風都顯得虛弱了許多,陳義鱗打開相機卻沒有照片,
“天賦”和“能力”
三張卡牌,其中是兩張天賦卡,一張能力卡,
《勇者》
天賦卡
記錄此卡時,獲得“正義進行曲”。
裝備此卡時,獲得“氣運之旅”,不可取下此卡。
天賦:
1.你將視所有邪惡為敵,已打敗邪惡陣營領導為目標。
2.你更容易碰到所需要的人才,你會有非常強大的人格魅力。
3.你的身體與精神為一體,只要你心理不認輸,那麽身體永遠都會有動力。
4.獲得克制邪惡陣營領導的能力,具體能力受世界環境與生物本身影響。
“正義進行曲”:當你認為正在進行或將要進行得事情為正義之時,你的身體素質將會提升一倍,你正義的思維會感染周圍的人,並且會伴有BGM。
“氣運之旅”:當你處於旅途或冒險中會更容易碰到寶藏或機緣。
好,好強,
如果忽略第一條,這簡直就是神卡啊,可惜了,
但如果選這個,怕不是第一個忍不了這些混亂屬性的林族,
他看向第二張卡牌,
《萬物血肉之子》
天賦卡
記錄此卡時,獲得“血肉窺性”。
裝備此卡時,獲得“血脈親近”。
天賦:
1.你可以通過吸食血肉或其他的方式獲得優質基因與能力,每隔一個月,你將對吃肉,嗜血或其他一種產生強烈的欲望。
2.你的身體會額外長出一個異次元器官,可用來儲存廢肉與基因,你的任何部位都可再生,你回復所需的能量只需三分之一,
3.你的身體可以融入任何基因與血統且不會產生排異反應,你可以在細胞層面控制你的身體,
4.收集十種血統後,將解鎖天賦後續“血源共生”……
“血肉窺性”:你的血肉可以寄生在其他生物身上,可能會產生畸變。
“血脈親近”:若你體內擁有對方,或對方擁有你的相似血脈,他(她)會對你產生異樣感情,相處時間越長越深。
真是一個比一個強大,好歹第一個還是個正常點的,怎麽這第二個畫風直接變的如此惡心?
如果是個邪惡的人拿到這個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造出一批血肉大軍或者自己成為一片區域的霸主。
但陳義鱗無法接受,還是常人的思維限制了他,
《判定》
能力卡
記錄此卡時,獲得“虛假概率學”。
裝備此卡時,獲得“福臨心至”。
能力:
1.你每小時可以主動進行一次判定,一天最多三次。
2.你可以讓其他生物進行判定,視為消耗主動次數。
3.判定選項與難度會影響判定概率。
4.不論你的判定有多不合理,一旦通過將強行合理,你的判定結果必然會產生影響。
“虛假概率學”:當你進行運氣遊戲時,你的概率額外+5%,偶爾會觸發“虛假”。
“福臨心至”:有時你可以隨機觸發判定,且判定結果會偏向幸運,不消耗主動次數。
說實話,他有點看不懂這個,雲裡霧裡的,
三張泛著虹光的卡牌靜靜飄在半空等他選擇,
唉,算了就選它吧,一格看不懂,一個太惡心,
剩下的也只有這個了 他正要捏住《勇者》,那相機又跑了出來,對著《判定》一頓哢哢,
就差長張嘴說了,
“要我選這個?”
陳義鱗有些猶豫,
“我回來了!來吃大餐咯!”
夏婭抱著一個大鍋跳到門口的樹枝上,
陳義鱗來不及多想拿住了《判定》就插入了腰帶上得卡槽,
“已記錄,《判定》”
那鍋屬實有點大,夏婭都沒有看到陳義鱗的動作,
“嘿咻”
她把鍋放下,拿出了一個木碗,從鍋裡舀了幾杓肉湯,挑了幾塊瘦肉遞給陳義鱗,
“喏,你吃這個”
陳義鱗看著魚缸大小的木碗,和裡面四五個拳頭大的肉塊不由得扶額,
“嫌少了?”
夏婭有些警惕地站在大鍋面前,
“沒,多了,我吃不完”
夏婭喜笑顏開,她剛才有一瞬間想打暈陳義鱗,然後獨吞嗯,留一碗給他,然後就跟他說只有一碗,要是他還記得就繼續打暈,
我真是太聰明啦,
不過還好陳義鱗連這點都吃不完,那應該不會跟她搶,
“吃吧吃吧,不要多想了。”
“嗯嗯”
吃完飯後,夏婭慵懶地躺在地上,原本勻稱的小腹野微微有了弧度,
“夏婭,你怎麽認識的大長老?”
“不記得了,哦不對,記得,記得,是我爸媽在我嗯,大長老讓我說的幾歲來著”
她陷入沉思,
“你其實不記得對吧”
夏婭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低下了頭,
“剛才大長老說的皇族是什麽?”
【“福臨心至”觸發,您需要進行一次隨機判定】
腦海中出現了五張背著他的卡牌,
【“虛假概率學”觸發,您的概率已被調整。】
“請選擇一張,10.9.8...”
陳義鱗隨手抽出一張,
上面是一朵盛開的百合。
什麽意思?
“皇族就是林族的統治者,大長老們本來是為了皇族服務的,可他們都不見了”
“你呢?”
“我,我怎麽可能,大長老只不過是喜歡我而已”
夏婭和陳義鱗一直聊到晚上,後面其實夏婭已經回答不出什麽了,她畢竟也沒了解過什麽林族的歷史,什麽生理結構,聽都沒聽過,
腦海中卡牌裡百合花緩緩枯萎。
【“福臨心至”觸發,您需要進行一次隨機判定】
這回是投骰子了,
目標:100/26
結果為:100/44,
【“虛假概率學”觸發,您的結果被更改】
結果為:100/39,未通過。
陳義鱗雲裡霧裡的,卻見到夏婭微紅著臉站起身,
然後一隻粉嫩的拳頭佔據了雙眼,
夏婭長呼一口氣,舒服了,一兩問題還好,誰也經不住跟個犯人似的一直問,問的還都是些不懂的。
老早就想把他打暈了,可是不知道為啥,動手之前有些心軟,看他問完了,發泄的心再也忍不住,啪的一拳就乾上去,
明天帶他去“寬樹”算了。
她把陳義鱗往石板裡面推了推,然後也躺了上去,
昏迷中的陳義鱗卻又迷迷糊糊的經過了一次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