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鱗隻吃了四個果子卻拉了一天的肚子,
尷尬的是他找不到廁所,那女野人也看不懂他做的手語,也不讓他出去,
最後沒辦法,找了個角落,扒了塊樹皮,草草解決,
最恐怖的是趁著陳義鱗上廁所,一個人最脆弱的時候,那女野人還蹲在旁邊看,時不時還說幾句他聽不懂的話,
第二天她就帶來了另一種果子,味道和口感都挺像菠蘿的,吃了一小塊身體沒反應後,他才敢放開了吃,
因此陳義鱗得出來一個結論,應該不是吃人的原始部落,不然不會費這麽大得勁弄這些,
“你這有洗澡的位置嗎?”
陳義鱗比劃了一下擦身子的動作,
誰知道那野人看到這個動作眼睛一亮,狠狠的抱了他一下,然後衝出去了,
“大長老,我的獵物長腦子了!”
夏婭高興地原地蹦了好幾下,
她前方的石板上正坐著一個身材曼妙的身影,可臉卻藏在陰影之中,讓人浮想聯翩,
“真是讓人高興,他怎麽了?”
“他要幫我抓蟲子”
“那是洗澡”
“他要幫我洗澡,就像三長老幫你一樣”
“咳咳,別胡說,三長老那是出於同族友誼,好了,我批準了,你快去吧”
夏婭像是一陣風,來的快去的也快,
等夏婭等到睡著的陳義鱗迷迷糊糊睜眼,發現自己被女野人抱在懷裡,在各個巨樹之間跳躍,
擱這拍火影忍者呐,
不過沒過多久陳義鱗就被扔到了一處溫泉,緊接著夏婭就跳了下來,
陳義鱗有些驚喜,這女野人看懂他的意思了?
知道自己要洗澡,還專門送到溫泉裡,
她真的,我哭死。
就是著女野人怎麽還不走阿,怎麽一直盯著他看,
陳義鱗只能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而夏婭心想,怎麽不過來幫她,跟她想的有些不一樣,明明那天看到三長老幫大長老脫衣服來著,
難道是不會嗎?
她走到陳義鱗面前,在他驚恐得目光下隨手就把他扒了個乾淨,
然後指了指自己,
“哈哩”
快點,
陳義鱗有些懵,這是要幹嘛?
見陳義鱗還在發呆,夏婭有些不滿意了,又催促了一聲,
“哈哩!”
這獵物真笨,幫人脫衣服都不會,
陳義鱗顫顫巍巍地走了過去,
雖說做好了心理建設,可扒獸皮的時候,還是可恥的上強度了,
沒辦法誰叫他上輩子還是個c,見到這種場景,想不上強度都難,
然後他就流鼻血了,
把夏婭嚇得站了起來,那又是一陣晃動,
更嚇人的是,那女野人還在往前湊,
他直呼受不了,
最後陳義鱗擺了半天手,止住了鼻血後,夏婭這才坐下,
她的獵物似乎有些虛弱?是不是要死了,
“撒k哩呼”
快來幫夏婭抓蟲子,
見陳義鱗背對著她,還不正眼瞧自己,夏婭感覺自己被冒犯了,但是又想到那天看到大長老和三長老的場景,
她便主動走到陳義鱗身旁,幫他找蟲子,
陳義鱗僵得不敢動,有的時候真的想報警,
這女野人到底想幹嘛,摸摸頭髮又扣扣背的,
夏婭摸了半天一個蟲都沒找到,
還挺乾淨,不錯 便把陳義鱗翻過來,正面對她,然後又指了指自己,
陳義鱗差點又控制不住洪荒之力,不過還好那女野人背過身去,
她這是要我幫她洗頭髮?
想了想女野人之前的操作,
應該是的,沒錯了,
他雙手舀起一掌溫泉慢慢澆在她的頭上,然後輕輕搓揉起來,
頭髮質量很不錯嘛,意外的柔順,就當給寵物洗澡了,
他又想起以前和李月月一起養的貓了,下雨天,瘦瘦小小掉進水坑裡起不來,她們看著不忍心就撿回去養著了,後來走丟了,哎,不知道它還能不能回家,
想著想著以前,一股困意慢慢湧現,
都怪這溫泉太軟和了,這幾天沒睡好,還肚子痛,提心吊膽的,
他打了個哈欠,坐著就緩緩睡著了,
夏婭確定了,她的獵物就是身子虛,
才睡完起沒多久又睡著了,
不過他摸得還挺舒服的,滿意,以後都帶他好了,
第二天陳義鱗醒的時候發現石板上擺著幾套衣服,不過像東拚西湊出來的,
什麽衝鋒衣配半截睡褲,
最後他上半身挑了一件不知道是哪個前輩留下的探險家式麻皮衣,下半身為了配套也是皮質的短褲,
可他的皮膚太白了,原本想呈現出硬朗的探險家風格,到後面硬是給人一種單純探險家誤闖廚手林的感覺,
那女野人看了他也摸了半天,
夏婭確實覺得今天的獵物有點奇怪,給人一種青澀果子的感覺,嘿嘿,想吃,
不過今天是她的清算日,沒時間多想,抱著陳義鱗就跑了出去,
又是一次空中飛人的體驗,
趁著空隙,他好好的看了一下周圍,好家夥,不看還好,一看那是一整個震驚,
幾百米高的大樹像不要錢一樣隨處可見,那些樹身高處低處,都開滿了大大小小的洞口,這些洞口門口基本上都有一根用於休息或助跑的粗壯樹枝,
而樹枝之間層層疊疊,形成了另類的立體交通,這些野人或跑或跳在林間穿梭,
最吃驚得是他一個男性野人都沒看到,都是長相各異的女野人,
奇了怪,怎麽繁衍的呢?
夏婭帶著她的獵物跑了很久,從一開始茂密繁華的森林都市出來後樹木逐漸稀少起來,不過變得更加高大了,
陳義鱗看向遠方,三顆參天古樹盤繞在一起,就算是在水泥鋼鐵待過的現代人不免會被它的龐大而震撼,
頂上的樹葉密密麻麻交織,樹腰處粗大的樹枝蜿蜒綿亙,像一條條巨蟒交錯,而樹身處卻異常乾淨,沒有一絲多余的樹枝,樹根深埋於地下,僅僅漏出來的一小節就有數十米高,
這是要幹什麽?
養了幾天終於忍不住要對我出手了嗎,
要獻祭我?
剛要說什麽,女野人哢的一下又把他拍暈了,
夏婭扛著陳義鱗衝進聖地,
聖地中央是一塊巨大的圓形平台,
平台上擺了一具屍體,赫然是那天死去得板角獸,還有一些破損的樹,
夏婭把昏迷的陳義鱗擺在板角獸旁邊,
然後對著周圍大叫了一聲,